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師尊?你?”
周錦雄聽聞身前傳來的聲音,一抬頭就看見了鏡靈子懸浮在自己的面前,一臉驕傲的模樣。
然而志向宏偉的周錦雄,怎么甘愿拜別人為師尊,他沒自立門派稱師尊就不錯了!
“就你,憑什么!”周錦雄不服道。
“嗨呀!師尊將帝運留給了你,你居然還不服師尊,簡直大不敬!”
鏡靈子瞪著雙眼,胡子都快吹起來了。
“帝運明明是我自己憑實力搶的,你憑什么說是你留給我的!”
周錦雄甩甩手,剛才看見了鏡靈子暴打魔帝的那一幕,他當然知道不能正面和鏡靈子杠上。
但這家伙也只是個虛影,估計出現不了多久就會消散的。
只要等到他消散就好了。周錦雄心里這么安慰自己。
“誒!又在轉移話題了是吧。周錦雄,你的那些小心思,你師尊我可是看得透透的哦,師尊我必須重申一遍。”
“當你師尊這件事,是通知,不是商量!”
鏡靈子的語氣依然還是那么霸道。
接著,一股奇異的力量涌入周錦雄的體內。
“什么?!”周錦雄震驚道,想要抵御,卻發現根本于事無補。
“跪下,該給師尊磕頭了!”鏡靈子的手指只是往下一指,周錦雄的雙膝便控制不住地跪了下來!
周錦雄渾身顫抖,背后不斷冒出冷汗,然而他越是抵抗,這股力量也就越強。
完全無法抗拒!
砰砰砰!
于是周錦雄就在自己不受控制的情況下,飛速地磕了三個響頭。
“嗯,這才乖嘛。”鏡靈子滿意道。
周錦雄狼狽地爬了起來,額頭上還有一大圈明顯的紅印,看起來有些滑稽。
他暗暗心驚鏡靈子的力量,問出了那句和魔帝一樣的話。
“你到底是誰?”
“本尊是你的師尊,鏡靈子,記住了嗎?”鏡靈子驕傲地抬頭。
“鏡靈子?”沒聽說過。
周錦雄接著問道:“你不是祝鳶的師尊嗎,為什么還要收我?”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告訴你,本尊可不輕易收徒的。”
鏡靈子挺起胸膛,笑得春風得意。
周錦雄心不甘情不愿地拜完師,接下來就要談談感謝信的事了!
“當本尊的徒弟呢,其實要守的規矩不是很多......”
鏡靈子洋洋灑灑說了好多有的沒的,完全是廢話,只有最后一句是關鍵的。
“......每當師尊救你性命的時候,就得幫師尊送一封信。就這么簡單,能理解吧”
周錦雄的臉都快憋成豬肝色了,好不容易聽他說完,結果就是送信?
聽起來好簡單。
“這封信呢,你自己不能拆,必須送給與你產生因果之人。看在你是第一次送的份上,給你六年的時間,你送出這兩封感謝信就可以了。”
鏡靈子從袖子里又掏出了兩封感謝信,塞到了周錦雄懷里。
“兩封?”周錦雄思來想去,“就算按照剛才你救了我,也只有魔帝釋放出威壓的那一次,怎么有兩封呢?”
“當然是因為師尊我殺死了烏凋,你才有機會成帝啊!這也是一種因果關系,傻徒弟,師尊這是在幫你!”
鏡靈子有條有理。
周錦雄還是覺得哪里不對,想了會兒又說道:“這帝運你剛才不說是拜師禮嗎?這也要算一份因果?”
“師尊的事,師弟你還是不要琢磨太多,收下就是了。”祝鳶的聲音忽然從一側傳來。
此刻祝鳶正窩在楓戲的懷抱里。
饒是剛剛服用過丹藥,她還是無力行走。
但是過來落井下石兩句,她倒是感覺挺開心的。
有種終于找到同類的感覺,不再是她一個人受苦了,真好。
“?”周錦雄眉頭一擰,“你說什么?”
“師尊的事,你就不要多琢磨了。”祝鳶重復了一遍,感覺自己說的也沒毛病。
她還悄悄看了一眼鏡靈子,發現他也滿意地點點頭。
“不是,你剛才稱呼我什么?”周錦雄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呃......師弟!”
祝鳶的臉色忽然明媚了起來:“沒想到我也是有師弟的人了哇!”
周錦雄感覺自己還不如去死。
要他叫祝鳶師姐,絕對不可能!
“嗯。”鏡靈子依然對祝鳶的話表示贊同,“既然是同門,就要好好互相照應,不要整日敵對,打打殺殺的。”
他最喜歡徒弟們齊心協力給他送感謝信了!
“這感謝信有什么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嗎?”周錦雄忽然問到。
奇怪,自己怎么好像開始適應這個徒弟身份了......
祝鳶說道:“不能亂送,并且六年之內得全部送出去,不然里面的因果力量就會加諸你身。那魔帝的下場你也看見了。”
楓戲默默掏出鳥籠,里面還有魔帝的尸體。
那尸體甚至都不成尸體樣了,身上被切割出無數的傷口,到現在還在流血,五官全部被削,死狀極為凄慘。
“......”周錦雄沉默了,這就是拆信的下場?
那把信送給自己的敵人不就好了嗎!
果然,他一開始和祝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對了,我要是成帝的話,是不是代表我也能破繭?但是我血液里流淌的還是夜圣一族的血脈......”
周錦雄開始擔心,自己一方面不能去破繭,要被留在夜圣秘境里,受到夜圣一族血脈的限制,等時間一到,他還不破繭,就會受到天道的制裁。
他一邊又怕真破繭之后,回不去夜圣一族,他受到血脈一樣要死。
哪樣都是死,他要送這個感謝信似乎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而鏡靈子當然不會讓他有這種顧慮。
新收的徒弟要是不給他送信,他自己回收信的話,可是要受到雙倍的懲罰的!
老人家骨質疏松,已經受不起這樣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