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來后,應該已經(jīng)影響不到你了。”
眾人在包廂里吃著飯,將歲安、月寧換過來換過去的抱,另一邊,顧言和周紅旗陽臺上抽著煙,老人嘆了一口氣。
“周靜工作還算穩(wěn)定,最近聽說又談了一個男朋友,不嫌棄她帶著一個孩子,我這老頭子總算沒有后顧之憂了,以后我退下來,工作上你盡量多照顧照顧。”
“周姐在工作上很認真負責,在技術這塊,她很專業(yè)。”
一老一少靠著陽臺柵欄吞云吐霧,聊的其實也不多,周紅旗偶爾也會說起退休生活怎么安排,然后,想多看看顧言能走哪種程度。
“聽說你的業(yè)務已經(jīng)拓展到老美那邊了?遇到難題了嗎?”
“困難肯定是有的,不過我不會親自去解決,不然下面那些人養(yǎng)來做什么?”
聞言,老人點點頭:“其實老美這一步棋,你走的太急了,不妨將目光放到亞洲各國,南洋那邊也不錯,畢竟華國文化圈子,那邊的本國人也多,那邊的收回業(yè)比較落后,你的凈物一過去可以說是降維打擊。”
“那邊以后肯定會布局的,老美那邊之所以先做,就是以前計劃好的,要是老美那邊的業(yè)務做成功了,拓展其他海外業(yè)務就不會太難。”
轉眼百日宴過去,老陳又在顧言身邊‘錘煉’了幾天,帶著被滋的勁頭義無反顧的殺回老美市場。
入秋之后,新一輪的海外市場爭奪戰(zhàn)再次打的如火如荼,不過這次有了顧言出的計劃打底,陳大雷和陳軒父子倆便開始有意無意的打工會牌,故意散布一些工時和薪資的討論。
一開始和戴維競爭市場的那兩家公司還沒反應過來。
可當解讀了這東西背后的含義,兩家上門回收頓時加大了市場競爭力度,顯然他們暗中想要借助法律來搞凈物的手段被察覺,然后被對方甩出的這張工會牌給嚇到了。
一旦工會介入,這行就算是在老美市場涼透了。
這件事讓總代理戴維興奮不已,顧言這個名字終于被人記住了,不少人悄悄調查凈物背后的東升集團,隨后顧言的名聲便在這期間在加州商業(yè)圈傳開。
“上帝,這個人才二十三歲?他的才能與年齡完全不匹配!”
“一個二十三歲的男孩,我在這個時候還在吸葉子,在酒吧泡妞,而他已經(jīng)創(chuàng)立了一個商業(yè)帝國。”
“資料上顯示他通過了某種手段,得到了一個集團和一個房地產(chǎn)公司,我很想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段,太讓人好奇和著迷了。”
“沒看到他競爭對手不是進監(jiān)獄就是死了嗎?這種手段是不是光明正大不知道,但一定很管用。”
“噢,我很希望能親自過來加州,我很想和他在商業(yè)上較量一番。”
其實不管是哪種圈子,只要你有讓人驚嘆的才能,不少人都會對你另眼相看,畢竟顧言的這一招,精準的掐在老美自已的法律上。
尤其那兩家,原本想玩陰的,結果對方更陰,而且還敢魚死網(wǎng)破。
心說明明自已主動出擊,要去打對方的,結果自已比對方還要心慌。
換句話說,誰他媽會去主動招惹會自爆的人?
于是大家都默契的拋開不當手段,開始光明正大的進入這個行業(yè)跟凈物搶奪加州市場。
整個秋季凈物在北美加州與兩家本地上門回收公司可以說各憑本事在市場上燒錢時,陳軒得到顧言的指點,狗里狗氣的另開了一局,在加州其他二三線城市布局。
形成農(nóng)村包圍城市的打法。
當那兩家公司還在大城市里鏖戰(zhàn)的時候,陳公子正瘋狂的跟下級城市代理商簽代理合同,手都他媽快簽廢了。
頭一次讓他抱怨自已名字筆畫那么多干嘛!
看,叫【陳一】多簡潔!
等他忙完這些,陡然發(fā)現(xiàn)外面已經(jīng)下雪了,而國內已經(jīng)進入新年倒計時,顧言帶著江柔還有兩個小寶貝,與趙婉君、顧建軍,還有沈慧娟兩口子已經(jīng)返回曦城。
今年的新春破天荒的飄起零星雪花,記得上次下雪,還是大三那年。
“才多久沒回來,怎么感覺曦城變化不小?”
