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秦宇在獸山城被魔教欺負,釣魚大尊為了靈石與正義,不遠萬里前來支援。
若是沒有對方,或許王英俊長老早就死了。
“住手!”
這里的動靜很快便吸引了巡邏的官兵。
“什么人敢在此造次。”
巡邏官兵立馬制止年輕人。
釣魚大尊冷笑一聲,說道:“這小胖子不自量力,羨慕我釣到了這條五十斤的大魚,就想占為已有,我讓我徒弟給他點教訓,很合理吧!”
“誰特么稀罕你的破魚!”
小胖子心里苦啊。
按理來說,一個穿著普通,還帶著一條大魚的非主流老人,肯定是周圍的小老百姓。
今天來這么多外地人,他欺負個老漢彰顯一下威風,多好。
誰能想到對方一出手就碾壓他和一眾家仆。
您這么大個高手,就不能注重一下儀容儀表嗎?別這么埋汰不行嗎?
你就算不考慮自已,考慮考慮我們這種人也行啊!
“快,快給我拿下他們!”管家之子憤怒道。
幾位士兵并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看向釣魚大尊問道:
“這位道友,請問你是?”
釣魚大尊驕傲道:“梁國散修!”
士兵:“來人,給我捉進大牢。”
“媽的,一個梁國散修也敢在此撒野,你以為你是海靈宗,還是玄天宗的啊!”
“這就是你們大荒的規則嗎,你知道我是誰嗎?”釣魚大尊怒道。
見到這一幕,秦宇倒也沒有出手制止。
人家釣魚大尊是合體期強者,實力還在王英俊之上,哪輪到他多管閑事。
若是影響到人家人前顯圣,可就不好了。
而這時,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管家之子站起身,看著這么多圍觀的人,頓時感覺無比恥辱和憤怒。
他必須要將這憤怒的情緒釋放出來。
而這,就需要一個倒霉蛋了。
管家之子掃過人群,一眼便看到了踮著腳尖看熱鬧的李正通。
‘其他人不知是何等身份,但此人長相如此普通,定然只是普通凡人。’
“就他媽是你了!”
管家之子直接走到李正通身邊,一把抓住李正通的衣領。
李正通愣了一下,不知道對方要干什么?
而秦宇則是瞬間露出羨慕的神色。
難道長得丑的人就有人前顯圣的機會主動送上門嗎?
這不是對他們這些劍眉星目、英姿挺拔、氣度不凡之人赤裸裸的歧視嗎?
管家之子舉起拳頭,“你特么看什么看,給老子死一邊去。”
看那神情,管家這個傻兒子在城里是真的囂張跋扈習慣了。
“李家拳!”
這是李家拳最有力的一章。
砰!
管家兒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最終吧唧一下落到地上,并滑行了十多米。
圍觀的百姓紛紛叫好。
“打的好!”
李正通這拳是收著力的,不然管家兒子就不是斷掉八根肋骨后直接昏迷了,而是腦袋直接變成血霧,死的不能再死。
士兵一看,頓時大怒。
他們在這里還敢行兇傷人,簡直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什么人,給我一并帶走。”
幾個士兵迅速朝著李正通方向走去。
他們雖然不是李正通的對手,但只要李正通敢對他們動手,那這城里的高手便會立刻出手拿下一眾宵小。
要知道現在暗殺閣的一位渡劫老祖,可就在城里呢。
誰敢造次。
秦宇冷笑一聲:“現在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惹我秦某人了,看來十多年沒出現,很多人都把我給忘了。”
劉文飛:“還有我!”
眾人定睛一看,頓時驚呼出聲。
“秦......秦宇!”
侍衛們瞬間面色慘白。
......
西北城路口處,一隊人緩步走了過來。
他們穿著統一的白袍弟子服,左上角位置印刻著一個八卦圓盤,代表著他們是日觀天象宗的弟子。
“我早就算出我們這次不會有任何收獲,真不知道為什么宗門一定要讓我們來。”
一個弟子小聲抱怨道。
另一個弟子說道:“我覺得宗門是在賭我們算的不準,說不定有驚喜呢。”
“可是,若是連自已的命運都算不準,就算得到第一,我也開心不起來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就是他們日觀天象宗弟子的痛。
算的準,就得不到冠軍,來了白來。
得了冠軍,就算的不準,還不如來了白來。
為首弟子接話道:“宗門那群老不死的就喜歡讓我們干這些毫無意義之事,我看他們真是腐朽了。”
話音剛落,這位弟子的傳音玉佩便震動了一下。
“林一,為師算到你剛剛罵為師了。”
名為林一的弟子頓時狡辯道:“沒有,師尊,您一定是算錯了。”
“師尊,您這是出關了嗎?”
傳音玉佩:“為師沒有出關,這些話都是為師提前算出你要跟為師交談的內容,提前錄好后,使用為師最新款明智牌傳音玉佩的定時發送功能完成的。”
“還有,你小子不用狡辯,從收你當弟子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今天會罵為師了。”
林一:“師尊,弟子知錯了。”
傳音玉佩:“你要是真知錯,就不會在為師死后肆無忌憚的罵為師半個時辰了。”
林一:“......師尊,跟在您身邊真是沒有秘密啊!”
傳音玉佩:“為師知道你們不想去參加活動,但是每一場活動都是鍛煉你們,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這個道理你們應該懂。”
“若是因為沒有收獲就逃避,你們就會一直沒有收獲。”
林一剛想開口解釋一下,他們之前不是逃避,那是趨吉避兇。
那些進秘境的人有多倒霉,都是有目共睹的。
但林一突然想道,自已現在想說的話他師尊早就算到了,他也就沒必要再費口舌說一遍了。
果然,傳音玉佩之中再次響起他師尊的聲音:“既然你不說了,那就先掛了,加油!”
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