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他的面光明正大追他妹妹,賀京州臉色一寒,冷睨周宴澤,“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周宴澤:“我不僅把你放在眼里,還把你放在心里?!?/p>
賀京州眼神淬冰,“你最好給我收斂些,別舞到我面前?!?/p>
周宴澤:“我是在對你坦誠相待,不再有任何欺騙和隱瞞?!?/p>
賀京州咬牙切齒,“你別跟我嬉皮笑臉的,離我遠點,滾?!?/p>
周宴澤:“正準備滾去超市,你想吃草莓還是車厘子,我給你買?!?/p>
賀京州:“……”
他把手中的筷子重重往地上一放,發出嘭的一聲。
周宴澤知道對方是真的惱了,點到為止,不再招惹對方。
他把紅玫瑰遞向賀雨棠,漆黑深瞳望著那張明艷嬌媚的臉蛋,“新鮮采摘的紅玫瑰,希望你喜歡?!?/p>
賀雨棠看著鮮艷盛開的紅玫瑰,嫩生生的花瓣上滴落著白霜雨露,看起來生動鮮活。
“謝謝,這紅玫瑰我很喜歡?!?/p>
滋啦——,賀京州把包裹飯盒的塑料包裝袋撕爛,咚的一下扔進垃圾桶。
周宴澤眉尾微挑,“我先走了?!?/p>
賀雨棠亮晶晶的雙眼望著他說:“要不一起吃完飯再走吧?!?/p>
咕咚——,賀京州把一碗米飯重重放在她面前。
賀雨棠的頭低低的埋下去。
周宴澤:“不了,我去超市,給你哥買草莓和車厘子?!?/p>
賀京州臉色陰沉,“用不著你破費,我想吃自已會買?!?/p>
周宴澤去了超市,買來200箱真紅美玲草莓,200箱斯卡拉雷車厘子。
劇組人手一份草莓和車厘子。
周宴澤說這是劇組福利,人人有份,自然的,草莓和車厘子送到賀京州手里。
劇組沉浸在一片開心歡樂的氛圍里。
“真紅美玲草莓耶,一斤200塊!斯卡拉雷車厘子,一斤248元!我一個打工人窮逼平時只敢用眼睛看看,不舍得用嘴吃!”
“今天是真有福了,都吃上貴族水果了。”
“給有錢的老板打工就是好,工資開的高,享帶薪休假,平時各種高檔水果和盒飯沒斷過,打工打出了休假的感覺,別人上班如上墳,我上班很精神,一個月長胖30斤!”
“謝謝周總投喂,今天下午工作起來我們更有動力了?!?/p>
劇組工作人員工作更賣力,對賀雨棠這個導演來說亦是好事一樁。
賀京州沒理由破壞這種和諧歡樂的氛圍,不再對周宴澤冷言冷語。
周宴澤把一筐草莓和車厘子放到賀雨棠和賀京州面前,“洗過的,可以吃。”
他拿起一顆草莓遞到賀雨棠手里。
動作還是收斂了的,沒有直接喂到她嘴里。
或者直接用嘴喂到她嘴里。
賀雨棠手里拿著草莓,低頭咬了一口,軟嫩的唇瓣上沾染一層水紅的光澤,像誘人的蜜糖,勾人的很。
周宴澤盯著賀雨棠的嘴唇看的時候,忽然感覺脊背發涼,抬頭,看到賀京州正盯著他看。
周宴澤直起身,“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賀雨棠:“吃完飯再走吧,我給你留飯了?!?/p>
賀京州:“慢走不送?!?/p>
周宴澤:“我回公司吃,放心,我不會讓自已餓著。”
他悠悠補了一句:“畢竟還沒把喜歡的女孩子追到手,我得養好自已的身體。”
賀京州拿起一顆草莓朝他砸過去。
周宴澤揚手接住,“臨走送我一顆草莓吃,賀京州,你果然很關心我。”
他媽的!
姓周的真是一點臉皮不要!
