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方輸,都是白虹羽不想看見的。
“弟子們自有造化,老夫不會去干涉。”白虹羽撇過頭,他的確有些不服氣這個破水晶的匹配。
“嗯哼,那就拭目以待吧?!弊谥鬟b望兩人,這兩日他總聽說關于祝鳶的話題,他倒是挺期待祝鳶的表現(xiàn)。
場上兩人準備好,各自取出了魂器。
祝鳶取出了神諭傘,看樣子是打算進攻為主,風度則取出了一面盾牌,應是以防御為主。
“祝鳶,很期待和你一戰(zhàn),希望你不要放水,全力以赴?!憋L度知道祝鳶的實力不弱,但他制作的魂器也不弱。
只要不是故意做戲,雙方都能堅持十分鐘,就算平局,兩人能夠同時晉級。
可風度更想拼個高低,順便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里。
“好,希望你也拼盡全力。”祝鳶與風度接觸的并不多,他寡言少語,每天早晨都可以看見他捧著一條金色織帶坐在山頂發(fā)呆。
“雙方準備——開始!”
風度往盾牌中注入魂力,只見他的四周和頭頂都架起了一面藍色的虛幻盾牌,將他全方位包裹。
祝鳶在傘上蓄力,拿它當成劍,往盾上刺出強大一擊!
“斷鋼刺!”
這是一種擊破結(jié)界的招式,只刺中屏障的一個點,卻能夠使整個屏障破碎,而不傷到其中的東西!
一瞬間,只聽聞嘩的一聲,風度四周的護盾直接碎成了光點消失,就連他手中的護盾本體,也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
幾乎秒殺!
“祝鳶勝!”裁判宣布道。
“我輸了,”風度苦笑一聲,沒想到他用手里頭最好的材料制作出的護盾,在祝鳶面前還是不堪一擊。
也有神諭傘為神器的緣故,一般八品的魂器,根本無法接它一招,是祝鳶手下留情,沒讓他的護盾徹底破碎。
“盾牌的損失,我會補償給你的?!弊xS收了傘。
“沒關系,輸了就是輸了,是我學藝不精。”風度擺擺手,他雖然窮,買不起好的材料,但是他也有志氣,不輕易接受別人的好意。
祝鳶沒有說話,不過心里惦記著。
因為新生不多,所以第一輪的淘汰賽也只有六十多場,差不多傍晚的時候,比賽就全部結(jié)束。
祝鳶認識的幾個人中,除了風度和云策,大家都晉級了。
在退場的時候,祝鳶注意到風度的情緒有些低落。
“主人,你是不是想雪妙哥了。”阿諭剛蘇醒不久,見祝鳶還在關注風度,不禁問道。
雪妙是祝鳶另一個靈魂契約的魂獸,霜月帝鳳。
祝鳶點點頭,上一世,她認識雪妙,也是從宗門的對戰(zhàn)開始。
它有靈智化人形,進入了宗門,與祝鳶不打不相識,它的性格和風度一樣孤僻,也喜歡在凌晨拿著一根翎羽睹物思人。
“嗯。就在昨天晚上,我感受到了雪妙的氣息,但只有子時準點的那一瞬。它就在宗門內(nèi),大概率被某個結(jié)界籠罩,所以我無法得到它的準確位置,我得盡快找到它?!?p>祝鳶收回了目光,今晚,希望雪妙還能釋放出氣息,她好提早準備,進行捕捉。
“太好了,希望雪妙哥早點回到主人身邊!”阿諭的語氣都欣喜了幾分,“到時候要是雪妙哥沒魂力維持人形,就把赤玉的力量渡給他!”
阿諭還是偏愛雪妙的,畢竟人家化成人形是真好看。
“臭阿諭,你自己吸收了那么多的力量,你怎么不渡給臭雪妙!”赤玉哼哼著有些賭氣,祝鳶的另外兩個契約魂獸都能化成人形,就自己還不可以,赤玉還著急呢。
它要是能化成人形,絕對比那個雪妙好看一百倍一千倍!
阿諭:“你就像那人家擺門口的看門獅子,嘬嘬嘬?!?p>“?。馑牢伊?,主人你看它!”赤玉氣得上躥下跳,它想打架了!它堂堂麒麟,居然被說成是獅子那種低端魂獸!
兩人在祝鳶的腦海里吵來吵去,祝鳶選擇屏蔽兩只,腦海里終于安靜了下來。
夜晚。
為遵守諾言,祝鳶在風度的門口放了一個盒子。
她敲了敲門,旋即閃身離去。
很快,房門被打開,風度一眼就看見了地面放置的盒子。
這是誰給他的?
風度左右看了一眼,四下無人,便把盒子拿回了房間看。
盒子里擺放的是幾塊稀有的元素魂晶,質(zhì)量比他盾牌上鑲嵌的要好得多。
盒子里還有一封信,風度拆開信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話。
“流水終能穿過群山,莫要沮喪?!?p>秀麗大氣的字,因為這兩日他看過祝鳶寫的字,所以一眼便知是祝鳶所書。
風度心里一暖,從衣襟里取出他一直貼身攜帶的金色織帶,細細撫摸。
“娘,一定要等我去接你?!憋L度重拾了心情,揮去喪氣。
他進入了仙宗,就已經(jīng)是個很好的開始了,不能著急,要一步一個臺階,他一定要成為很厲害的陣符師!
第二日。
新生奪榜賽還在熱火朝天地進行。
經(jīng)過了第一天的比賽觀察,眾人對于奪榜賽第一的熱門人選,蘭殤依然是熱度最高的。
而今天好巧不巧的是,祝鳶居然是第一場比賽,而她對戰(zhàn)的對象,正是祝嫦!
此刻,匹配水晶上顯示的赫然是兩個人的名字。
“請二位上臺吧?!弊谥鲹P聲道。
場上的氣氛忽然就火熱了起來,議論聲更大了些。
“這兩人不是姐妹嗎,估計要上演一出姐妹相殘的戲碼了?!?p>“我之前一直聽說祝鳶想要殺祝嫦奪帝運,莫非今日......”
“別想太多,這比賽可不興下死手,你當臺上的宗主長老們是擺設?”
齊明珠揮了揮拳頭:“祝鳶,你要連帶我的那份,一起向她討回來!打爆她!”
云策摸著下巴思索:“仙宗里的蜚語流言最近是不是太多了,全是祝鳶想殺祝嫦奪帝運的,我感覺像是有人刻意放出的消息。”
“不用懷疑,就是刻意的?!碧m殤依然捧著他那個茶杯,輕吹著熱茶,神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