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秋禮看完了信封剛要把線索收起來,突然就聽到外面傳來聲音。
“觀眾朋友們,根據我的經驗啊,這種越是不會有人來的地方,就越有可能藏著線索。”
是顧賜白對著鏡頭自言自語的聲音,“寵物小飯堂是寵物們集體吃飯的地方,但是今天寵物們都被帶走了,小飯堂自然也不會營業。”
“節目組一定會覺得關門的小飯堂不會有人來,便故意把線索藏在這里,你們別不相信,我現在就帶你們進去找一找。”
顧賜白的聲音越來越近,伴隨著開門的聲音,似乎是進來了。
遲秋禮進來時沒開燈,所以里面的光線較為昏暗。
她不動聲色的往桌子底下縮回了腳,避免打草驚蛇。
“你們看,這里都沒人來的,有線索肯定是被我第一個找到。”
說話的期間,顧賜白已經出現在了遲秋禮的視野里,他正背對著她在貨架上翻翻找找,全然沒有意識到身后有人。
遲秋禮緩緩瞇起眼,視線從他撅起的屁股逐漸上移,落在那張明晃晃的姓名牌上。
此時顧賜白還在喋喋不休。
“不過這個游戲的精髓并不是一味的翻找,你們哪想看這個啊,廝殺才是王道。”
“只要撕掉別人,別人手里的線索就可以全部歸自己所有。”
“所以我一會準備養豬,挑選一位幸運兒,先假意和ta結盟,等ta找到足夠多的線索時,再在他毫無防備之下,一把撕掉ta的!”
‘唰——!’
在顧賜白得意洋洋的說著這句話的同時,一聲清晰的撕拉聲在空蕩的小飯堂內響起。
顧賜白疑惑的抬起頭,“什么聲音?”
他緩緩看向身后,只是一眼,差點魂飛魄散。
遲秋禮就這么拎著一張熟悉的寫有[顧賜白]三個字的姓名牌,沖他笑的無比燦爛。
“我就不一樣,我不養豬,我見豬就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劃破云端,有的是無盡的懊悔和痛恨。
“游戲才剛開始啊!你怎么就給我撕了!正常來說不是應該照顧一下其他人的鏡頭量嗎!!”
那檔叫《跑起來,兄弟》的節目里不是這么演的啊!
“無所吊謂。”遲秋禮把姓名牌往天上一扔,拍了拍顧賜白的肩膀,“我憑毛照顧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遲秋禮素質吊差哈哈哈哈哈哈】
【誰懂看到遲秋禮突然出現在顧賜白后面的驚悚感】
【遲秋禮走路是真沒聲兒啊!】
【不兒,就這么下線了?我還想多看顧賜白一會兒呢】
【看顧賜白出洋相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縱使顧賜白有萬般悔恨,也無法回到被撕掉名牌的前一刻。
他無比痛恨的看著遲秋禮從他身邊經過,又看著遲秋禮從他剛剛翻找的地方抽出一張印有節目組logo的信封,最后看著遲秋禮揮揮手揚長而去。
他恨啊!!
不僅名牌被撕了,近在眼前的線索居然也毫無察覺最后被遲秋禮拿走了。
“我與遲秋禮……”
不共戴天!!!
……
“哎喲!”
姚舒菱累的氣喘吁吁,用手腕擦了把額頭的汗,繼續拿棍子撈湖面上漂浮的那個用防水袋裝著的信封。
“節目組藏線索可真刁鉆啊,居然往湖面上放,還放的那么遠。”
【要不你以為黑世界這個名字是怎么來的?】
【原來是紀實文學嗎】
【黑心的世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將線索信封撈到觸手可及的位置,姚舒菱放下棍子伸手去夠。
卻偏偏在這時吹起一陣風,將那原本靠近岸邊的信封又往湖上吹了過去。
“哎?!”姚舒菱急的恨不得一頭扎進去。
卻也是在這時,一只明顯比她的長上一截的手臂伸出,在信封即將飄走前將信封撿了回來。
姚舒菱松了口氣,轉頭正要道謝,看到來人時卻說不出話來了。
“額……”
好尷尬,尷尬到腳趾摳地了。
昨晚遲秋禮突然來敲她的房間門,說有人送了一封信給她。
直覺告訴她這封信是楚洺舟送的,于是她一直沒有勇氣打開。
楚洺舟這兩天的態度讓她敏銳的察覺到了什么,她下意識的想回避和他的交流,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既然你拿到了那就給你吧。”姚舒菱飛快的說完起身就準備走。
楚洺舟剛站起來準備跟上,盤旋在天空的無人機突然響起了廣播。
“現在突發隨機事件,請各位參賽者在群內投擲一枚骰子。”
隨著廣播聲響起的是手機提示音。
‘叮咚——’
[遲秋禮][謝肆言][紀月傾][顧賜白][楚洺舟][姚舒菱]已被[最權威的解說員馬皮敬]邀請加入群聊。
群聊名稱為[拯救萌寵大作戰]
[最權威的解說員馬皮敬]:各位參賽者你們好,請在群中投擲一枚骰子。
[紀月傾]:這又是唱哪出?
[遲秋禮]:[投擲骰子,結果為:1]
[顧賜白]:[投擲骰子,結果為:5]
[謝肆言]:[投擲骰子,結果為:2]
[楚洺舟]:[投擲骰子,結果為:1]
[紀月傾]:[投擲骰子,結果為:3]
[姚舒菱]:[投擲骰子,結果為:6]
此時此刻的直播間內,也正在投屏群聊畫面。
【怎么還有線上的事?】
【撕著撕著名牌突然開始群里投骰子了,咋,點數最小的發紅包啊?】
【話說顧賜白不是淘汰了嗎,怎么還在?】
【對啊,這不秒倒哥嗎?】
嘉賓們和觀眾們有著同樣的疑惑,但很快,疑惑就被揭曉。
[最權威的解說員馬皮敬]:擲骰子結束,由于出現了兩個相同的點數1,現在觸發隨機事件①:喪尸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