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這事兒,它固然很重要,但是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應(yīng)該還是在學(xué)習(xí)上?!?/p>
“那學(xué)習(xí)是為了什么呢,不就是,考個好的大學(xué)?”
“但是張晨他現(xiàn)在吧,學(xué)習(xí)倒是不成問題了,但他為了戀愛,不去好大學(xué)了,這,不是反了么?”
趙春來說著,陳君茹和張立軍都聽得表情嚴(yán)肅。
看樣子,他的話已經(jīng)觸及到兩位家長的靈魂......
而陳君茹和張立軍對視一眼,也確實覺得趙校長講得有道理。
陳君茹:“是,校長你說得對,那個,不過我想問的是,趙校長你確定,我們家張晨,是跟溪溪......早戀?”
考大學(xué)固然重要,但是陳君茹卻耐不住好奇的想問。
她這次來,帶了六條圍巾!
包括張晨,每個女孩子一人一條!
還不確定這幾個女孩子里面會不會有那么一位自已的兒媳婦......
現(xiàn)在竟然從校長口中揭曉了答案???
張立軍倒只是聽自已婆娘說起那個小姑娘。
店里一直挺忙,他這走不開,也沒有主動來看過張晨。
更不知道他和幾個女孩子住得怎樣。
所以白溪若這個小姑娘,到底好不好,他不確定。
但是,有一點他可以確定。
星星他是真喜歡啊......
且不談星星還是好兄弟的女兒這種外加buff。
就星星那個小姑娘,又漂亮又乖巧,對兒子也沒話說,兩人小時候好到睡一起的青梅竹馬......
這小子不要?
真白瞎了。
“這個應(yīng)該不會有假,張晨他當(dāng)我面,親口說的。”
還不止一兩次。
“他呢,親口說,白溪若要考不上浙清,他就不考,他不可能一個人去上什么浙清,他們現(xiàn)在是約好了,要去考杭清。”
趙春來說,“那杭清跟浙清,差得不是一點半點啊,差好幾十分啊!”
“浙清,不說以后張晨要走仕途,就走技術(shù)或者走出國,那都是優(yōu)先級最高的啊?!?/p>
“走仕途就更一定了,現(xiàn)在地方官員干部的審批,浙清是頭號??!有浙清必選啊!”
張立軍沉默著點點頭,這個利害關(guān)系趙春來說得很清楚了。
陳君茹也了然于胸,保持著一臉嚴(yán)肅。
只是,他們兩人對于張晨考不考浙清這件事......
其實還真,沒有多大硬性要求。
見趙校長說得這么慷慨激昂,他們也只好逢場作戲的保持嚴(yán)肅。
然后。
張晨就來了。
“那,兩位家長那么就跟張晨回去好好談?wù)劙?。?/p>
趙春來順勢說道,他已經(jīng)把利害關(guān)系講得很清楚了。
相信,張晨的兩位家長會自已去做張晨的思想工作。
張立軍起身:“嗯,好的,謝謝校長關(guān)心啊?!?/p>
“欸沒有沒有,應(yīng)該的?!?/p>
陳君茹也笑著說:“謝謝校長,我回去跟他聊聊。”
趙春來:“嗯,好好聊,畢竟是人生大事嘛?!?/p>
陳君茹:“確實確實......”
張晨白了趙春來一眼。
趙春來:“那我就給批個假,張晨你跟爸爸媽媽先回去。”
“一天天的給我找事兒?!睆埑啃÷晢魡?。
他這在學(xué)校學(xué)習(xí)學(xué)得好好的,給他爸媽大老遠(yuǎn)叫過來。
老登你就是這樣給你的圣子幫助的???
接過假條,張晨就差鼻孔噴著氣跟陳君茹他們出辦公室了。
趙春來看著三人出了辦公室,這才擦了擦汗。
這小子,一點面子不給啊......
果然跟他老師說得一樣,一點不吃壓力。
自已頂著這小子的壓力找他爸媽,還真難搞。
但是作為校長,于公于私,他都得勸一勸啊。
只希望,張晨的家長能夠把他給說服......
......
“兒子,你真跟溪溪......”
路上,陳君茹八卦的笑道。
“媽......”張晨無語。
也不知道為啥,似乎所有的老媽都很八卦自已兒子的戀愛情況。
“校長都說了,你是因為溪溪,所以不考浙清的?!标惥阋荒樀囊棠感Α?/p>
又把自已提著的口袋遞給張晨。
“是,但是也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原因,還有南星晚?!睆埑拷舆^,“這是什么?”
“星星?”陳君茹一愣,張立軍一下子轉(zhuǎn)過頭來。
什么?星黨復(fù)活了?
“這是我給你們幾個織的圍巾,你回去送給星星她們。”陳君茹說,
“你剛剛說到什么?因為星星?”
張晨摸了摸口袋里的圍巾,毛絨絨。
然后回答道:“嗯,對啊,我跟南星晚很早之前就約好了,一起考杭清?!?/p>
聞言。
張立軍感覺“站了起來”。
“星星她要考杭清?”張立軍忙問。
“嗯......目前是的,我們都約好了?!?/p>
“你們?”陳君茹抓住關(guān)鍵詞,“你,星星,溪溪,還有嗎?”
“嗯......哈哈。”張晨摸摸額頭,沒好意思跟自已老媽承認(rèn)還有。
張立軍:“所以你是因為星星,不考浙清?”
陳君茹也看向自家兒子。
“算......算是吧?!睆埑奎c點頭。
一開始做約定的,就是和南星晚。
只是沒想到,后面一起做約定的,多了起來。
大家就都約定好去杭清。
聞言,星黨頭子張立軍頓時豁然開朗,心中一陣舒爽。
陳君茹焦急:“那溪溪呢?”
張晨:“什么溪溪呢?”
“溪溪你不喜歡?”陳君茹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白溪若。
她這個當(dāng)母親的,看到這種可憐孩子最容易母愛泛濫,心疼不已了。
要是兒子喜歡,那正好可以拿來作女兒了,一舉兩得!
張晨無奈扶額:“......”
隨即道:“她們我都喜歡?!?/p>
“什么叫都喜歡,你總得喜歡一個吧。”陳君茹只覺自家兒子說爛話搪塞她。
張晨卻不想跟自家老媽一直探討這么個少兒不宜的話題。
“媽,你知道不知道,你兒子我現(xiàn)在談喜歡這個事兒,是早戀,是不允許的?”
陳君茹:“害~你現(xiàn)在跟我說這個,那你以前打架,染黃毛那些......就是允許的了?”
張晨差點沒被老媽這一套理論給驚呆。
竟然因為原身開明到這個境地!?
“哎,你們班在那啊,我去看看溪溪唄?”
“她還在上課呢?!?/p>
陳君茹:“就在窗邊看看,不進(jìn)去?!?/p>
張立軍見狀,也點點頭。
他正好也想看看這個女生到底什么樣子,之前送了他鞋墊的事兒,他還記著呢。
張晨拿這兩位真是一點脾氣沒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