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邵陽有些擔心的道:“夏縣長,我們手里有照片也沒用啊,何明華是省紀委書記,我們拿著照片,最后不也只能落到他的手里嗎?”
“這小子連踏瑪罪證都敢調包,還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干的啊?”
“要是他知道,我們兄弟倆的手里,有這東西……”
說到這,邵陽看了楊軍一眼,皺眉開口道:“我們兄弟倆的安危,倒是不需要操心,可夏縣長你就危險了啊!”
楊軍也連連點頭道:“是啊,夏縣長,他知道我們手里有證據,那一定會不惜代價,對您下毒手的!”
夏風冷笑了一聲道:“對我下毒手?我看他有沒有那個膽子!”
“你們不用管我,保存好證據,明天一早,就離開永安!”
說完,夏風沖邵陽道:“你明天一早,離開永安之后,直接去京城,找這個人,把照片和山河省這邊的情況,跟他說一下,他會幫你的!”
說完,夏風便拿出紙筆,將唐明揚的私人電話,寫在了紙上,遞給了邵陽。
隨后,又看向楊軍道:“你直接去香江,到了地方,你去找這個人!”
話落,夏風便將徐蘭蘭的聯系方式,寫在紙上,遞給了楊軍道:“見到她本人,轉告她,要將這些照片,以及事件原委,在全世界各大媒體上公開!”
“而且,是越快越好!”
“只要你們做的好,我就是安全的!”
邵陽和楊軍二人,按過夏風遞來的紙條后,重重的點了下頭道:“好的,夏縣長,那我們……這就去洗照片了,您多保重!”
說完,二人也沒再耽擱,直接拿起相機,便快步走出了夏風的宿舍。
在他們二人走后,夏風便直接走回了臥室,美美的睡了一覺。
……
另外一邊,山河省紀委的審訊室里,方銳明直接將所有的罪責,都推給了夏風,并且沖負責主審的張軍道:“張處長,雖然許德明幾人,都是從省城去參加招標的。”
“但是,我與他們幾個,根本素不相識,我怎么可能收了他們的錢呢?”
“直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為什么會被縣紀委的人控制出處,限制人身自由啊!”
“還請張處長為我做主啊!”
張軍看了一眼方銳明的口供,微微點了下頭道:“嗯,你反映的問題,我們一定會及時向何書記匯報的!”
“只是,最近這兩天,還要委屈你一下,省紀委也需要召開一個黨組會議,才能決定你的去留!”
說完,張軍直接合上了卷宗,站起身來,和方銳明握了一下手。
方銳明連連點頭道:“張處長,我都明白,我也相信省紀委的同志,一定會還我一個公道的!”
張軍微微一笑,隨后便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另外一邊,馬明宇等人,更是當場鳴冤叫屈,將在永安縣的所有供詞,全部推翻,隨后又對夏風進行了一番人身攻擊。
陳杰也滿意的看著馬明宇等人的口供,連連點頭。
直到第二天早上,張軍和陳杰二人,才帶著馬明宇等人的口供,來到了何明華的辦公室。
張軍邁步上前,輕輕敲響了何明華辦公室的房門。
“請進!”
何明華淡淡的開口道。
隨著房門一開,張軍和陳杰二人,拿著馬明宇等人的口供和卷宗,來到了何明華的近前道:“何書記,方銳明同志和馬明宇同志幾人的案件,我們已經審理清楚了。”
“永安縣紀委反應,方銳明同志等六人,貪污受賄,蓄意破壞省國資委的項目,并且徇私枉法,等等數條罪狀,都不成立!”
“反而,以縣長夏風、紀委書記徐明海幾人為首的小團體,大有政治構陷,迫害方書記幾人之嫌!”
“而且,證據確鑿!”
何明華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裝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道:“哦?還有這樣的事嗎?”
陳杰點了下頭道:“何書記,經我們多方核實,永安縣紀委交上來的所謂證據,其實……都是冥幣啊!”
“不相信的話,您看這個!”
說話間,陳杰便拿出了一捆鈔票,又把徐明海提供的照片,一起遞給了何明華之后,才再次開口道:“何書記,您請看!”
“這捆所謂的贓款,只有第一張,和最后一張是真鈔,中間都是冥幣啊,您看再這張照片……”
說著,陳杰用手一指照片上的贓款道:“這么看過去,真的好像是一捆捆的現金,可是回到省紀委,我們打開之后,才發現,全是這種情況啊!”
“方書記和馬書記他們,即使真的貪污受賄,也不會收這種錢吧?”
“這罪名,根本就不成立啊,我真搞不懂,永安縣紀委的徐書記,為什么要這樣做啊?這不是陷害我們自己的好同志嗎?”
“我做為一名二十三年的老黨員,我的黨性和我的良心告訴我,我不能與徐明海同志同流合污!”
“更不能蓄意誣陷像方銳明同志,馬明宇同志這樣清正廉潔的好同志啊!”
陳杰說得情真意切,眼眶當中,似有淚光閃動。
連何明華都不住的搖頭嘆息道:“唉!夏風同志和徐明海同志,這樣做的確太過份了,哪怕是他們真與方銳明同志,在意見上有什么不合的地方,也不應該……唉!”
“由此看來,夏風同志和徐明海同志,的確不適合擔任現在的職務啊,手中有了權力,不想著如何為人民造福,卻整天想著勾心斗角,陷害自己的同志!”
“這是良心都讓狗吃了嗎!”
“幸好你們稟公辦理,替方書記和馬書記幾人,說了一句公道話啊,如果只憑永安縣的一面之詞,我們就損失了六位,像方銳明和馬明宇同志一樣廉潔奉公的好同志啊!”
說到這,何明華清了清嗓子,抽開抽屜,從里面拿出兩個鼓鼓囊囊的檔案袋,分別遞給了張軍和陳杰。
二人看了一眼檔案袋,雖然臉上的表情,裝得好像非常高興的樣子,可在心里,卻暗罵了一聲,姓何的是真踏瑪黑啊!
昨天晚上,可是他們親自動手調的包啊。
五個旅行袋,一個皮箱里面裝的,都是滿滿登登!
少說也有六七百萬!
結果,到了他們這,何明華就拿出這么點錢來!
想用一個零頭就把他們打發了?
關鍵是,這筆錢,還不能由他們倆獨吞,還有四個心腹呢!
那四個人,也需要答對啊,不能上面吃的溝滿腸肥,下面連湯都喝不著吧?
這么干,那也太不利于團結了!
“行了,你們回去之后,好好再看一看卷宗,以及相應的證據,如果沒什么問題,我一會就向喬書記匯報一下!”
說完,何明華又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個雙肩包,推給了張軍和陳杰二人。
看到這個雙肩包,張杰和陳杰二人的心里,才總算平衡了一些。
顯然,這個雙肩包里的,才是給他們的,檔案袋里那點,才是分給其他四個辦案人員的。
“好,何書記,要是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們這就回去再檢查一下證據和口供,有沒有什么紕漏!”
張軍說完,便和陳杰二人,拿著檔案袋和雙肩包,退出了華明華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