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萬,分成六份,每家一份,余下的一份,計入集團(tuán)賬戶,這個分配方法,公平合理!
劉海山和賀修文二人,眼睛都亮了。
一千萬吶!
不是劉海山和賀修文無能,而是,最近這幾年,市場的確不景氣啊!
他們倆這些年也沒賺過這么快的錢吶。
前后一倒手,做個局,不到一個月,一千萬到手,這買賣,太棒了!
“咱們就這么分了這錢,好嗎?”
洛云煙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徐明杰淡淡一笑道:“這可不是白拿的,你以為,拿了錢,就可以隨便花了嗎?”
“旦凡是有個大事小情,還是要出錢的!”
“你當(dāng)去年冬天,我收糧的錢是哪來的?都是裝進(jìn)我自已包里的錢,又都掏出去了!”
“這么說吧,我們兜里有多少錢,上面清清楚楚,隨便亂花也不是不可以,但下次,可就沒這么便宜的事了!”
“當(dāng)然,買臺車,買棟房子住,也是人之常情,但要像江公子那樣,一個月花個七八千萬,嘿嘿,就離死不遠(yuǎn)了!”
雖然徐明杰這番話,幾乎等于給所有人都潑了一盆冷水,但哪怕是過一過手,對于劉海山和賀修文來說,也是很有吸引力的。
洛云煙也明白了過來,這些錢,當(dāng)然可以分,但是不能過上那種窮奢極欲的生活,不然,就有人會把這筆錢收回去的。
“既然如此,那就這么辦,最好是能把保證金也一起沒收,違約了嘛,就應(yīng)該承擔(dān)這樣的責(zé)任!”
夏風(fēng)淡淡的說道。
徐明杰看了夏風(fēng)一眼道:“臥草,夏老弟,你比我還狠吶,保證金可是十五個點(diǎn),一億五啊!”
“你是想弄死唐海天吶?”
說到這,徐明杰連連擺手道:“這可不行啊,這是一頭肥豬,才殺出兩個億,嘖……太少了!”
按徐明杰給唐海天的估價,怎么也得從這頭豬身上,殺出上百個億啊!
不然,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夏風(fēng)想了想,贊同的點(diǎn)了下頭道:“明杰哥說的也有道理,小刀不快慢慢拉吧!”
“對了,你們約了這么好的館子,就給茶水喝,是不是差了點(diǎn)意思啊?”
徐明杰急忙一拍腦門道:“哎呀,光談?wù)铝耍颂疃亲恿耍判模裉爝@場,唐海天唐總買單!”
“大家放開肚子可勁吃,等過幾天的礦產(chǎn)交易結(jié)束,從唐總的違約金里平賬!”
有徐明杰這話,在場的眾人,誰也不客氣了,什么好吃點(diǎn)什么。
單是七八斤沉的龍蝦,就點(diǎn)了四只!
一頓風(fēng)卷殘云之后,夏風(fēng)才和邵陽幾人告辭離開。
臨走,邵陽看了劉海山一眼道:“劉總,今天晚上后半夜一點(diǎn),我準(zhǔn)時叫你起床尿尿!咱們不見不散!”
說完,邵陽便和楊軍二人,跟著夏風(fēng)一起走出了包廂。
劉海山一邊剔著牙,一邊苦笑搖頭。
首先,他住的也是五星級的酒店,本身就很安全。
而且,他身邊還有七八個安保人員,哪是那么容易就讓邵陽得手的?
這牛皮吹的確實有點(diǎn)大了。
“我看這小子,也是有點(diǎn)本事的,別給咱圈子里的哥們丟人!”
徐明杰皺著眉頭,叮囑了劉海山一句。
真讓邵陽后半夜,從被窩里拎出來,連徐明杰都覺得臉上無光!
“明杰哥,放心吧,不可能!”
劉海山十分自信的說道。
洛云煙偷偷看了劉海山一眼,雖然他不清楚這個邵陽是什么來頭,但是,夏風(fēng)好幾次脫險,都有這個人的身影!
尤其是在連港市,這個人可是立過大功的!
劉海山真能逃過這一劫嗎?
洛云煙深感懷疑!
直到晚上十點(diǎn),劉海山等人,才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回到自已住的樓層,劉海山特地做了一番安排,連自已住的套房,里里外外,都安排了三個四個人守著。
算是做足各種準(zhǔn)備。
而另外一邊,夏風(fēng)回到招待所,沖邵陽和楊軍二人道:“有把握嗎?”
邵陽嘿嘿一笑道:“像劉總這種公子哥,沒經(jīng)過什么風(fēng)浪,他哪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險惡啊!”
旁邊的楊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后才沖邵陽道:“我看還是別放火了吧?畢竟那是五星級的酒店,出了什么事,不是給夏縣長惹麻煩嗎?”
邵陽冷笑了一聲道:“對付個雛雞用得著水火這種大殺器嗎?”
“一個打火機(jī),一根煙就算抬舉他了!”
說完,邵陽看了一眼手表,沖楊軍道:“時間差不多了,走,該去叫劉總起床尿尿了!”
楊軍站起身來,和邵陽二人,跟夏風(fēng)告辭之后,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夏風(fēng)的房間。
邵陽從自已的房間里,取出一個雙肩包,趁著夜色,很快就來到了五洲大酒店后街的暗巷里。
抬頭看了一眼二十多層高的酒店,邵陽淡淡的開口道:“幾樓?”
“出門的時候,我問過了,十三樓!1312!”
楊軍淡淡的開口道。
邵陽直接將背包遞給了楊軍道:“你上防火梯,我去叫他起床!”
“好咧!”
楊軍接過背包,健步如飛的登上了酒店外墻的防火梯,不到十分鐘,楊軍便爬上了頂樓,用手電,向下照了三下!
緊接著,一條很細(xì)的尼龍繩,便從空中拋下!
邵陽抓住繩子,身輕如燕的爬上了十三樓的消防通道,而后,翻身進(jìn)入了十三樓的一個空房間里。
用口香糖將一張A4紙,粘在了消防報警器下方五厘米左右的位置,之后又掏出一個一次性的打火機(jī),點(diǎn)燃了香煙之后,將香煙架在了塑料打火機(jī)上。
隨后便一貓腰,鉆出了房間,看了一眼守在1312號房間門口的二人,邵陽淡淡一笑,身子貼著墻上的黑影,無聲無息的沒入了消防通道里。
嘭!
兩分鐘之后,隨著一聲悶響傳來,整個13樓,都響起了火警的報警鈴聲。
一時間,住在這個樓層的住戶,都紛紛驚醒,打開房門觀看。
這時,從消防通道里,飄出了絲絲縷縷的黑煙來。
“不好了,失火了!”
“著火了,快走……”
很快,整個十三樓都陷入了一團(tuán)混亂當(dāng)中。
守在1312號房間門口的二人見狀,也急忙敲響了房門,沖里面大聲喊道:“失火了!快帶著劉總走!”
時間不大,房門一開,幾個年輕男子,在周圍護(hù)著劉海山,快步朝消防通道這邊跑了過來。
就在劉海山剛剛邁步走進(jìn)消防通道的時候,脖子上突然一涼……
嗯?
就在劉海山愣神的時候,邵陽從黑影里現(xiàn)身出來,笑呵呵的沖劉海山道:“劉總,幸好我拿的是圓珠筆,如果是刀,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