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年養寵經驗的遲秋禮瞬間開始聽聲辨位。
只見她一個滑步上前將耳朵貼在門上認真聆聽片刻后,嚴肅道:“兩只狗一只貓一只鼠一只兔一只鳥!”
顧賜白十分捧場的拍手笑道。
“怎么不說還有獅子老虎呢,遲秋禮,還是你會開玩笑?!?/p>
他表面拍手笑哈哈,實則額頭已經冷汗直流。
如果說遲秋禮得勢最慌張的人是誰,那必屬顧賜白了。
畢竟他之前可是和霍修澈同一戰隊的人,倆人聯手坑害了遲秋禮不少次。
本來巴結霍修澈是想找個牢固的靠山,結果一點好處沒撈到這山就倒了,慘得嘞~
現在他只能祈禱,遲秋禮得勢后別想起那些舊賬,回頭來找他麻煩。
所以這次錄制他的風向已經找好了,捧遲秋禮臭腳,使勁捧!
顧賜白這邊在瘋狂頭腦風暴,那邊紀月傾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沖遲秋禮道。
“遲秋禮,他在陰陽怪氣你?!?/p>
遲秋禮的眼神看了過來,顧賜白大驚失色,連忙否認,“我哪里有陰陽怪氣?”
紀月傾眼睛一閉,嘴一癟,歪嘴陰陽道:“還~獅~子~老~虎~呢~”
說完又恢復面無表情,“你剛剛不就是這個語氣嗎?!?/p>
“你純栽贓??!”
顧賜白直喊冤,忙的伸出雙手鼓掌,嘴一張露出夸張假笑,“哈哈哈哈,還獅子老虎呢,遲秋禮你真幽默。”
說完堅定反駁,“我明明是這個語氣??!”
紀月傾嘴一歪,手一攤,欠嗖嗖的搖頭晃腦,“哈哈哈哈~還獅子老虎呢~~”
說完面無表情:“是這個語氣?!?/p>
“不是!??!”
【我紀姐說是就是!?。。ǔ舐暎?/p>
【紀姐笑死我了,一秒變臉切換戰斗形態,我做夢都沒想到那表情是紀姐能做出來的】
【紀姐也是一點包袱都沒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賜白也是超絕變臉,這生怕得罪遲秋禮的樣子是為啥呢,好難猜啊】
【顧賜白之前可不會這么捧遲秋禮的場,怎么看遲秋禮火了就態度變了?】
【還興看人下菜碟這一套啊】
“確實不像是一兩只動物就能發出來的聲音?!?/p>
謝肆言掃了眼幕后人員,露出警惕的眼神,“你們給我們建了個動物園?”
“人也是動物,那動物住動物園,好像合理?!币κ媪庹f。
【鬼才】
【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力反駁】
顧賜白驚覺不能再跟紀月傾做這種無意義的爭辯下去了,因為紀月傾只會花式潑他臟水。
這紀月傾明明是音樂人怎么跟某些營銷號似的,慣會歪曲事實。
“都別在門口站著了,都進門唄?”顧賜白放棄和紀月傾爭辯,大步走過來搶在遲秋禮之前開了門。
邊開邊轉頭堆滿笑容的對遲秋禮說,“這事我來就行。”
遲秋禮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甚至后退了一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隨便來?!?/p>
‘吱呀——’
隨著大門被顧賜白往里推開,他臉還朝著遲秋禮堆笑呢,全然沒有注意到屋內三道黑影的猛然靠近。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只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后。
‘啪!’
一只狗爪飛起扇了他個大比兜。
‘唰!’
一只貓爪飛起撓破他的衣領。
‘砰!’
一只狗頭當場把他從屋門口創飛到院門口。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所有人目瞪口呆,唯獨遲秋禮早已退至一旁做好防范準備。
眾人這才看清到底發生了什么。
第一只狗爪的主人是一只三色交錯的比格犬,它似是正在逃亡,一頓又跑又跳的險些讓人無法看清這是一只什么生物。
第二只貓爪的主人是一只黑白奶牛貓,它似是正在追殺前面那只比格,神經質的揮舞著兩只貓爪試圖絞殺空氣。
最后的狗頭,是一只身形明顯高于前兩者的哈士奇,它雖模樣威風卻敗在眼神睿智,風風火火的沖出來似是想要勸架。
他們并不是針對顧賜白,純屬是誤傷。
所以在顧賜白被創飛后,三只生物又迅速糾纏在了一起,汪汪汪喵喵喵的好不熱鬧。
【我嘞個比格犬奶牛貓和二哈啊,節目組是不打算讓他們有一天的安生日子了嗎】
【我好像已經能想象到之后的日子會有多好笑了】
“所以我們之后……要和它們一起生活?”姚舒菱指著那邊已然扭打在一起就差把人工草坪掀飛起來的三只生物。
“我對這幾只品種略有耳聞。”紀月傾說,“各有各的傳奇故事?!?/p>
“畢竟是拆家三巨頭。”
作為養寵人的遲秋禮,十分貼心的為大家講解了起來。
“哈士奇:拆家王者,作為拆家大隊隊長,主打一個無攻擊性但破壞力拉滿?!?/p>
“奶牛貓,貓中二哈。擅長間歇性發瘋,突然和空氣對峙,精力旺盛跑酷不停。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定期驅魔就行?!?/p>
“比格犬,森林之鈴,撒手沒冠軍,同樣也是優秀的拆家選手。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比格的微笑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靈魂?!?/p>
“總結就是,能同時養它們仨,有福了?!?/p>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遲秋禮怎么這么懂啊哈哈哈哈哈哈】
【之前不是有人看到她在外遛狗嗎,畢竟是養寵人嘛哈哈哈哈哈】
【鑒定完畢,節目組就是想搞事情】
【那么兩只狗一只貓介紹完了,不是還有一只鼠一只兔一只鳥嗎?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