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是看上她了,不理青菱了嗎?”青菱來到周文為的身邊,嗔怪地甩了甩袖子。
周文為焦急的神色一改,將青菱再給樓入懷中,笑著安慰道:“那美人也確實不錯,本少干脆將她也納為妾,來陪你,如何?”
“周少主!”青菱撒嬌的語氣拐了山路十八彎,“那你以后是不是就只喜歡她,不喜歡奴家了。”
“哈哈哈,怎么會!”周文為朗笑出聲。
可他心里此刻全惦記的是祝鳶的面容,他的心甚至還在為那張容顏感到悸動。
“納為妾?”一道散發著冷意和怒意的聲音響起。
眾人轉頭,只看見了寒風中一道修長的身影,手持一柄白傘。
流澤的長袍被風吹得咧咧作響,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戰意。
“你又是誰?”周文為皺眉看向流澤,忽然冒出來的人是誰?看穿著,好像是夜圣一族的人?
“殺你之人!”流澤森冷眼眸落在周文為的身上。
他讓祝鳶稍等,自己來辦點事,就是為了將這個對祝鳶不敬的人給殺滅!
任何試圖傷害祝鳶的人,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斬殺!
“就憑你?”周文為上下打量流澤一眼,卻發現自己看不透對方的修為。
“只憑我一人,可斬你所有!”流澤將魂力匯聚于傘上,頃刻間,鋒芒流露,好似看一眼,就會被它銳利的鋒芒給割瞎雙眼!
“你是夜圣一族的人吧,大家都在這夜圣秘境內生活,為何不能給彼此一條活路呢。”周文為沒有懼色,反而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流澤沉默了兩秒,而后說道:“你是伊甸城的人?”
伊甸城正是夜圣秘境南部那座魚龍混雜的城池,他們并不信仰夜鷹魂帝,所以自然在服侍方面,也和外人相似,沒有遵循夜圣一族的傳統。
“不錯,你可知,我是伊甸城城主之子,周文為!”周文為驕傲地抬起頭,神色倨傲。
然而流澤的下一句,讓他大驚失色!
“哪怕你是伊甸城的城主,也沒有資格玷污夜鷹魂帝一根頭發,不論誰來,我照殺!”流澤說完這句話,便毫不猶豫地揮傘而上!
一品威壓降下,令周文為這一方所有人都動彈不得!
周文為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憑借二品的屬下,在秘境里面可以作威作福,沒想到今天居然碰到了硬石頭!
周文為終于慌了,瞪大了雙眼,看著快速逼近的殺意,顫抖著身體大聲喊道:“等一下,我可以給你——”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頭顱就已經被斬下!
電光火石間,周文為身邊的所有人皆人頭落地!
鮮血噴濺,染紅了凍結的河面。
而其中唯一一個還站著的人,就是青菱!
青菱睜大了雙眼,兩只腳像是黏在了地上一樣,想逃卻逃不掉,渾身抖成了篩糠。
她驚恐地挽著流澤,眼前這個人根本是個魔鬼!殺人不眨眼!
砍下這么多人的頭,他竟然連手都沒抖一下!
流澤來到青菱面前,冷冷看著她。
“你、你不殺女人?”青菱渾身顫抖,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周圍的人都已經死光了,獨余下他一個。
“當然——不是。”流澤延長了聲音。
青菱剛松下的一口氣,一顆心立刻又提了起來!
“我想我的魂主更樂意自己動手。”流澤的余光瞥見某個地方,風雪之后,有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嘩——
一道寒光飛逝,神諭傘破空而過,狠狠從她的心臟一穿而過!
鮮血頓時噴濺,青菱驚恐地緩緩低頭,看著胸口的一個血洞,徹底失去了意識,倒在冰面上,與其他的尸體,一起被埋入風雪中。
“魂主的出招真利落。”流澤轉身,微笑著遙遙看向祝鳶。
他發現自己還是更喜歡“魂主”這個稱呼,總是叫夜鷹魂帝,有種遙遠的疏離感,叫魂主,就好像自己是她親近的仆從,可以隨時陪在她的身邊。
“不要總是拿著傘打了,以你的功法,還是更適合拿劍。”祝鳶走了兩步上前,收回了神諭傘。
她冷冷看了一眼青菱的尸體,這個女人居然還想拔雪妙的羽毛,她當時可都聽見了!
如果對面不追上來,她可能就算了,但他們追上來了,祝鳶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兩人一邊往峽谷里走,祝鳶一邊問道:“伊甸城的城主什么修為?”
他倆殺了周文為,那城主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一品七重。不過周錦雄的身上沒有帝運,否則以他的天賦,估計突破到魂帝不是難事。”
“整個夜圣秘境里,有很多一品強者嗎?”祝鳶總感覺,夜圣一族的修煉速度很快。
而且夜圣一族的平均修為水平也比外界來得多,這里的孩子從出生開始就可以自行運轉魂力。
“一品強者數量大概在一百以內吧,其中一品七重的就兩個,除了伊甸城的周城主周錦雄,還有一位,聽說還在游歷整個夜圣秘境,尋找關于魂主您的遺志。”
祝鳶點點頭,她知道自己遲早會對上周錦雄,早點了解也好。
伊甸園那片混亂之地,她勢必要將其收服!
流澤帶著祝鳶開始跨越空間,前往沉薇谷地,兩人沒有發現,在那片滿是尸體的河面上,憑空出現了一具妖嬈倩影。
“我的傀儡!”女子蹲下身,心疼地看著青菱胸口上的血洞,目光逐漸凝聚起殺意。
“那個女人!居然敢殺我的傀儡,哼,那我就把你練成傀儡,制作成我最新的玩具!”女子的臉上浮現猙獰的笑容。
她看著懷里的尸體,忽然就有些嫌棄地丟了開。
果然還是那個誰誰魂主長得漂亮,而她,就喜歡漂亮又強大的女人!
相信那個人一定可以成為自己諸多收藏品中,最有意思的一個!
“哼哼呵呵呵......”女人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她的笑聲讓整個河面更冷了三分。
她的妖嬈身影隨著寒風而逝,原地只余她的殘影逐漸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