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山谷、露臺。
原本滔滔不絕的女研究員閉了嘴，臉色難看起來。
瞿祥瑞玩味道：“別裝了女士，你們已經(jīng)露餡兒了。”
程北洋苦笑：“我跟拉拉私通的事兒，能不跟怡怡說么？”
直到此時，他還在嘗試挽救，想試探是不是自己一次泡倆妞的事兒敗露，亦或者寄希望于主動坦白，將不知道從哪兒露出的馬腳糊弄過去。
女研究員臉也配合地冒出羞恥的紅。
瞿祥瑞聞言哈哈大笑，眼淚都笑了出來：
“你這比還挺搞笑，誰在乎你搞幾個女人，你就算搞男人也與我無關啊。”
他打響響指，身后的義體美人，用優(yōu)雅的嗓音開口：“程北洋，英仙座聯(lián)盟第7121批次生育工廠出身，接受標準化《英仙座聯(lián)盟特工版本培訓指南》系統(tǒng)培訓，畢業(yè)后入職民生運輸公司，在職13年，于星歷211年民生公司裁員潮期間被裁員……”
“……后不知所蹤，根據(jù)阿爾法核心分析，同為民生運輸公司裁員名單的薩拉都，曾為寰宇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李斌的船長，該人現(xiàn)已入職寰宇聯(lián)合……綜上所述，程北洋當前有概率就職于寰宇聯(lián)合，并擔任特工、情報、破壞相關工作。”
瞿祥瑞笑吟吟：“雖然大部分你，以及民生公司的情報，因為裁員潮和某個不知名但你我都知道的勢力，利用AI核心有意遮掩，速子科技的阿爾法核心也無法搜集到足夠定性的證據(jù)佐證，正常情況下這種低準確度，低證據(jù)鏈的情報不會上傳。”
“但很可惜，我們?nèi)祟惒恍枰C據(jù)和邏輯，感覺到位，就可以確認了。”
“你的偽裝只能瞞過人類和常規(guī)AI，但這座山谷是一直受阿爾法核心監(jiān)控的，所以從你踏足開始，你的情報就已經(jīng)在搜集和分析中了，我只需要調(diào)用就行……如果你在城市里，恐怕我還真找不到，畢竟樣本和數(shù)據(jù)太大，即便是有阿爾法核心過濾，可能性也太多。”
程北洋悄無聲息地按下手肘的自爆按鈕，故作鎮(zhèn)定地咧咧嘴：“您到底想說什么？”
“好吧，那就讓我們開門見山。”瞿祥瑞站起來，理了理衣裳，“我是……”
轟！
兇猛的爆炸，在山谷力場頂端爆發(fā)，狂亂的火焰在力場外蔓延，眨眼之間便遮掩了整座山谷！
程北洋立刻抬手，消音槍射出內(nèi)含二次推進燃料的大口徑子彈，這種特工手槍不講究命中率，以二次助推提速，以分裂的爆炸彈頭覆蓋目標和周遭，用威力提高擊殺率！
而其他特工則一把抓起茫然失措的女研究員，開始快速撤離。
但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瞿祥瑞卻是看都不看近在咫尺的攻擊，只是皺著眉打量山谷頂端翻滾的火浪。
直到彈頭加速襲來，站在瞿祥瑞身側(cè)的女侍抬腳往前，輕輕舉手。
兩人的雙手啪地張開，手臂變成米字型結(jié)構(gòu)，沛然的斥力將彈頭擋下，連帶著彈頭爆裂的數(shù)千顆細碎的合金碎片，也被一并拘束住。
小型力場盾！
與此同時，原本凝固的露臺霎時間變形。
磁流體金屬顆粒暴漲，豎起層層疊疊的多結(jié)構(gòu)疏松盾墻，將特工們射出的子彈、小口徑炮彈一同吞沒。那些原本應該響亮的爆炸，在磁流體中變得沉悶。
“走！”程北洋暴喝，掀開衣袍，露出琳瑯滿目的武器。
此時他心頭一片絕望，星幣的差距，此時此刻前所未有地具現(xiàn)化。
那漆黑的磁流體如觸手怪，已經(jīng)纏住所有人的手腳，扯不斷，撕不爛。
他拔出emp手雷想引爆，只見那模樣姣好的女侍整張臉掀開，如花苞綻放，露出中央空腔。
緊接著某種聲波混合特殊電磁的生物沖擊波打過來，所有特工的動作都開始變形，程北洋的拇指扣在手雷上，卻死活沒法把簡單的激活動作做下去。
“都TM老實待著！不關你們的事兒！”
