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松?不是讓你去看著那個女人,你來這干嘛?”
雖然這么問,但霍北錚心里還是直突突的。
顧松也是比較靠譜的,這么重要的事交給他絕對不會臨陣脫逃,唯一有可能的是,那個女人來了醫(yī)院。
果然,顧松咬牙切齒道,“這女人一天要跑好幾個地方,從早上我們跟著她就去了裁縫鋪,供電局,郵政局,供銷社,現在又來到了醫(yī)院,她是來看譚家夫婦的,我們在門口守了很久,我覺得不對勁,推門一看,那女人已不知去向,我猜應當是發(fā)覺了我們的存在,使詐跑路了。”
霍北錚沉吟,“這個女人看著心機不夠深沉,卻能夠安穩(wěn)在保密局大院隱藏這么久,背后肯定有人,現在她無家可歸,一定會去找人接頭,你難道沒有發(fā)現其他異常?”
顧松讓手底下的人繼續(xù)找人,自已將記錄本交給霍北錚。
“自從她從軍區(qū)招待所離開后,就去這幾個地方,跟她接觸的人我都記了下來,也派了人蹲點守著,有異常會去招待所找我匯報。”
霍北錚點頭,接過了記錄本,讓顧松查看一下醫(yī)院外墻有沒有逃跑的痕跡,必須死盯著這個女人,如果實在找不到人,就去當地報公安,以這些年混入保密局大院行兇傷人,構陷他人的罪名將其逮捕審查。
顧松表示明白,匆匆離開病房按照霍北錚的指示去辦。
楚喬星吸飽了功德,一點兒也不累,歪頭看著霍北錚手里的記錄本,掐指一算,“大哥,這幾個地方都有壞人,而且是跟咱們部隊里那個戴人皮面具的是一樣的壞人,還有那個譚念,她也一樣!”
霍北錚想起了那個假扮朱羨的日本人,猛地看向她,“你說這些人是日本人?”
楚喬星點點頭,“我能夠聞到他們身上的氣味跟我們的不一樣。”
霍北錚有了新思路,抱住媳婦親了一口,“寶貝,你在這歇會,我就在外面找人說句話,有事就喊我!”
明楊在隔壁病房,霍北錚將人喊了出來,兩人在空蕩蕩的走廊中間交換信息。
明楊也是最近才開始懷疑譚念,對她的調查不多,只知道她前些年主動報名下鄉(xiāng),卻被安排在最近的林場當知青,還能經常回來。
至于她去供電局,郵政局這些地方是因為里面的職工家庭也有子女被安排去了林場當知青,她是受那些知青所托給家里報信,回來再去供銷社幫那些知青買些日常用品,以此掙個辛苦錢。
已經從媳婦口中知道譚念并非國人血統(tǒng),霍北錚根本不信她會有這么好心去這些地方只為給知青傳遞消息。
恐怕是給她真正的同伙傳遞保密局里的消息。
霍北錚將自已的看法說出來,明楊雖然沉默,但從他的眼神中是信了他的說辭的。
又說了兩句話,霍北錚回到病房,楚喬星休息好了,想要回招待所,這里只要兩天后過來幫楊倩倩把臉上的紗布拆開,檢查一下傷口就好了。
霍北錚應下,幫她退了床,一起回到了軍區(qū)招待所,至于南喬木,被院長留在了醫(yī)院,激動地詢問他這次手術的具體過程。
回到軍區(qū)招待所,南朝今面色凝重地把家里人都召集到一間房。
“剛才晉城部隊給我們下達離城通知,他們最近要進行大規(guī)模軍事演練,讓我們盡快離開這里,這事你們怎么看?”
南家除了南朝今,其余人都對部隊上的事都看不出什么道道,唯有霍北錚能夠插上一句。
“我們剛對譚念產生懷疑,想要深入挖掘她背后的人,后腳上面就下達了這種命令,顯然是針對我們來的。
看來這個地方涉及的人很多,一旦我們插手,這件事只能往大了鬧,可只要我們離開,他們內部就可以把事壓下,層層消化,這樣下去,那些蟑螂就可以一直在黑暗中潛伏,要是讓這些蟑螂繼續(xù)繁衍泛濫,恐怕會有不可控制的一天!”
南朝今點點頭,“確實是這樣,背后下達這個命令的人也遠沒有達到手眼通天的地步,不然不會急著讓我們離開,我猜測,當地的一些領導肯定早就發(fā)現了這些蟑螂,只是他們?yōu)榱俗员#桓夜苌踔凉懿涣耍灰覀儓猿郑@背后的人肯定會露出馬腳。”
“爸放心,我已經讓人設計了圈套,就等著這些人上鉤,三天內一定能把這件事鬧大,這里的蟑螂,一個也跑不了!”
聽到霍北錚這么說,南朝今可算是放心了,他這個女婿,讓他驕傲。
“有什么要幫忙的盡管說,都是一家人,不要把壓力都扛在自已身上。”
南朝今拍拍霍北錚的肩膀,打心眼里喜歡的緊,同時也心疼他。
霍北錚點頭,他沒什么壓力,只要媳婦好,他做什么事都有動力。
當晚,縣城大停電,軍區(qū)招待所陷入一片黑暗,霍北錚就知道戰(zhàn)爭打響了。
在得知這個地方有日本人時,霍北錚就特地找到明楊跟他碰頭,實際上是給他出謀劃策,讓他以保密局的名義安排一次外省公干的機會。
他知道這事一定會引起背后那些蟑螂的注意,他們打探不到保密局下發(fā)了什么任務,卻肯定會去截保密局的車。
那車里他讓明楊提早安排好了火藥,進入京市大道后故意讓司機假裝車拋錨后離開,然后遠遠觀察到有人走近后,故意引爆車上的火藥,制造一場大型事故。
雖然是晉城保密局的車,可事故發(fā)生在京市大道內,這事便歸北京管轄,要知道在北京,出一點點事都會被無限放大調查,更何況這還是國家保密單位的事,更不可能壓的下去。
接下來一連兩天,縣城來了各種大人物,就連軍區(qū)招待所都擠滿了人。
沒過多久,縣城所有地方都開始全面審查,包括供電局,郵政局,保密局,審查局,公安局,就連當地部隊也沒逃過一劫。
聽說,除了保密局外,其他地方抓了不少人,這些人被查出來都是抗日戰(zhàn)爭時期遺留在國內的日本人。
這些年他們隱藏在這個小地方,就是發(fā)展自已的勢力,而他們的頭目就藏在鄉(xiāng)下一個廢舊的煤窯洞里。
得知消息,把人從煤窯洞里抓出來時,有人認出了這個頭目,他居然就是曾經帶領日軍攻占當地城地的日本軍官佐藤,新四軍將其打退后,此人消失不見,他們以為這個人死在戰(zhàn)場,沒想到居然藏了起來。
不僅如此,他們還在這個佐藤所在的窯洞內找到了不少神志不清的女人和骸骨,經查發(fā)現,佐藤強迫這些女人給他生了不少孩子,而他幾乎足不出戶,沒有吃的就把女人殺了。
至于他的孩子們,全都交給了自已的手下,讓他們安排一個新身份繼續(xù)隱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