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瑜聽完久久不能平靜,她捂著臉痛哭起來。
那個老女人一口一個厲狗子叫她兒子,把她兒子的尊嚴放在地上摩擦,在她面前都是如此,更不用想這么多年她對她的兒子做過多么過分的事。
有了這份證據,她不能再坐以待斃,她必須揭穿這個毒婦的真實面孔,她要讓她受盡世人的唾罵,人人得而誅之。
放下耳機,她瘋了一般就要沖出去,白鑄軍立馬讓人將她攔住。
“林夫人,我知道這件事對你打擊很大,但這事還不能捅破。”
林宛瑜抬起紅腫的眼睛不可置信,“為什么,不是已經知道了厲家人的真面目了嗎?他們換走了我的兒子,把他們的兒子留給我養,我可從沒虧待過方銘淵,可他們是怎么對待我兒子的,要不是我兒子命大,還混成了師長,他們會不會把我兒子一家給活活逼死?
我忍不下這口氣,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揭穿那個毒婦的真面目,狠狠打她兩個耳光,把她送去大西北勞改一輩子!”
“這不行,剛剛我們在方銘淵身上發現了新情況,他可能跟軍中間諜有勾結,為了大局,再忍耐兩天,等我們把混在里面的間諜揪出來,你們再揭穿她的真面目也不遲!”
林宛瑜不能理解,“為什么還要等,我揭穿她的真面目,也不影響你們抓間諜啊。”
“這不一樣,外人眼中方銘淵可是方家人,他們以為方銘淵出事會有方家人兜底,能為方銘淵兜底,自然也能夠掩飾他們的行蹤,他們手里有方銘淵的把柄,不怕方家人反水,做事自然毫無顧忌。
如果一旦戳破身世,他們便會知道方銘淵一直在我們的監視之中,自然也會立即抽身離去,失去這條線索,將會給部隊帶來極大的損失。
所以,還希望林夫人能夠理解。”
林宛瑜明白了,眼淚撲簌簌地落下,最終點了點頭。
確定了厲寒辰是她兒子,她只想好好補償他,至于厲家人,過幾天再收拾他們也不遲!
她跟白軍長告別,匆匆忙忙跌跌撞撞就去找厲寒辰去了,她的兒子,即便沒在自已身邊長大,也還是這么優秀,是個好樣的。
林宛瑜走后,白鑄軍定下心來跟霍北錚商討怎么解決方銘淵的事。
想到什么,他突然問霍北錚,“你是怎么知道方銘淵又吸了那東西的?”
霍北錚看了眼好奇寶寶的媳婦,如實道,“我媳婦聞到了那種味道,我就想著進去看看,誰知道他已經吸飽了,能吃的也只有厲母帶來的湯圓,我讓人化驗,也沒有結果。”
白鑄軍拍下桌子,恨得牙根癢癢。
“下次懷疑,你直接帶他去驗,實在不行你就親自上手,這毒品怎么可能查不出來,肯定是有人搗鬼。”
霍北錚點點頭,“好,下次有蛛絲馬跡,我親自盯著,那我就先走了。”
白鑄軍又想起什么來,跟他說,“先等等,上次你媳婦的那把槍做好了,你去我辦公桌上右手邊第一個抽屜打開拿去,這款槍只能裝兩枚子彈,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開槍,當然了,沒事也可以帶你媳婦練練槍,對星星也是有好處的。”
“我知道了,謝謝首長!”
霍北錚拉著楚喬星就走,來到辦公室,拿到那把槍,組裝好后,忍不住驚奇起來。
“媳婦,這把槍是你設計的還是那位朱同志設計的?”
“是朱姐姐設計的,我只是動動嘴,她就來了靈感。”
霍北錚連連稱贊,“這把槍真不錯啊,外形很漂亮,完全省去練槍的必要,這簡直一打一個準。”
楚喬星一把奪過來,小臉揚起,無比得意,“那當然,我的槍就是要與眾不同!”
“小心點,別走火了。”
“知道啦,我會好好保護這把槍,我算準了,過不了多久,這把槍就會派上用場!”
目光直勾勾地望著媳婦明媚燦爛的小臉,那閃閃發亮的小眼神,霍北錚心都要化了,左右看了一眼沒人后,摟住楚喬星在她臉上啄了一口。
“厲寒辰讓我問你一件事。”邊說話邊抬手將她額頭邊的一縷頭發撩到耳后。
“什么事啊?”
“他想問問他跟蘇酥能不能走到最后?”
楚喬星聽完想了好久,有點難為情。
“怎么了,他們倆不能嗎?”霍北錚也是真替好兄弟擔心,前半生過得那么糟糕,本以為娶了自已喜歡的人,可以一生一世一雙人,沒想到被一個文秀害的差點家破人亡。
“不是不能,我也不知道啊,那個文秀在他們中間待的時間太長了,他們夫妻的命運早就發生改變了,我看不出厲寒辰的命究竟是好是壞。”
“那能看出蘇酥的嗎?”
楚喬星點點頭。
“蘇酥怎么樣?”
“她的好。”
霍北錚困惑,“怎么說呢?”
“因為,知識改變命運!我從書上看到的。”
楚喬星揚起小臉,一字一句在他耳邊說出來。
霍北錚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原來你給我講了個冷笑話,你什么時候也學會這么幽默了。”
“怎么了,大哥不喜歡嗎?”
楚喬星扮鬼臉沖他吐舌頭。
“喜歡,你什么樣我都喜歡,愛死你了!”
霍北錚毫不遮掩自已的心跡,有時候他都忍不住在想,要是這個世界沒有楚喬星,他的世界不知道會荒蕪成什么樣子。
楚喬星心里美滋滋的,正準備回家屬院時,突然想起一件事。
“大哥,那個壞蛋的紙條你們有沒有找到?”
“沒有,他吃到肚子里去了,通過催吐和灌腸,總算讓他拉出來了,可沒想到那紙條也廢了,根本看不出來上面寫了什么字。”
楚喬星躍躍欲試,“大哥,我能給它拼湊起來。”
霍北錚一把抓住媳婦的手,“別啊,那么臟的東西,媳婦你別碰!”
“可是你不想看看里面寫了什么嗎?”
“我不想知道,跟它比起來,我更怕它臟了你的手。”
“那我不碰,你來碰總行了吧。”
霍北錚一想,倒也行。
此時的衛生所里,朱見優虛弱地躺在病床上,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外冒。
她頭很痛,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啃噬她的腦子,又像是有一把鑿子使勁地挖她的腦髓,讓她痛不欲生。
衛生所的醫生反復看了眼檢查結果,皺著眉卻說,“不應該啊,一切結果顯示正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晴嵐聽到消息趕了過來。
“見優,你沒事吧,要不我陪你去軍區醫院吧?”
面對著晴嵐一臉的擔憂,朱見優就忍不住一陣反胃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