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那邊傳來了低沉的怒吼,這一道吼聲直接將祝鳶的耳朵震出了血!
“祝鳶,這居然沒弄死你!”
烏凋也驚詫祝鳶還能在這一爪之下活過來,他很快得意道:“就算你逃得過這一招,你肯定逃不過下一招,你知不知道,魔主大人最討厭的,就是龍族!”
“哈哈哈哈哈!”烏凋猖狂地笑著,滿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魔主?”祝鳶皺起眉頭。
能讓烏凋喊出魔主的,除了魔帝,也再無他人了!
現任的魔帝嗎,是哪一位?
祝鳶此刻也無法思考太多,魔爪已經再次落在了她面前!
這次落下的魔爪多了幾分憤怒的意味。
且不說以祝鳶如今的速度,根本無法閃躲,這魔爪隨便一個威震,就能將她給震成重傷!
砰!
祝鳶被魔爪一拍,如離弦的箭一般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地面!
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大深坑,爆發出大片揚塵。
“呃......”祝鳶癱倒在地面的大坑里,感覺自己的全身骨頭都要碎了,腦袋沉痛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的臉上羅剎印在一閃一閃地散發出光芒,若非羅剎印替他抗下了這一擊大部分的傷害,她必定要死在這一爪子之下!
“小鳶兒!你還好嗎?”楓戲距離祝鳶較近,他咬牙硬撐,不顧自己身上還在流血的傷口,飛快爬到了祝鳶的身邊,給她服下兩枚丹藥。
空中的烏凋看祝鳶這都沒死,不禁佩服她的命大。
“要說保命的手段,我看你比我還多吧!”烏凋吐槽了一句,接著便面向魔爪,恭敬道,“魔主大人,請務必要殺了那個女人,她就是厄豸口中那個追了他十萬年還不死的賤女人!”
“夜鷹......原來是你!”沉重的聲音再次傳來。
在場重傷的強者們腦袋已經不夠用了。
祝鳶是夜鷹?這算什么邏輯?
祝鳶的腦袋此刻也清醒了一些,眼眸一睜開,就看見了身邊的楓戲。
然而她的身體無法動彈,她根本沒有一品強者那樣強悍的身體,身上的骨頭碎了大半!
就連神諭傘都在那一爪的攻擊下,撕裂得殘破不堪,直接回到了她的體內。
“小鳶兒,快進入龍戒,藏起來!”
楓戲喊著,想要驅動她的龍戒,但他無法做到。
“本座早就鎖定了龍戒,想召喚龍族,不可能!龍使一死,龍族也不過是一群一無是處的爬蟲!”魔帝隆隆聲響傳來,震得祝鳶幾乎要再次暈厥。
“受死吧,夜鷹!龍使!”
那魔爪再次揮下。
整個世界都漆黑下來,就像暗無天日的明天。
楓戲驚得瞪大雙眼,一個俯身趴在了祝鳶的身上。
既然要殺小鳶兒,那就讓他先死!
這一秒,時間過得又仿佛格外漫長。
魔爪揮起帶動的風聲,烏凋無情的嘲笑聲,連帶著他們的動作,都在祝鳶的感知中不斷拉長。
要死了么......
可惜沒能親手解決了厄豸,那家伙居然戲劇地死在了烏凋手中。
可惜她也沒向楓戲表白成功,這傻愣愣的家伙,為什么要擋在自己身上......
可惜以后無法再見到爺爺了,明明距離分開才不到兩個月,卻不想已經是永別......
“臭徒弟,師尊都沒允許你死,你怎么自己就想不開了?!?/p>
一道戲謔蒼老的聲音在祝鳶的耳畔響起,讓祝鳶的瞳孔一縮。
“鏡......靈子!”祝鳶又愛又恨地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
眼淚不知為什么嘩地一下就流出來了。
這老頭為什么總能夠在關鍵的時刻出現啊!
不過有鏡靈子出現,祝鳶反而大松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在祝鳶的心里,鏡靈子好像無所不能。
“這次送信的時間能不能再長一點......”祝鳶默默流下更多的眼淚。
轟——
魔爪在距離祝鳶還有十米的時候停下了!
一道偉岸的身影屹立空中,單手抗下了這只魔爪!
宛若鏡子破碎的無數時空裂隙出現在魔爪四周,剎那間撕裂魔爪,將它這只手給割裂成無數碎塊!
再堅硬的魔鱗居然也扛不住鏡靈子的攻擊!
這老頭到底什么來歷!在場眾人心中都回響著這一個問題。
“啊!”
魔帝發出一聲痛苦的怒吼,然而魔爪碎成無數碎掉落,掉落一地的血肉魔鱗。
他的整只手臂都沒了,只留下那鮮血淋漓不規則的切面,像被狗啃的一樣凹凸不平。
“你是誰!”透過這道巨大的裂隙,魔帝憤怒質問。
“老夫當然是夜鷹的師尊了!不知道傷我徒弟,就得被我打嗎!沒點眼力見!”鏡靈子一副老頑童的模樣,十分跳脫。
剛才還在一旁無情嘲諷的烏凋閉嘴了,誰知道祝鳶的背后還有一個這么強大的師尊??!
烏凋覺得自己嘲諷早了,應該先退到裂隙后邊再嘲諷的。
“哼?!蹦У劭雌饋硪膊幌牒顽R靈子多糾纏,竟然打算直接合上裂隙跑路了!
“等等我啊魔主!”烏凋忍不住大喊,朝著那道裂隙快速飛去,要是裂隙關了,自己豈不是就要死了?
“想逃?想都別想!”
鏡靈子瞇起雙眼,他只是雙手虛空一撐,就將那即將愈合的裂隙給重新撐開!
就連即將逃離的烏凋,都直接被他的空間割裂給瞬秒了!
烏凋殘破的軀體從空中跌落,他到死也沒想到,在最后這一刻,自己會死得這么快!
“小烏鴉就該呆在鳥籠里,不過這個鳥籠,老夫還另有他用呢......”
鏡靈子的眼神朝著人族陣營一瞥。
“真是慢死了,什么年代了,居然還要一層一層開嗎?”
“鳳隕大咒術法!”
鏡靈子不知嘴里念叨著什么,在人族陣營內,那鳳落三十六行詩居然瞬間完成形態,可以啟動!
只見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金色鳥籠虛影,它的每一根桿上,都是不斷流動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