從藍天白云小區(qū)開車出來,江柔懷里各摟一個奶娃娃,透過車窗看著街上的變化,從結婚后,就到南江那邊待產(chǎn),然后坐月子服,再等兩個孩子過了百日宴,轉眼又是幾個月,回來后她發(fā)現(xiàn)老家這座縣城明顯有了不少變化。
“上次咱倆結婚,來過不少南江商會的老板,招商局這邊談下了幾個項目在曦城落戶,增加了不少工作崗位,周邊還有旅游度假區(qū),來曦城度假過年的也有不少。”
顧言開著魅影看了一眼后視鏡里的娘仨,嘴角微翹的說道,不過還有一種可能他沒說,就是帶著兩個孩子回到老家,這種心情是很奇妙的,跟以前肯定不同。
“爸媽呢?”
“他們回老小區(qū)打掃一下,說是讓兩孩子也進老家門,讓家神熟悉熟悉。”
顧言笑了笑,拐過前面一個路口。
“其實就是想要給以前那些街坊鄰居炫耀一下歲安、月寧。”
“嗯嗯,其實我也想炫耀。”
江柔嬌嬌的說了一聲,然后在兩個孩子臉上吧唧的各親一口,疼愛的不行。她現(xiàn)在的朋友圈,全是她和兩個孩子的合照,滿滿都是母愛。
不久之后,勞斯萊斯魅影駛入萬春苑這座承載顧言三年高中的老小區(qū),一進小區(qū)就已經(jīng)看到趙婉君系著圍裙笑呵呵的在門衛(wèi)室門口跟一幫老太太老頭子說什么,臉都快笑爛了。
“這不回來了嗎?”
“這倆小孩總得認一認他們老爸住過的老房子,所以就帶回來看看。”
當車在不遠停下來,顧言打開車門從江柔手里接過一個歲安,江柔這才抱著月寧從后座下來。
這年頭雙胞胎已經(jīng)不稀奇了,但龍鳳胎還是少見的。
趙婉君過來的時候,一幫老太太老頭子也跟著涌過來,圍在四周打量這兩個小不點。
“嘖嘖,真好看,跟年畫里的抱金魚的娃娃一樣乖。”
“那可不,你看顧言和江柔多漂亮啊,生的孩子自然好看。”
聽著大伙夸孫兒孫女,趙婉君翹起的嘴角就沒落下來過,不過她沒上前抱,而是隔在中間,生怕這些老太太老頭子沒個輕重擠著自已孫女孫兒。
而此時襁褓里的兩個小家伙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在一張張快要湊上來的臉上亂瞟,不時還會唔咦的聲音,月寧更乖,嚅了一個小泡泡,把大伙逗笑起來。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回去讓我兒子跟兒媳婦再生一個!”
“再生一個?你不怕你兒子累斷腰!”
眾人說笑和祝福聲里,顧言和江柔各抱一個孩子回了老房子,左鄰右舍自然早就在家里等著了,顧建軍也剛打掃完,見到兒子兒媳抱著孩子進來,連忙上前看兩小家伙,寶貝的不行。
當看過孩子的鄰居們離開。
江柔將孩子遞給公公和婆婆,隨后到臥室小坐了一會兒,“顧先生,我發(fā)現(xiàn)炫耀孩子真的好有意思。”
“嗯,我也覺得。”
可惜老陳沒在這兒,找不到人炫了,顧言轉念一想,索性拿起手機給石濤打了一個電話。
“最近過年有同學聚會嗎?”
“??”
剛剛接通電話的石濤就被顧大董事長的一句話給弄懵逼了,認知里顧言就不喜歡參加這些老同學聚會,這會兒怎么突然轉性了?
“哥,你不是被什么東西附身了吧?”
“滾,我說真的。”
“好像沒有,大家年紀都不小了,估計也沒什么人想要聚會了,除非有人撐頭找一個理由。”
顧言貼著手機瞇起眼簾。
“你過一個生日吧。”
“啊?我生日還有五個月。”
“提前過。”
“……”
電話那頭的石濤穿著羽絨服,手里拿著冰糖葫蘆,呆滯的偏頭看向旁邊的周聰。
“你過生日嗎?”
小胖子連忙搖頭,心里慌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