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杰聽完夏風這番話,臉色都漲得紫紅了。
果然,這個夏風就像一塊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踏瑪硬啊!
“怎么,江書記這么豐富的人生閱歷,并且還有這么多年的政工經驗,都回答不上來嗎?”
夏風笑呵呵的吃著花生米,又喝了一小口酒。
“夏縣長,不能一言以蔽之!”
江春杰淡淡的道:“正是因為私有化,西方才會有了現(xiàn)在的發(fā)達和先進!”
嘁!
夏風不屑的一笑道:“江書記,我讀書雖然少了點,但是我也清楚,西方的所謂制度優(yōu)勢,那就是個屁!”
“他們賣鴉片,不販黑奴,不搶劫掠奪,不發(fā)動侵略戰(zhàn)爭,他們現(xiàn)在連褲子都穿不起吧?”
“明明就是靠著土匪強盜那一套起的家,怎么到了江書記嘴里,搖身一變,就成了私有化的功勞了呢?”
“說句難聽的,即使是到了今天,他們不通過美元潮汐洗劫世界,他們連口屎都吃不上熱的吧?”
江春杰被夏風這番話懟得,臉上的肉都不在不停的抽動。
過了好一會,他才深吸了一口氣道:“夏縣長,我們似乎聊錯了話題,我今天來,是為了羅縣長的事。”
“你看能不能……”
“不能!”
夏風微微搖頭道:“羅長英動的是人民的切身利益,這種人,放在四五年,都得拉出去槍斃十分鐘!”
“即使我們很人性命,但是,對于賣祖宗,遺禍子孫的人,不只是國法難容,人民群眾也絕不允許,這種畜牲不如的東西,繼續(xù)茍活于世!”
“如果江書記是代表省里來找我談話的話,那么請明天上午,在縣委辦公室,或者會議室,公開說明!”
“如果江書記是代表江老爺子找我談話,那不好意思,我與老爺子素未謀面,談話更是沒有必要!”
“如果江書記是代表自已找我談話,更不好意思,我與江書記,道不同,不相與謀,常言道,話不投機半句多,江書記可以請回了!”
“你……”
江春杰沒想到,夏風猛猛懟了他一頓之后,直接就對他下了逐客令。
這……
就算他脾氣再好,也有些要壓不住火氣了。
夏風理都沒理江春杰,站起身來,掏出電話,就給邵陽打了過去。
“行了,回來吧,帶點熟食,豬耳朵吃完了!”
話落,夏風便掛斷了電話,來到門口,直接打開房門,沖江春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夏縣長,你今天給我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啊!”
江春杰緩緩起身,臉色無比難看的說道。
夏風淡然一笑道:“江春朋書記剛到江寧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我想,直到現(xiàn)在,江春朋書記,還能時常夢到我吧?”
“能讓兩位江書記,都對我印象如此深刻,頗感榮幸啊!”
臥草!
江春杰咬了咬牙,打量著夏風道:“夏縣長,有句話我要提醒你,這里,不是江寧!”
話落,江春杰便一甩袖子,怒氣沖沖的走出房間。
夏風看了一眼江春杰的背影,輕笑了一聲,直接關上了房門。
回到房間里,夏風又掏出電話,給徐明海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夏風哥,我也正要給你打電話呢!”
徐明海接起電話,語氣有些急切的說道。
“什么事?”
夏風皺了下眉頭道。
徐明海猶豫了一下,才沖夏風道:“剛才,我爺爺來電話了,江老爺子給我爺爺打過電話求情。”
“但是被我爺爺當場拒絕了。”
“不過,我爺爺說,山河省的情況很復雜,這里面不光有喬家、劉家,還有江家,各方利益錯綜復雜。”
“永安縣的事,具體應該怎么辦,讓我們仔細斟酌一下。”
夏風沉思了片刻道:“沒有中斟酌的,斗爭一旦開始,就不能退縮!”
“利益再錯綜復雜,也不能損害人民群眾的利益!”
“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關鍵時刻,無論誰退縮半步,接下來,就是滿盤皆輸!”
“阻力越大,越要咬牙堅持,實在不行,就讓它風雨滿天下!”
“無論誰的手,也蓋不住幽幽眾口,更擋不住正義的曙光!”
“但是,我們也不能孤軍奮戰(zhàn),要發(fā)動群眾,依靠群眾,人民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
“無論羅長英招沒招供,明天擬材料,公審他和于洪學,這件事,都因呂華而起,與江南省和北海省,都有牽連!”
“我明天親自去見見賀省長和譚書記,既然是公審,就應該公之于天下,而非永安縣一地一隅!”
“讓江南省和北海省的衛(wèi)視臺,也參與進來,讓壞人,暴露在陽光之下,無所遁形!”
徐明海聽到這話,冷汗都流下來了。
這是不打算和江家和解了嗎?
這一票,干的也太大了!
沉思了片刻,徐明海才沖夏風道:“夏風哥,江家老爺子三次主政山河省啊,往死里得罪江春杰,真的妥當嗎?”
“狗急了還會跳墻呢,我擔心……”
夏風冷哼了一聲道:“他敢跳墻,那就再加一層電網!”
“實話說了吧,江春杰的意圖,是要把山河省所有國有資源,盡數(shù)私有化,我們不能與之同流合污!”
“未來,總有一天會被清算的,做人,不能只顧眼前,不顧身后!”
“現(xiàn)在能容忍他們上竄下跳,那是因為剛剛開始推行,很多問題,甚至是嚴重問題,并未暴露出來!”
“一旦問題全部發(fā)端,必然是要有人為此承擔責任的,我們做為永安縣的主要領導,也要背負歷史責任!”
“這已經不是得不得罪人的事了,而是關系到了你我的切身利益!”
“既然他們敢做,那我們就只能用他們的血,祭旗了!”
聽夏風說完這番話,徐明海這才重重的點了下頭道:“哦……原來是這樣,那我明白應該怎么做了!”
“明天早上我就遞材料!”
隨后,二人又閑聊了幾句,徐明海才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之后,徐明海又直接給徐老爺子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把夏風剛才的原話,如實對徐老爺子說了一遍。
隨后徐明海才道:“爺爺,夏風這個決定,究竟是對是錯啊?”
“雖然我也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但是……這么得罪江春杰……我還是有些擔心吶!”
徐老爺子淡淡一笑道:“應該按他說的做!”
“你才剛剛踏上仕途,絕對不能有任何污點,哪怕十幾二十年之后,回去看來時路,也應該清清白白,經得起歷史的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