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楚晨看不下去了,起身想他來做,但手還沒伸到沈白面前,對方已經將事情都做完了,楚晨看著關之晨面前擺著的水果點心,突然在想,這戀愛到底是誰在談啊?
“姐,你真的要這樣嗎?”
趁著沈白出去接電話,楚晨趕緊放下手機對關之晨說,“怎么說人家也是大明星呢,你這樣使喚人家,要是被粉絲看到,肯定是要被網暴的。”
關之晨心安理得吃水果,淡淡地說,“所以啊,我不讓外面的人知道我們在談戀愛,再者說了,我一直都是這樣啊,跟誰談戀愛都是這樣,總不能因為他是明星,我就做牛做馬的伺候他吧?你只看到他現在照顧我,沒看到在片場我照顧他的樣子,這都是相互的。”
愛從來都是相互的,根本就不用說。
楚晨嘆息一聲,看了眼門口,他聽力超絕,知道沈白就在門口,楚晨眼睛轉了轉,決定幫未來姐夫做點什么。
這些天沈白照顧關之晨沒有任何怨言,只是對于關之晨受傷這件事,依舊有自己的想法,楚晨看得出,如果云晚晚不出手,季遙一定會落在沈白手中,下場不見得會比現在好。
楚晨聲音略微高了點。
“所以,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沈白的?我是你親弟弟,我都不知道你還追星呢,之前也沒看到你跟沈白有任何交集,怎么就突然在一起了?爸媽知道嗎?”
關之晨擺擺手,“你哪兒這么多問題啊!爸媽當然不知道了!你也別多嘴,不要跟爸媽說!”
楚晨不贊同的皺起眉頭,“你這是認真談戀愛嗎?不讓外界知道,不讓爸媽知道,怎么,人家身價上億的大明星,在你這就只能當個地下情人?”
“就你長嘴了!”關之晨用藍莓丟楚晨,楚晨抬手接住直接塞進嘴里,還是一副不解的樣子,“我看得出你喜歡沈白,可……你為什么不讓外界知道呢?就算不讓粉絲知道想要個清凈,爸媽呢?你年紀也不小了,爸媽天天都想你趕緊找個男朋友,過年的時候還嘮叨你,你為什么讓爸媽知道?”
關之晨低下頭,“京市最近的形式不好,我站在云總身后,當然跟云總是一條船,你看我今天的樣子,這次是幸運,Linda是個生手,如果換做哪天,賀銘找了跟你一樣的人來殺我,我還能有命嗎?”
她語氣淡然,似乎對自己的未來已經看得很開,“我是喜歡沈白,正因為喜歡他,才不能讓他跟我一起冒險,他有光明的未來,就算沒有我,也一樣是大明星,而爸媽岸邊……我不說是不想爸媽有太大的期待,萬一哪天我真的沒了……”
“亂說什么呢。”楚晨一把扯住關之晨,冷著臉說,“我不會讓你發生那種事兒的。”
看著自家親弟弟的臉,分明比自己還小,可他做的事兒卻比自己狠毒百倍,而這一切的初衷都是為了保護她,為了她寧愿投身學院,變成現在這樣。
這世界上只有家人的愛最純粹,關之晨從來都是家人的掌中寶,其實是被父母疼愛著長大的,弟弟跟父母一樣愛她。
現在另一個愛她的人也出現了。
她不能毀了這一切。
如果真的會死,她不想讓太多人難過。
沈白站在門口靜靜的聽著,好久都沒動作。
楚晨感受到沈白站在門口,但沒多久人就走了,楚晨長嘆一口氣,“姐,你不要想得太多。”
“季遙已經落在晚晚手里了是嗎?”關之晨問。
楚晨知道瞞不過姐姐,點點頭,“我回來當天就把季遙抓到了,人在酒店,這人還真是玩燈下黑的一把好手,就躲在之前住的酒店,不在同一樓層,我去的時候悠然自得,好像脫離魔掌的樣子。”
關之晨嗤笑一聲,“季遙從來都是這樣的人,自私自利,行吧,留在晚晚手里也安心,明天給我辦出院手續,我要回家,在醫院里住著實在是太麻煩了,沈白還要來來回回的跑,真要被粉絲看到就麻煩了。”
這幾天公司風平浪靜,云晚晚正跟云帆醫院開會,除了顧遲云跟林悅之外,還有幾個合作的醫藥集團代表,氣氛還算是融洽。
顧遲云身份轉變之后,整個京市沒有人敢不給顧遲云面子,連之前覺得顧遲云是倒插門的一群老總,跟顧遲云說話都得卑躬屈膝。
那可是江家,手指頭縫里隨便流出一點,就足夠他們公司幾年開銷。
有了錢就有權,而在錢和權的面前,一切都是白費。
“這批新藥不行,臨床試驗數據我看了,根本沒達標,國際醫療組織不是公開反對過普瑞上市嗎?怎么還給我送來了?”
顧遲云把其中一個醫藥代表送來的藥丟在桌子上,面露不悅。
那位代表臉色有點白,輕聲說,“其實也是過了準則的,只是兩極分化有些嚴重,這種藥在國內還沒流通股,我們老板還是最想跟云帆醫院合作,所以第一批才送到您手里來,顧總,藥物都是有風險的,沒有百分百治愈的藥物,您得承認。”
顧遲云聲音依舊沒有變化,“我承認,只不過云帆醫院向來是跟著國際醫療的腳步,既然國際醫療公開反對這種藥物上市,云帆醫院就不會使用,你拿回去吧。”
“國際醫療……這種國際公眾化的組織,不是咱們國內的主流趨勢,您也不能聽他們的一面之詞啊!現在國際醫療資金鏈斷裂,幾乎維持不下去,我看,未來國內新向標應該是咱們云帆醫院。”
云晚晚撐著頭看向顧遲云,她的目光中隱隱含著笑意。
她的眼底都是對顧遲云的欣賞,以及對自己作品成長的滿意,顧遲云走到如今這一步,云晚晚實在是非常高興。
以往顧遲云總是溫和的,就算有身份地位在背后支撐,也不足以讓顧遲云站在頂端。
可現在的顧遲云完全褪去了那種無所謂的溫和。
一聽這話,林悅還沒來得及阻攔,顧遲云的臉色已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