蕭明月正在胡思亂想,還不知蕭睿已經看了她好幾眼。
“小妹想什么呢?臉這么紅。”
蕭明月神情一僵,像是被誰撞破心事般心虛:“我沒事,許是天熱。”
蕭睿收回視線,妹妹的確不對勁。
等到了球場,寧姝和蕭擎也在,顧函誠小跑著過去:“寧姐夫,寧姐姐怎么出來啦?”
“她好久沒打馬球,帶她出來散散心。”蕭擎早就想陪她出來玩,都怪家里那兩個討債的,耽誤他們夫妻多少事。
顧函誠很高興:“好啊,看看寧姐姐有沒有退步。”
寧姝絲毫不懼:“放馬過來。”
人陸續到齊,蕭擎起身,看向蕭洛蕭睿:“本王和王妃一隊,她是女子,函誠歸我們,別說本王欺負人。”
蕭洛立馬豎起眼睛:“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晉王嫂比你都厲害,還好意思搶我們的人?”
蕭睿也憤憤地瞪著蕭擎:“師父你自已選,跟我們一隊,還是他們?”
顧函誠看看身后的蕭明月:“這還不簡單,晉王隊里有寧姐姐,我們隊里有明月郡主,這不就扯平了?”
蕭明月有自知之明,趕緊擺手:“我還是算了吧。”
顧函誠不解:“為什么?”
“我玩的沒有晉王嫂好,怕拖你們后腿。”
“那又如何?我又不是輸不起?”
蕭明月很是猶豫,不愿連累他。
顧函誠看出她在退縮,慫恿道:“我是你師父,順便也能教你,你只說想不想玩?”
蕭明月躊躇:“想玩,但是我不想讓你輸。”
蕭睿眼睛瞪得圓圓的,她怎么不說怕她親哥輸,而是怕師父輸。
難道明月真的對師父有意?
不行,他要再觀察看看。
顧函誠不當回事:“想玩就上馬,輸了彩頭我擔。”
“好吧。”
上場后,蕭睿有些心不在焉,視線常落在蕭明月身上,導致他丟了幾個球,被蕭擎的隊伍落下不少。
他總覺得妹妹看師父的眼神不對勁,一種他沒見過的情緒,似是拘謹,又有一絲期待,也不知是不是他多心。
“蕭睿,你在干什么?”顧函誠喊他:“若是因為你輸了我可不管。”
蕭睿聞言看向顧函誠,他才是他的首席弟子,他為什么偏心妹妹?
“三哥,你專心一點。”蕭明月打馬過來提醒。
蕭睿點頭:“我知道了。”
話是這樣說,腦子早已被猜測占據。
明月若是能嫁給師父,定然是最好的,可是她早早就把人給惹了。
不對,師父好像不討厭妹妹。
師父的婚事是由他自已做主,若是他能看上明月,母妃的心愿豈不是達成了?
他的師父就會成為他的妹婿……
蕭睿越想越激動,頓時來勁:“好,我來了。”
他和師父說妹妹不想留京,結果他轉頭就給佐亮安排了差事。
萬一他真的喜歡妹妹……
現不行,不管他喜不喜歡妹妹,再不能當他面說明月任性。
他要在他面前多說妹妹的好,也許能有機會。
看臺上好多貴女都在,她們只恨自已不會打馬球,此刻很羨慕蕭明月,能和顧函誠一隊。
第一場蕭明月有些拖后腿,蕭睿前期又不在狀態,比輸了。
第二場,蕭明月不打算上場,蕭睿率先同意:“明月還得多練練,日后讓師父教你。”
顧函誠大方應下:“沒問題。”
蕭睿心里這個美,拍了拍妹妹的肩:“去休息一會兒,等師父帶我們贏,彩頭都歸你。”
蕭明月瞪了親哥一眼,說什么傻話:“這怎么可以,是你們得的。”
“郡主只管等著收彩頭就好。”顧函誠上馬,向著場內而去。
“晉王殿下,這把我不會讓著你。”
蕭擎眉峰一挑,這小子要動真格的,連姐夫都不叫了。
“誰怕誰,只管放馬過來。”
一場過后,顧函誠作揖:“晉王殿下,承讓。”
蕭擎瞪著崔行舟等人:“你看看你們,沒有王妃就是不行,都比不過這群弟弟。”
崔行舟退后幾步,每次都是罵他。
彩頭是一對琉璃茶盞,顧函誠拿去送給蕭明月:“不許拒絕。”
蕭明月剛要擺手婉拒,聽他這樣說,變成伸手接下,他怎么知道她想拒絕?
“多謝師父。”
蕭睿看著妹妹在顧函誠面前像個小鵪鶉,心中越發激動,是不是終于有人能治小妹了?
他走近,故意說道:“師父,明月這兩年也不知聽誰說,好男兒都喜歡溫婉的女子,整日在家里彈琴讀書,疏于練武。”
“三哥你別亂說。”蕭明月像是被窺見心事,蹙著眉制止。
“我哪有亂說?”蕭睿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你這兩年疏于練武,明天讓師父好好教教你騎射。”
“不用……”
“可以,明天我們就去。”顧函誠應得痛快,
蕭明月話被噎住,垂眸:“多謝師父。”
蕭睿更開心了,師父真的能制住她。
“好,咱們一起去。”
回到桓王府,蕭明月數落蕭睿:“三哥怎可因為我打擾師父?”
“那你去找師父,告訴他明天你不去。”
“你!”蕭明月氣惱,不再理他,回了自已院子。
蕭睿直接去了正院,一口小白牙怎么也合不上:“母妃,兒子回來了。”
桓王妃大老遠聽出兒子心情極好:“怎么,今天贏了?”
蕭睿屏退下人,拉著桓王妃坐去桌前:“兒子發現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母妃猜得應是對的。”
桓王妃瞳孔不自覺變大:“你的意思,明月真的對顧函誠起了心思?”
蕭睿重重頷首。
“那她為何要嫁佐亮?”
“這點兒子也不知,不過兒子還發現一點,師父也有可能對明月有意。”
桓王妃驚得坐起:“真的假的?我當初和皇后娘娘談婚事,她已經拒絕了。”
“母妃,從前是從前,兒子覺得這門婚事很有可能。”
“那可太好了!”
桓王妃雙手合十,嘴里不斷念叨著感謝佛祖!
“老天爺是聽見了我的心聲嗎?”
桓王妃感嘆:“這丫頭這輩子沒讓我省過心,什么時候能定下來,顧函誠多搶手你知道的,避免夜長夢多。”
蕭睿挑眉:“兒子知道,已經給他們制造機會,明天約他們去跑馬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