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曹雨帥五人在經過一系列檢查,確認身體沒有問題之后,終于是出了院。
晚上,醉霄樓里。
陸鳴等人,加上謝劍奕和凌智東兩人圍坐一桌。
“你們是不知道,這兩天張保強那個吊毛都快郁悶死了。”
凌智東眉飛色舞的道。
曹雨帥眼前一亮:“哦?那王八犢子又咋了?”
謝劍奕嘿嘿一笑:“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來這的目的不就是想找你茬嘛。結果這幾天找你找不到人,給他氣的臉都黑了。”
“那倒是可惜了,沒給他氣死。”
曹雨帥樂呵呵的道。
凌智東嘆了口氣:“沒辦法,千年王八萬年龜嘛,一時半會估計是死不了……對了,明天就要開始話劇演出了,你們準備的怎么樣了?”
曹雨帥抽了抽嘴角:“你們沒準備?”
“額,我還以為你們準備了來著。”
“那很以為了。”
眾人默默無言的對視一眼。
話說現在準備還來得及嗎?
凌智東看向謝劍奕:“謝不肉,交給你了。”
“?”
謝劍奕瞪大雙眼指了指自已。
陸鳴等人也紛紛把鼓勵的目光投向謝劍奕。
謝劍奕抽了抽嘴角。
“你們就是欺負老實人……行吧行吧,我只能說我盡力,盡力嗷。”
……
……
時間來到第二日。
“呵呵,這不是我們曹雨帥曹老師嗎?這么些天不見,還以為你死了呢。”
學校里,張保強見曹雨帥的第一眼,便開口嘲諷道。
曹雨帥拱了拱手:“那還真是有勞掛念了哈,帥爺我身體還算硬朗,倒是您老人家可別氣壞了身子,不然帥爺我怕你您去和您的青龍槍陪葬啊。”
“曹雨帥,你!”
張保強一瞪眼,差點沒忍住去跟曹雨帥爆了。
“看你還能狂妄多久,毀我宗宗寶,你覺得宗門會放過你?”
緩了口氣,張保強瞇著眼冷笑道。
曹雨帥看了他一眼,眼神動了動,片刻后,緩緩開口道:“你……”
“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張保強:“?”
曹雨帥雙手抱胸:“凡事都要講個證據,帥爺我且問你,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帥爺我干的嗎?”
張保強嗤笑道:“證據?那么多人都看見了,你還想要什么證據?”
“哎,話可不能這么說,萬一是你這完犢子玩意兒串通好別人來誣陷帥爺我的呢?”
曹雨帥撇撇嘴:“那帥爺我還有人證明那破桿子不是帥爺搞壞的呢,來,你們有人看到是帥爺我搞壞的嗎?”
陸鳴愣了一下:“桿子?什么桿子?我怎么不知道?你們知道嗎?”
蕭龍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啊,他們是比我們多一段記憶嗎?”
葉無修摸著下巴:“莫不是有人失心病犯了,開始胡亂咬人了?”
顧騰嘿嘿一笑:“可笑嗎?我只看到一個沒了傳家寶在這狺狺狂吠的破防的人。”
林業:“俺……俺也一樣。”
張保強臉一黑:“你們是不打算承認了?”
眾人搖搖頭:“不打算。”
張保強:“汝母……”
“別說那些沒的東西。”
陸鳴斜眼:“口說無憑,你有本事把監控拿出來。”
“我……”
張保強語一噎。
監控?
他上哪調監控去?
打斗的時候為了不引人注目,特地展開了結界,隔絕了外界因素,一時半會他還真拿不出什么實質性的證據。
曹雨帥哼哼道:“所以說,沒證據別狗叫,小心帥爺我去緝查處告你去!還有一件事,別忘了,今天的話劇表演,你可別給帥爺我丟面子,明白了嗎,帥爺我的好大孫?”
看著曹雨帥離開的背影,張保強牙都快咬碎了。
這幫混蛋……
你們給我等著!
迎新晚會位于安一高的大講堂內。
一座足以容納上千人的龐大建筑。
等曹雨帥帶著眾人來到大講堂里的時候,講堂內已是人滿為患,幾乎全校師生都匯集在這里。
除卻師生外,在講堂的最前端,圍坐著的便是安城以及從外地來的一些領導。
“我看到我爸他們了。”
蕭龍一眼便認出在最前面談笑風生的蕭戰何等人。
葉無修嘿嘿一笑:“那幫老登也在,突然感覺有點緊張的說。”
“怕啥,演個話劇而已,總不能出什么幺蛾子吧?”
顧騰挖著鼻孔,一臉的無所謂。
凌智東樂呵呵的道:“不要慌,我看了,咱們的話劇是排在后面,看看別的班的表演先。”
曹雨帥則是看向謝劍奕:“話說,你這叼毛道具準備的怎么樣了?準備不好帥爺我可是要罵人的哦。”
謝劍奕當即拍了拍胸脯:“那還用說,我辦事你還不清楚嗎?”
“就是因為你辦事,所以帥爺我才得問一下啊。”
曹雨帥幽幽的道。
凌智東:“所以結果如何?”
謝劍奕響指一打:“拋開事實不談,還是比較順利的……至少我保留了大部分原創元素,讓別人知道我們表演的角色是什么。”
凌智東:“……”
陸鳴抽了抽嘴角。
他為什么有種不好的預感?
隨著新老師生的到齊,主持人率先登場,發表了一番十分標準式的開幕演講,并對臺下的諸多領導高層表以歡迎后,晚會便正式開始。
小品,舞蹈,樂曲樣樣俱全。
就連陸之濤都和蘇姍姍、君子涵上去表演了一個白雪公主。
嗯,蘇姍姍是王后,君子涵是王子,陸之濤是公主……
據說本來蘇姍姍是公主的,結果后來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假面騎士在學校論壇上發表言論,說陸之濤女裝更有公主那味。
因瀏覽量和呼聲巨大,再加上本就陰柔的陸之濤女裝起來確實跟一個女生不相上下,以及蘇姍姍的強烈要求。
在這個以樂子人為主導的社會里,陸之濤不愿意也得愿意。
陸之濤氣的就差沒把論壇翻個底朝天,甚至不惜高價懸賞那個“路過的假面騎士”的信息,可惜那個人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怎么也找不到。
“慧眼識珠這一塊,你陸哥我還沒弱過誰。”
陸鳴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臺下,一領導微笑著道:“陸總,令郎的演技著實讓人眼前一亮啊,哪怕扮演女生,都那么的惟妙惟肖啊。”
陸威淡笑道:“那是自然,我陸威的兒子,定然是要面面俱全,否則以后何來實力繼承我的公司?”
“是嗎?”
領導微微點頭:“對了,陸總,今天怎么沒見到你們家陸鳴啊?”
聞言,陸威等一眾陸家人臉色頓時一變。
孫落月皺著眉頭剛準備出聲,陸威便率先咳嗽一聲,道:“陸鳴啊,那小子……嗯,跟家里鬧了點小矛盾。你也是知道的,現在的小年輕啊,都這樣。”
領導也是笑了笑:“那倒是,小伙子嘛,年輕氣盛,正常正常。”
“呵呵。”
陸威干巴巴的笑了笑,便不再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