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牛逼轟轟的秘籍!
祝鳶翻開,第一頁第一句話就是:“若能看見這行字,說明你與老夫有緣,老夫愿意將此法傳授于你,改混沌陰陽之體,納天地陰陽魂力,容百家術法,驅生死萬物,斬山斷海,開天辟地......”
原本祝鳶全程面無表情,但當她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時候,不禁駭然色變。
“時間已到,羅剎鬼帝,恭喜你成為老夫的第七十二記名弟子?!?/p>
祝鳶立即將手里的秘籍給丟在了地上,用力踩了兩腳,轉身離去。
誰要成為他的弟子,她還沒同意呢!而且他是怎么知道她的名號的?
祝鳶對自己的極陰之體很滿意,像這種混沌陰陽之體被夸得神乎其神,可他卻沒說有什么副作用。
萬一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她豈不是血虧?
可當最后四個字“記名弟子”出現的時候,一切都已經遲了!
只見秘籍化作一縷金光,沖向她的后背,飛速融入了她的體內!
巨大的推背感傳來,祝鳶因此往前踉蹌了兩步,撲倒在地上。
同時腦海傳來強烈的刺痛感,仿佛有什么無形的東西想要鉆進來。
祝鳶運起羅剎印抵擋,可防御剛架起來就被瞬間瓦解!
刺痛也僅僅是一瞬,接下來,她便感覺到全身涌入了新的力量,脫胎換骨般更替著她身上的血肉。
奇怪的是,她一點也不痛,反而還感覺到一陣溫暖,宛如兒時陷在母親的懷抱里。
祝鳶瞪大了雙眼,感覺到身體逐漸質變!
空氣中涌入她體內的不僅僅只有陰魂力,同時還有陽魂力!
“陰陽主導,混沌真體,萬源歸一!羅剎鬼帝,將不止于執掌陰界,龍之血脈,更無畏于顛覆龍神?!?/p>
她的腦海中蕩起一名老者滄桑而有力的聲音。
龍之血脈?祝鳶還來不及思考,秘籍中的力量與她的羅剎印開始融合,腦海里又響起了這位老者的聲音。
但這次的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似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多了些人情味。
“羅剎印.....居然是真的......”
祝鳶體內的魂力在不斷暴漲中,就在她憋紅了臉,感覺身體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她又將阿諭和赤玉召喚了出來,分攤她身上的力量。
有了兩小只的分攤,她頓時感覺順暢了許多。
而兩小只身上的光澤也越發明亮。
阿諭:“跟著主人果然有肉吃!”
赤玉:上下晃動著蛋體。
大約一刻鐘。
漫長的脫胎換骨終于結束,祝鳶長舒了一口氣,身上傳來洗髓后的臭味,全是她體內排出的雜質。
使用魂力施展了清潔術,祝鳶甩了甩頭發,身體感覺輕盈了不少。
她轉身,目光有些復雜地看回了石虎雕像。
“說說你的目的吧,強買強賣白送秘籍,別說是因為我天賦異稟才看中了我。如果你有沒完成的心愿,或許我可以幫你,成為徒弟就免了。”
世上諸多因果循環,她既然接受了別人的好處,就該為此付出一些代價。
這秘籍給她的感覺確實比羅剎心法更好一些,但天上不會亂掉餡餅。
“你真聰明,不愧是羅剎鬼帝?!?/p>
石虎中傳來了老者的聲音。
“那老夫長話短說,你要幫老夫消除因果。”
他的聲音比剛才又多了些許無情的意味。
祝鳶:“?”
果然有大坑。
祝鳶就知道這好東西沒那么容易拿。
“我可以幫你別的,但絕不能是因果?!弊xS冷下了臉,因果這種事情最難說,輕則一兩句話,重則需要付出生命。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崩险咻p哼,語氣里滿是霸道。
他繼而小聲嘀咕,“再說做老夫徒弟有什么不好,多少魂帝還求著拜老夫為師呢,你現在如此弱小,別到時候生死關頭你無法挽救,哭著跪著喊求師尊救我。”
后邊那句嗡嗡嗡地,祝鳶聽不清楚,但她知道老者沒憋好屁。
“我拒絕你的通知。”祝鳶雙手環胸,語氣強硬,一樣霸道。
她還有別的目標未達成,不想惹出多余的事端。
“其實你要做的也很簡單,就是找人分攤老夫的因果?!崩险卟还茏xS的拒絕,自顧自說得十分輕松。
祝鳶卻皺起了眉頭,讓她幫忙消除他的因果,就是為了讓她找人再分攤他的因果?
這老頭到底惹了多少麻煩事?
緊接著,一封信從石虎的嘴巴里又吐了出來,掉在祝鳶的腳下。
封面上寫著“感謝信”三個字。
“找一個與你有因果的人,將這封信親手交與他便可。記著,一定是要親手?!崩险呒又亓恕坝H手”兩字。
“就這一封?”祝鳶撿起了信,前后翻看了一下,感覺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很薄,薄得像沒有信紙一樣。
“當然不止,這一封你先送著,三年之內,一定要送出去,否則你就會承受老夫的因果。”
老者的語氣聽起來輕松了不少,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擔似的。
“承受你的因果,下場是什么樣?”祝鳶問道。
“就像這樣。”
說著,祝鳶的腳邊出現了一具不堪入目,死狀凄慘的尸體。
祝鳶眼角抽了抽,只有從他的服侍可以依稀辨別出,此人是馮勤九。
他渾身血肉外翻,傷口邊緣有些漆黑,像是身上被落了百道的雷鞭之刑,暴露出的白骨也可以看見數個空洞釘傷,雙眼被挖出此刻還流著鮮血,難以想象他受到了怎樣的折磨。
“很好,我非常擅長送信,但拜你為師還是不可能的?!弊xS面不改色,將信紙給收了起來。
這對于她來說也是好事,將信親手送給敵人,讓對方承受老頭的因果,完美。
“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祝鳶腳剛邁出一步,老者的聲音再度傳來。
“老夫贈與你的拜師禮,你確定不看看?”
祝鳶的落腳絲毫沒有停頓,誰知道這老頭會不會又整出另一份因果,再坑她一手。
畢竟,這也是她玩剩下的老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