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一臉希冀,只要他按照她說的做了,她保證這次立功的還是他。
不止這次,還有以后,她會靠她的先知讓他提前過上上一世的好日子。
這一切都是蘇酥給不了他的,只有她能。
然而等她說完,厲寒辰毫不猶豫地看向外面,“錄下來了吧,她已經交代了全部罪行,夠判她死刑了!”
文秀這才看向審訊室外面,一個站崗的執勤兵提著一臺錄音機進來恭敬地向厲寒辰點頭,“厲師長,全部都錄下來了!”
文秀驚駭,后退兩步。
“所以你并沒有證據,剛才只是詐我?”
厲寒辰冷哼,“如果我有證據,我會直接上交,而不會跟你多說一句廢話,你與部隊外面的人勾結,想要將我的妻子綁走,單這一條我便想將你碎尸萬段!”
文秀驚詫,“你連這個也知道?”
是有誰出賣了她嗎?
“不,厲寒辰,你真的可以考慮我說的話,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重生的,過幾年國家會恢復高考,會實行改革,一切都會變,只要你按照我說的來,這一世你的成就一定會比上一世更高。
蘇酥她什么都給不了你,只有我能,只要你娶我,我一定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厲寒辰沒有多一分停留,快步離開審訊室,她的話,什么重生,什么成就,他一個字都不感興趣。
她把他的人生攪的一團亂,還想讓他娶她?
他恨不能將她一刀砍死!
厲寒辰走出去,一個部隊領導走進來盯著她,“文秀,你的證詞我們已經保存好了,我有問題問你,你與毒販組織早有勾結,是不是你指使他們殺害無辜村民,還有販毒,以及毒品運輸。
所有參與剿滅毒販組織的臥底任務是因為你想進入部隊而結束還是因為別的,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就默認你是幕后主使。”
文秀當然不認,“不,我不是幕后主使,我在其中只不過是起了推動作用,毒販組織的一切行為都與我無關。
那些人作惡多端,我們寨子里的人也早已對他們深惡痛絕,我只是知道有一天部隊會派臥底來圍剿毒販,提前讓熟人混進去而已。
他們手里的毒品,武器,以及財產都是你們拿命繳獲的!”
領導點頭,“那部隊外面那伙人是什么人,你與他們又是什么關系?”
“那些人正是我孩子爸的手下,部隊派軍隊剿滅那天,我給他遞了消息,他成功帶了一部分人逃了出來,后來又自發組織了一支隊伍。
我與他仍舊有聯系,目的就是想利用他鏟除一些不利于我的人,等到我的目的達成,再給厲寒辰遞消息給他立功。”
領導看向一旁的記錄員,見他全部記好后又問,“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改革,恢復高考,還有三天后的大暴雨,你具體說一說!”
聽到這里,文秀就知道他們看到自已的價值了,反倒不慌不忙地坐下。
“這個我就不說了,反正三天后你們就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的價值遠遠不止我說的這些。
如果你們真的想要我提供那些消息,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領導瞇著眼睛看著她,“你想活命?可以,只要你愿意繼續提供消息,我愿意向上面申請對你不執行槍斃!”
“不,活命怎么夠,我的消息價值千金,能替你們挽回無數的損失,創造無盡的財富。”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厲寒辰與蘇酥離婚,娶我!只有這一個條件,否則我一個字都不會再透露出去,除了我,沒人知道以后的這些事!”
文秀說的異常篤定。
領導跟她溝通不下去,便去找厲寒辰,將她剛才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厲寒辰聲音冷冽,“我絕不會答應這么離譜的要求,我的妻子只有蘇酥,我認為此人心狠手辣,詭計多端,即便她掌握這么重要的消息,也不值得相信。
我建議,立即對她執行槍決!”
回了一趟家屬院,厲寒辰將蘇酥和虎子的衣物帶上,要是三天后下大暴雨,必定會降溫,待在醫院有衣物穿也暖和一些。
趕到醫院,將蘇酥的衣物遞給她,蘇酥看都不看一眼,一個人站在窗邊吹風。
厲寒辰想陪著蘇酥待一會,想要牽她的手,卻被甩開,轉身留給他一個背影。
霍北錚出來上廁所,被厲寒辰拉到一邊給他遞了根煙。
霍北錚擺擺手,“媳婦在,不抽。”
厲寒辰默了一下,自已也不抽了,將煙裝回煙盒,然后向他討教,“你們之間就沒有誤會嗎?遇到我這種情況,你會怎么辦?”
霍北錚拍拍他的肩膀嘆氣,“我可不會把自已弄到你這般地步,我只信我媳婦,別人即便做的再好,也休想從我這里分走一點感情。
我寧愿被人罵忘恩負義,也不愿看到她傷心流淚,說白了就是取舍問題。
你既想跟蘇酥在一起,又不能拒絕那個女人時時找你幫忙,兩個女人有了分歧的時候,你只想著和稀泥,哄完這一個,又去幫另一個,這種矛盾只會越來越大。
這種矛盾同樣也能體現在婆媳關系上,你媽針對你媳婦,你是不是同樣是哄完媳婦,再去給你媽幾十塊錢,維持家里基本的和平?
如果是我,我媽如果不喜歡我媳婦,我會搬出霍家帶著媳婦一起離開,絕不會讓她受絲毫委屈。
如果我以后有了孩子,他如果像虎子這樣認賊做母,我會當沒有這個孩子。
我永遠會選擇與我相伴一生的人,這才是一個家庭力量的核心。”
厲寒辰久久不語,沉默半晌才道,“你的家庭能給你兜底,我卻不能。我做不到你那么灑脫和決絕。
在不知道文秀的真面目之前,為什么我不能拒絕她的求助,便是因為我要替自已積攢名望,我不能行差踏錯,背負罵名,在這個時代,一旦我被舉報倒臺,我的妻兒又會怎么辦?
我可以吃苦,但我不舍得她們吃苦。”
霍北錚也理解厲寒辰,他的確是苦過來的,入伍最低年齡是十五歲,而他十二歲便謊稱自已十五歲入了伍,一路摸爬滾打,能有今天師長的身份,完全是自已豁出性命掙來的。
即便一步一個腳印,他的晉升也比別人不知辛苦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