自從周宴澤向賀京州袒露心思,賀京州便把賀雨棠看的很緊。
時刻看著的那種程度。
眼不見心不煩,接下來的幾天,為了未來大舅哥的身體健康著想,周宴澤沒再去劇組晃蕩。
但每天中午十二點,比鬧鐘還準,一束紅玫瑰會準時送到賀雨棠手里。
這天,來到了《白日夢暢想家》殺青的日子。
這時候即將過年,到處張貼著大紅色的喜字,樹上掛著紅燈籠,張燈結彩。
賀雨棠站在掛滿小彩燈的臘梅樹下接受媒體采訪,白凈的臉頰映襯著鮮活的紅色。
媒體:“賀小姐,眾所周知,演而優則導,但別的演員普遍是演了好幾部戲之后才開始當導演,你從法國回來不到一年,才演了一部戲,然后就當導演拍電影,會不會有壓力,比如,如果這部電影票房撲街怎么辦?”
賀雨棠輕輕淺淺地笑著,柔和的聲音如同潤物無聲的春雨,“我本科讀的表演和導演雙專業,畢業的時候獲得表演和導演雙學位,做導演對我來說不是轉行,而是我的本行?!?/p>
“至于拍電影有沒有感覺到壓力,沒有,我反而感覺到一種純粹的快樂,一種沉浸在藝術世界里創造藝術作品的快樂?!?/p>
“至于賣不賣錢的問題,拍電影就像考試,即使是年紀第一,也不能保證每次考試都年紀第一,這部電影我付出了很多心血,努力過后,得失隨緣,自在隨心,快過年了,如果票房賣的不好,我就好好過年,如果票房賣的好,我就好好過個更好的年。”
流利的表達,得體的闡述,幽默的語言,記者挖的坑她不僅沒有跳進去,還在網上收獲了很多的好評和夸贊。
媒體:“賀小姐,自從上次你在白丁香領獎臺上當眾感謝制片人周先生,觀眾都說你和周先生是一對,請問你們是情侶關系嗎?”
賀雨棠抬眼,看到一個高大尊貴的男人站在一棵紅色臘梅樹下,黑色羊絨大衣硬闊挺拔,冷白的皮膚如同高山白雪,懷里抱著一束火紅的玫瑰。
她清亮水眸閃爍著光亮,把記者的話推給他,“這個問題,你們去問周先生吧。”
她眼睛望向后面的周宴澤,記者們得到信號,長槍短炮調轉方向,對準周宴澤。
周宴澤走過去,站在賀雨棠身邊,握住她的手,大拇指按壓她光滑的掌心,將紅玫瑰放到她手里。
他面對鏡頭從容自若的發言,給足賀雨棠面子,“目前我和賀小姐的關系就是,我正在追她,還沒追到?!?/p>
媒體驚訝道:“以周先生這么好的條件,還追不到賀小姐?”
周宴澤:“賀小姐金枝玉葉,她允許我追求她已是我高攀,我至今還沒追上她,這說明賀小姐對待感情態度認真,一個不輕易交付真心的人,才是一個值得追求的人?!?/p>
媒體朋友們嘩然哇唔了一陣,問說:“周先生,你在追求賀小姐的過程中,遇到的最大障礙是什么?
周宴澤目光眺向一直盯著他看的賀京州,“賀小姐的哥哥?!?/p>
媒體:“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有棒打鴛鴦的事情,之前只聽說過父母摻和子女的婚姻,第一次聽說哥哥阻礙妹妹的幸福,這個哥哥也太蠻橫了?!?/p>
賀京州雙拳緊握。
周宴澤嗤然的笑,對媒體道:“未知全貌就對別人的行為妄加評價,這叫魯莽,你們對于賀先生的評價,我不會茍同。”
“賀先生把妹妹看的緊,說明他是真的關心妹妹,管教的底色是愛,是害怕自已愛的人受傷害,他放在心尖上的妹妹,自然希望能嫁給良人,一生平安?!?/p>
賀京州拳頭松了。
周宴澤:“他現在反對他妹妹嫁給我,是因為我做的不夠好,而我面對他的這一態度,會更加執著,時間會證明一切,我會向他證明,他妹妹嫁給我是最正確的選擇。”
周宴澤回望直視著賀京州的雙眼,“我會讓賀先生知道,我是做他妹夫的不二之選?!?/p>
賀京州的拳頭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