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李知微幾人回了李家時,都還在回想那個人的樣貌。其實,李知微曾與上官牧近距離接觸過,她明顯感覺到那人的五官真的不像是蘭諾國的人。
想到之前聽說的,那秦嶺國的人要進京了。
最近,她們都在忙著鋪子里的事,也沒關注這事,難不成是秦嶺國的使臣進京了?
若是如此,許鶴明又要忙著接待使臣,還要忙著大婚的事,能顧的過來嗎?
想到這,李知微還是決定找李天佑問清楚。
畢竟,父親那,肯定知道使臣有沒有進京。
李知微找到李天佑的時候,李天佑正好陪著姚氏坐在那商議著什么。
“爹,娘!”李知微上前沖兩人喊道。
“微微回來了?”姚氏看到自家閨女,笑得溫婉。
特別是看到自家閨女長得越來越好看,心里就更加美滋滋。
“今天去哪了?我看你好像還約了隔壁的文小姐一塊去的?”姚氏想著今日看到李知微與文秀一起出門,便笑著問道。
“娘,今天與文姐姐一塊去了錦華堂。”李知微坐下,又看向李天佑和姚氏手中的紙,有些不解地問道:“爹,娘,你們寫的是什么?”
“你的婚期也近了,我與你爹正在商議著,該給你準備多少嫁妝。”姚氏將手中的紙遞給李知微說道。
“娘,這會不會太多了?”李知微皺眉,這一大張的紙上,都快寫滿了。
要知道,安王府已經給了三百多抬聘禮呢。
她娘寫的這些,起碼也有三百多抬了吧?
“這是不是太多了?”
想到這,李知微求救地看向一旁的李天佑。
“當初,我與你爹便說好了,許家給多少的聘禮,我們便出多少的嫁妝。”姚氏抿嘴說道,要知道,原本她還想多給一些呢。
可是,這安王府給了三百六十抬嫁妝,她便想著回三百六十抬。
這還是她挑選了好幾次,才定下的這些。
“娘,前王妃成親的時候,這嫁妝,沒那么多。”李知微有些為難地說道。
畢竟,她可是安王的續弦,太張揚,反而更會落人口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嫁個女兒,還得委委屈屈的。”李天佑不滿地說道。
“爹,如今,我們的身份不同。有事情,就得考慮好才是。”李知微知道父親是替自家閨女難過,可是,今時不同往日。
當初,汝安侯府之所以要了自已的命,不就是因為李家給準備的嫁妝太豐厚。
讓林家對李家動了貪心。
最后,李家上下都不得善終。
再嫁一次,李知微不想要重蹈前世的覆轍。
“況且,這家里的東西,往后,你再給我也是一樣的,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給那么多,反正,外人都以為,咱們家的東西,都捐給朝廷了,你們再給這么多,讓別人怎么想?”李知微又勸道。
李天佑看了看李知微,又看向姚氏。
他覺得,閨女說的有道理。
他們給的嫁妝多了,反而不好。
“可是,許家給了三百六十抬的聘禮,我們若是回的少,旁人是不是得以為,我們小氣?回不起嫁妝了?”姚氏有些為難地說道。
同時,心里也擔心李知微回頭被老王妃看不起。
畢竟,嫁妝才是女人在婆家的底氣。
“娘,旁人覺得我們沒銀錢了,這才好呢。”李知微可是深知財不外露的好處了。
況且,老王妃不是那種會因為這次我帶回去的嫁妝少,就看不上我的人。
畢竟,老王妃深知,她已將所有嫁妝都捐給了朝廷。
這次嫁妝不多,才是合理的,要不然,京城中,眼紅之人,太多了。
“夫人,按微微說的,嫁妝我們只添一百六十抬,湊成五百二十抬!”李天佑想著,普通人家,給一百多抬嫁妝,也是常理。
“這不妥!”姚氏覺得,這實在不夠看。
“有什么不妥的,回頭,你銀錢多給點,東西,壓實一些。”李知微想了想說道。
“娘,這樣就行了,若是許鶴明因為嫌棄女兒,女兒正好有理由回家天天與你們在一起不是?”李知微俏皮地摟著姚氏的手撒嬌道。
“你啊!”姚氏雖心疼女兒,不過想著,回頭,她再私下多給女兒一些體已銀子。
定是不能虧待了自家閨女。
李知微則是松了口氣,她真怕爹娘回頭又給她整個一千多抬嫁妝出來,那實在是太張揚了。
李知微不知道的是,她回府的時候,有個小尾巴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看到她進了李家后,便趕緊走了。
那正是上官牧的人。
而此時的懷陽侯府
張宴初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便發現自已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最讓他驚恐的是,他身上的衣裳都不見了。
“來人!”張宴初驚恐地喊道。
“喲,公子,你可算是醒了。”門外走進一個小廝,看著緊張不已的張宴初,卻是并不奇怪。
畢竟,自家小姐喜好男色,這也不是第一個被小姐帶回來的男子了。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這男子,長得也一般般,也不知道,小姐瞧上他什么了。
“你......你是誰?我在哪?”張宴初看著那輕佻不已的小廝,不解地問道。
“這里是懷陽侯府。昨天是我家小姐帶你回來的。”小廝說到這,還有些鄙夷地看了一眼張宴初。
心想,這也不過是個想要攀自家小姐高枝的男人。
“什么懷陽侯府?我的衣裳呢?”張宴初一時沒想起,這懷陽侯府是什么地方。
可是他這會不著寸縷,他不自在極了,特別是眼前這小廝看自已的眼神,讓他十分不爽。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探花郎。
張宴初一向自傲不已。
“行了,公子,一會便有人給你送衣裳,既然進了咱們這懷陽侯府,往后,就要安分守已,切莫做那些傷害大小姐的事。”小廝對張宴初警告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張宴初皺眉,他總覺得,這小廝話里有話,可是他一時也不知道,這小廝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怎么有一種,他被賣入這懷陽侯府的感覺?
只是,這懷陽侯府,是哪家來著,他怎么一時想不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