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入房間,映照出她那張精致不似凡人的臉,此刻臉上帶著微薄的紅暈,眼神中多了些朦朧的霧氣和情欲。
柔軟的床鋪隨著兩人的動作沉陷、起伏,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在房間內回響。
嵐悉瑾看著她,那鮮少在她臉上流露的神情如同最強效的催情劑讓他想要索取更多。
他撐在單知影的上方,被汗水浸濕的額發凌亂地垂下。
單知影仰起頭,視線撞進他那雙猩紅的眼眸里,她能清晰地看到那里面倒映著自已的面容。
舒服地如同一只狡黠的貓一般瞇了瞇眼睛,看來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還不錯。
“在......想什么?”嵐悉瑾聲音喑啞,靠近她低聲問道,他不允許她在這種時候有一絲一毫的分神。
她微微張口,想要說什么,卻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只剩下一串低吟。
“嵐……悉瑾……”
嵐悉瑾的脊背猛地繃緊,他低下頭吻上她的唇角,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只余下唇齒間急促的交纏。
汗水順著他精壯的胸膛滑落,滴落在她的肌膚上。
他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像是要在那里烙下指印,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她此刻是真實地在他懷里,而不是他又一次的臆想。
她的指甲隨著他的動作在他的后背劃過,留下一道道曖昧的紅痕,帶來的輕微刺痛感不僅沒有讓他停下,反而更像是某種信號,刺激著他。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在她耳邊一遍遍地重復著,聲音低啞,帶著某種偏執的祈求,“玩物也好,利用也好,就是別再推開我,嗯......”
單知影沒有力氣反駁,也懶得去破壞此刻的氛圍。在這個瞬間,她允許他的放肆。
熱浪一波高過一波,在那放縱的一刻,嵐悉瑾猛地收緊雙臂,將她死死圈進懷里,仿佛要將人融入自已的骨血。
他埋首在她的頸窩,發出了一聲悶哼,那是壓抑了長久以來的愛意與欲望,終于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宣泄。
良久。
室內的動靜逐漸平息,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嵐悉瑾沒有立刻起身,也沒有離開。他依然維持著擁抱的姿勢,整個人像是一只大型犬科動物,依戀地趴在她的身上,卻又小心翼翼地用手肘撐著身體的重量。
他的唇還在她的頸側流連,細細密密地啄吻著,帶著一種意猶未盡的貪心。
單知影有些疲憊地半闔著眼,手指無意識觸碰著他唇瓣上由于剛剛的吻而留下的細微傷口。
“還不錯。”她的聲音帶著沙啞的慵懶,像是漫不經心的評價,卻又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挑逗。
嵐悉瑾動作一頓。
他抬起頭,那雙煙灰色的眼眸里,猩紅的欲色還未完全褪去,卻又重新浮現。
他喉頭滾動了一下,低聲說道,“別亂動。”
但他并沒有繼續動作,只是抓過她的手,放在唇邊,極其虔誠地吻了吻她的指尖。
嵐悉瑾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嗅著她身上那冷冽的香味,那顆患得患失的心滿足的同時,卻又被一種更大的恐慌填滿——
這只是她的一時興起,如果以后再失去她,他要怎么辦?
黑暗中,他收緊了手臂,眼底劃過一抹認真。
他絕不會放手,無論用任何方式。
呼吸逐漸平穩,但那股黏膩感依舊讓單知影不太舒服。她微微蹙眉,甚至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去洗澡。”
聲音沙啞,帶著還沒散盡的媚意,聽起來像是理所當然的命令。
“好。”他立刻應聲,聲音溫柔。
他沒有讓她動,而是先起身,隨意地扯過一條浴巾圍在腰間,遮住了那完美如雕塑般的身材和還沒完全平復的反應。
隨后,他彎下腰,將床上的人打橫抱起。
身體驟然騰空,單知影慵懶地勾住了他的脖頸。
借著浴室曖昧的燈光,她懶懶地抬眼,目光掃過他的脖頸和胸膛。
那里交錯著幾道紅痕,有的甚至滲出了些許血絲,那是她在剛才意亂情迷時留下的杰作。
看著那些痕跡,單知影并沒有愧疚,反而勾了勾唇角。
她指尖壞心思地輕輕在那紅痕上按了一下。
嵐悉瑾渾身一顫,抱著她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很疼?”看到他這般微弱的反應,單知影微微挑眉。這些痕跡不深應該不至于這么疼,他這幅模樣倒像是在故意誘惑,或者說,碰瓷。
“不疼。”他低下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語氣里竟帶著幾分甘之如飴的滿足。
浴室里水汽升起。
嵐悉瑾將水溫調得恰到好處,才將她輕輕放入浴缸中。
單知影舒服地嘆息了一聲,靠在浴缸邊緣閉目養神。
嵐悉瑾沒有離開。他單膝跪在浴缸邊,開始幫她清洗。
這是一種極度危險的溫存。
他的手滑過她白皙的肩膀、手臂,當他的視線觸及到她鎖骨上、胸口處那些斑駁的吻痕時,眼底的暗色又濃重了幾分。
嵐悉瑾的手指忍不住在那些痕跡上摩挲,力道稍微重了一些。
“嗯……”單知影不滿地輕哼一聲,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瞪了他一眼,“嵐悉瑾,你屬狗的?”
被罵了。
嵐悉瑾低頭愉悅地輕笑了一下。那對外清冷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議,帶著一絲討好和寵溺。
“笑什么?”單知影瞥了他一眼,又重新閉上眼睛,打了個哈欠。
被罵了還笑成這幅模樣,這人什么時候開始有受虐傾向了?
“我的錯。”他低下頭,聲音依舊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