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是九點半落地南江機場,十點到達言柔大廈。
回來的路上,他就給文靜發(fā)了消息,召集各部門負責人開一個短會。
滬上那邊已經拿到想要拿到的東西了,凈物第三環(huán)的格局已經打開,話都放出去了,那么智能化分揀和預處理中心也必須加快研究進程了。
另外,之前給文靜布置的任務,目前還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會議上顧言也不準備透露出來,萬一放出一點風聲,這就等于辛苦的布局前功盡棄不說,還可能被林云竹翻過來利用這些人給她打工。
一回到大廈,文靜、搖錢樹、周靜、老謝他們一大幫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前臺兩個小姐姐哪里見過這種陣仗,一時間都不知道跟著站到后面,還是繼續(xù)待在柜臺后面。
“大老板回來了?”
“看陣仗應該是的,聽說去了一趟滬上,開大學生創(chuàng)業(yè)交流會。”
“不提大學生,我都不知道我們董事長還是學生這回事,割裂感太強了。”
兩個小姐姐小聲說著時,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從外面直接開到大廈門口,一名保安連忙上前打開后座,這把剛剛下車的劉洋氣得跺腳。
“董事長!”
一幫人在門口齊齊稱呼下車的男生,顧言只是嗯了一聲,便從他們中間走了過去,聲音也在同時響起。
“別搞這些虛的,上樓開會!”
東升集團合并了原來盛豐集團下面的子公司和企業(yè),一入會議室,多達三十多人已經坐在各自的座位上,見到顧言走進來的一刻,紛紛起身鼓掌歡迎。
這是顧言第一次在會議室見到這些人。
不可能一一和他們認識,文靜在旁邊也只介紹了幾個重要子公司和企業(yè)的負責人。
會議開始,顧言幾乎不用說話,全程都是由文靜在抽查工作,而沈薇則在一旁做會議記錄,這是她助理的職責。
當輪到凈物這邊的時候,老謝已經收到顧言發(fā)給文靜的任務,當場表態(tài),明年年初先拿出大模型,工程部那邊的王君則著手搭建設備初始型號。
就在顧言聽著眾人闡述當下工作的時候,調成靜音的手機在褲兜里嗡嗡震了震。
他拿出來打開微信,是江柔的消息,可能是詢問他是不是回來之類,結果一點開,里面一張自拍,白襯衫微透,江柔呈出知性的一面,坐于辦公椅,陽光勾勒出襯衫與包臀裙的輪廓。
又純又欲的畫面直沖顧言的視覺的,他連忙將手機放到桌下的腿上。
這綠茶太會撩了,還找這個時間點。
接著又是一張俯拍,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交疊,一只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掛在腳尖。
這角度……江柔也是越來越會了。
然后,第三沒有,就是一張可愛表情包的配圖。
這時,會議室里忽然安靜下來,顧言抬起目光,就見周圍人都在看他,尤其一旁的文靜,眸子里有些疑惑。
董事長怎么回事?平日也沒見他沖手機笑呀。
“繼續(xù)開會,我在聽。”
顧言聲音冷淡,但氣場放在那,會議室在座所有人當即收回視線,繼續(xù)做著自已的報告。
差不多臨近中午,會議室各部門匯報才完全結束,顧言收了手機,讓沈薇將會議記錄整理出來,發(fā)到他郵箱,抽空會看一看。
“人都安排了?”
離開會議室,顧言在回辦公室的路上,詢問文靜關于易收的事。
女人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人選已經挑好了,都是在盛豐上過幾年班的老員工,忠誠上沒問題,何況他們還保留著東升的薪資待遇,相當于打一份工,領兩份工資,估計沒人會傻到不愿意去做。”
“嗯,那個江柔在擇優(yōu)怎么樣?”
“老板娘想從最底層開始。”羅曼邁著高跟在一旁說道:“不過我偷偷吩咐過下面的人,盡量別把繁重的事落在老板娘身上。至于做的怎么樣……嗯,怎么形容呢?”
羅曼想了想,嘴角不自覺上揚。
“現(xiàn)在擇優(yōu)上下,都很喜歡老板娘,說實話,老板娘的情商真的很高,就連平日脾氣很臭,還愛炫耀的幾個女生,都成老板娘打聽公司八卦的情報網了。”
“她現(xiàn)在還在擇優(yōu)?”
顧言想到剛剛會議室里,女友發(fā)來的照片,多半是在集團內部聽到自已回來了,才故意在那個時間段撩撥他的。
“嗯,老板娘在四樓。”
顧言停下腳步,他不打算回辦公室了,索性讓羅曼給女友放假,就說自已在停車場等她。
下了停車場,顧言在路虎旁邊等了一會兒,便聽到噠噠的高跟鞋清脆的聲響,偏頭看過去,就見穿著灰色職業(yè)裝,胸口掛著藍色工牌的江柔,飛快跑來,穿著小西裝的柔軟身子一下?lián)溥M男生懷里,雙手環(huán)他頸項。
顧言順勢摟上她的腰,將人原地轉了一圈。
“某個人很囂張,居然在董事長開會的時候,還給董事長發(fā)自拍。”
“你不在我就很囂張,下次我還敢!”
聞到熟悉的味道,靠在熟悉的懷抱里,江柔俏臉通紅,眼里滿是愉悅,聲音更加輕快。
“我想你了。”
“嗯,我也是,先回學校,我收拾一下,去吃晚飯!”
“你是一家之主,都聽你的!”
回到路虎車上,顧言給魏中華他們放了假,便開車離開大廈一路開回南大側門停車場,對于顧言的車,保安們不僅習慣,感覺比對待校長還要熱切許多。
他先將女友送回宿舍換身衣服,隨后也回到闊別三天的502,遠遠便看到陽臺上抽煙的老秦,后者在陽臺揮了揮手,隨即轉身對身后幾個舍友說道:“顧哥回來了。”
原本正埋頭往嘴上涂抹什么藥水的老陳聞言,垂著腦袋急匆匆的打開衣柜,就想鉆進去,發(fā)現(xiàn)藏不住,又跑出來去開門。
“我到外面躲一躲!”
“顧哥回來,你躲什么?”趙振洗完襪子,擦著手問道。
“草,他這次去滬上大出風頭,這一回來不得拿我開滋?他什么德性,我還不知道?何況我這嘴成這樣子,等會兒指不定說上兩句。”
陳公子捂著嘴去開門,結果就撞上拉行李箱回來的顧言。
“老陳,你這是去哪兒?”
“出去……我跟玲玲有約,再見!”
老陳讓開道,先讓顧言進來,他再出去,秦牧在旁邊笑起來:“顧哥,他是怕你滋他。”
“我不是那種人。”
顧言搖搖頭,將行李箱放到書桌打開,準備將里面衣服拿出來掛好,他這時才注意到老陳一直捂住嘴。
“你嘴怎么了?”
老秦又要開口,被陳公子一個眼神制止,隨后語氣嚴肅的說:“什么事都沒有,你忙你的,記住剛才你的話。”
顧言笑了笑,繼續(xù)掛著衣服,然后休息一下,晚上帶大伙一起去吃飯。
見老顧確實沒想滋他,老陳這才放下心,隨后也放下手繼續(xù)回去涂藥,下一秒,他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直起身一偏頭,對上顧言的視線。
“老陳,你跟你爸說……”
顧言的話中斷,他目光瞬間落在老陳嘴上。
“你嘴上掛兩根香腸做什么?”
聞言,陳公子瞬間破防,說好不滋他,結果比滋他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