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之上,瀘江市守備副使木連城盯著那處戰(zhàn)場,就見到一人沖鋒在前,橫勇無敵,所過之處遍地血族尸體沒有一具是完整的。
他不由得心中驚訝,指著那邊說道:“那是誰的部將,竟然如此勇猛?”
在一旁的白漣微笑著說道:“那是我們青殺隊的小師弟,趙牧。”
聽到這個名字,木連城立刻想起來了。
“竟然是他!他……他不是一年兵嗎?就到了這種水準?”
木連城和身邊幾名軍官都震驚了。
他們聽說過趙牧的名號,但那也只是因為趙牧在慶州冬神祭演武的時候,表現(xiàn)出眾。
可是新兵畢竟只是新兵,在這種戰(zhàn)場上,就算參戰(zhàn)也是以磨煉和適應戰(zhàn)場為主。
但眼前那名戰(zhàn)士,兇猛的像是一頭百獸之王,哪里有半分新兵的樣子?
王度看著那處戰(zhàn)場,那片鮮血淋漓,血族尸骸遍地的戰(zhàn)場,眼神頗為復雜。
他沉聲說道:“他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是打的太出彩了,容易遭到血族的針對。”
聽到這句話,白漣可就不樂意了。
他微笑著看了一眼王度,淡淡的說道:“趙牧一直都在大軍之中,沒有孤身沖得太前。他實力強悍,多殺一些血族是好事才對。王城守,你是不是對他有意見?”
王度被戳穿心事,頓時有些尷尬的說道:“怎么會?我也只是擔心,人族的天才會出現(xiàn)意外。”
這個時候,一個非常冰冷的聲音傳來。
“有我在這里看著,他不會出意外。”
這個聲音,就連王度都閉嘴了不敢多說什么了。
因為說話的這個人,是青殺隊的隊長,曹行視。
十年前封魔大戰(zhàn),打殘了瀘江市,強大的靈能力者折損過半,青鋒營也自那之后一蹶不振。
但曹行視,可是十年之前,青鋒營黃金一代的佼佼者。
十年之后,他的實力更甚,即便在整個瀘江市,也無人敢招惹于他。
這十年,青殺隊依舊是瀘江市特戰(zhàn)部隊前三的存在,都是因為有他。
而曹行視更是出了名的護犢子,現(xiàn)在好容易出現(xiàn)了一個驚世的天才,誰敢跟趙牧過不去,他第一個不答應。
此時曹行視的眼睛,就落在趙牧他們那片戰(zhàn)場區(qū)域之上。
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他都會瞬間出手。
以他的能力,整片戰(zhàn)場,沒有一處不在他的攻擊范圍之內。
所以,哪怕是血族的強者想要襲殺趙牧,他也不會給對方任何的機會。
這個時候,木連城忽然疑惑的開口說道:“他的實力很強沒錯,只是我擔心他這么打下去,不出二十分鐘就會力竭。”
靈能力者再強大,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就算是他,如果獨自沖鋒,面對上萬名血族戰(zhàn)士,哪怕將對方全殺光,自已的靈力也會消耗大半。
這也是為什么,一定要在高手對決之前,先讓普通戰(zhàn)士與低級靈能者拼殺的原因。
曹行視眉頭微微一擰,關于這一點,他也不清楚。
趙牧狂氣的真相,沒有告訴過其他人,也就關關和孟球球幾人多少知道一些。
趙牧也不是對身邊人隱瞞,而是狂氣一直都在提升進化,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又會成長到什么地步,趙牧自已都不清楚。
總之眼下,他們只知道一點。
只要戰(zhàn)場上沒有出現(xiàn)超出他們這個實力等級的對手,趙牧幾乎可以一個人,殺穿整個血族的陣線!
趙牧在血戰(zhàn),他的力量太強,速度太快,如同血色的風暴一般席卷而來。
濃郁到化不開的狂氣淹沒了大片的戰(zhàn)場,血族的戰(zhàn)士們被這種殺氣所籠罩,內心終于產生了惶恐的感覺。
半空中,一具又一具血族戰(zhàn)士的尸體爆開!
無論他們怎么防備,都擋不住趙牧的攻擊。
燼骸,他們不如趙牧,速度不如趙牧快,力量沒有趙牧強。
哪怕是兵刃碰撞,也會被趙牧連人帶兵器一起砸。
許多血族戰(zhàn)士最后的下場很凄慘,試圖拿去抵擋趙牧攻擊的武器,被硬生生嵌入了他們的血肉之中!
武器沒碎,他們的身體先碎了!
狂神戰(zhàn)法:熟練度1300點。
……
狂神戰(zhàn)法:熟練度1400點。
……
趙牧的熟練度在瘋狂的增長著,這速度,也只是比之前殺洛克希斯等血族天才慢一點。
可是,這里的獵物多啊!
成千上萬的血族,都是他提升狂神戰(zhàn)法熟練度最好的養(yǎng)料!
他越戰(zhàn)越勇,越殺越強,每擊殺一名血族,狂氣就更盛一分,最后他的身邊漫天血光,如同魔神一般屹立于戰(zhàn)場之上!
漸漸的,他所在的區(qū)域周圍,血族的戰(zhàn)士主動的避讓。
可趙牧哪會放過這難得的好機會?主動在戰(zhàn)場上追亡逐北,哪里血族戰(zhàn)士多他就沖向哪里。
原本的戰(zhàn)斗方式完全被打亂了!
張大路也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們負責的這片區(qū)域,光是被趙牧一個人就殺了三百多人,完全殺穿!
現(xiàn)在他們無事可做,于是張大路下令道:“全員緊跟趙牧,他去哪里我們就跟到哪里!”
這是一個明智的決斷,趙牧所過之處,所有血族都被嚇得心驚膽戰(zhàn),戰(zhàn)意全無。
正好適合他們去收割。
而血族這邊,帶隊的是桑古列侯爵的第三子,已經(jīng)授勛子爵的赫克托爾。
他在戰(zhàn)陣之中,通過光學投影看到戰(zhàn)場上發(fā)生的一切。
最開始,趙牧的身影只是讓他目光停留了一瞬,沒有過多在意。
畢竟這個世界上,最缺不少的就是所謂的靈能天才。
這少年再強,又能殺幾名血族戰(zhàn)士?
三十個,五十個,還是一百個?
對于巨大的戰(zhàn)場,動輒數(shù)萬人而言,微不足道,不值得去關注。
可是漸漸的,戰(zhàn)局開始變得不對了起來。
僅僅十分鐘的時間,死在那少年一個人手中的血族戰(zhàn)士,就已經(jīng)超過了六百人!
這效率,簡直比用靈能炮直接轟擊還要恐怖!
血族的陣線直接被他撕裂了一條巨大的口子,他所過之處,竟然沒有血族能夠攔截他一下。
一招,所有人都是一招斃命!
逃沒有他速度快,正面抗衡沒有他的力量猛!
他如同一個帶給血族夢魘的死神,不容任何抗拒,直接收割血族戰(zhàn)士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