皺眉看向天空的瞿祥瑞，似乎這才注意到這群折騰的特工，重重跺腳咆哮一聲。
于是磁流體瞬間狂暴，洶涌地翻滾上來，把所有人吞沒，只留下腦袋，將他們牢牢束縛住。
此時此刻，安靜下來的露臺，程北洋才隱約能聽見天上傳來的電子音：
“……速子搜查隊排查間諜，該區(qū)域為高危風險區(qū)域，請所有速子員工、外包員工立刻離開并接受檢查！”
瞿祥瑞臉色難看，按著額角大罵：“滾蛋！這里是勃列家族私人領地，屬于速子董事日列夫·勃列私產(chǎn)，你們是失心瘋了？”
隨著瞿祥瑞開口，產(chǎn)權數(shù)據(jù)和身份證明一同發(fā)過去，那聲音立刻萎了。
負責內(nèi)部清洗的搜查隊隊長，臉漲紅得像是茄子一樣，他惡狠狠地盯著副隊長，聲音像是被人拿捏住籃子一樣難受：
“這就是你說的高危區(qū)域？”
副隊長臉都要擰出水了，汗津津皮膚，瘋狂分泌油脂，看上去整張臉光滑可鑒人：“我，我也是根據(jù)AI核心分析，說這里近期有異常大批人員出入……”
“你豬腦子啊！AI核心說什么就是什么？你不會事先從空間站看看？董事家族私人領地，用望遠鏡是看不到內(nèi)容的，只有馬賽克！艸你祖宗，你要害死大伙了！”
于是熟悉的一幕，在程北洋面前上演。
光速滑跪，推出替罪羊，處決犯人，搜腸刮肚奉獻孝敬，含淚承擔賠償和債務，將終生貸款變成三世貸款，要一直還到孫輩。
不過好消息是，速子合作銀行為了防止這些人還不清貸款，額外給他們批了生育指標——當然，這也要算進貸款里。
“租好生殖器，我要在3個月內(nèi)看到你們都有新子嗣的消息，別想著用生育工廠代替，這苦頭得你們自己吃……滾！”瞿祥瑞陰沉著臉謾罵，這些不可一世的，隨時可以消滅寰宇聯(lián)合駐在速子的所有特工站的搜查隊，就這么灰頭土臉地圓潤滾蛋了。
見程北洋目瞪口呆的模樣，與之前嘴硬的樣子判若兩人，瞿祥瑞覺得好笑：
“我確實叫瞿祥瑞，不過不是你們以為的社團特工，我是速子股東……是不是很意外？”
“不不不。”程北洋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是想問，租生殖器是什么操作？”
“哦，這個啊。速子的所有非科研系統(tǒng)的正式員工，在正式入職后，為了更好地為公司奉獻，可以接受生殖系統(tǒng)摘除服務，摘除后的生殖系統(tǒng)，可以選擇典當、抵押、出售、出租等選擇……畢竟眾所周知，女人每個月的月經(jīng)和男人年輕時發(fā)情帶來的問題很多。”
瞿祥瑞聳肩：“這些可能存在的工作能力損失和職場性騷擾不分男女，都太……低效。”
在他的介紹中，女侍揭開衣裳，露出透明的，藏滿電池和各種組件的肚子，沒有消化系統(tǒng)，沒有生殖系統(tǒng)，一切只為最高效運轉(zhuǎn)。所有吃進去的食物，都是口舌之欲，進肚子就焚燒了，她們作為高級家族侍衛(wèi)，依靠核電池維持生命。
“當然，這種事兒也不是強制性的，如果員工不愿意，也可以保留，只是現(xiàn)在公司卷成這樣，不摘除的，幾乎很難不被末尾淘汰。”
程北洋嘴唇囁嚅半晌，終于吐出一個字：
“艸！”
讓他星際段正淳揮刀自宮，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幸好當年沒有跑去速子，不然他真就清心寡欲了。
“好了，現(xiàn)在，我們可以開誠布公地聊聊了。”
瞿祥瑞往下一坐，地面立刻生起柔軟的磁流體長椅，托住他。
身邊兩位臉龐張開，雙手張開，從裙下伸出數(shù)臺激光槍的女侍，如完成表演的孔雀，將花里胡哨的武器徐徐收回。
（晚上有個飯局，第三章晚點，第三章就是埋伏救濟協(xié)會了，主線支線并進，這是嘗試與打仗交錯推進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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