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行遠非常郁結……我剛剛說小有天賦、用了十天才成功,那是自謙啊。你這第一次就成功了,我這不成自吹自擂了?
我臉往哪兒擱啊?
“程師兄怎么了?”
“沒……有蚊子。”
程行遠感覺牙疼,你特娘還問!故意的是吧?
“這算成功了嗎?”
“很成功……”
程行遠不得不承認,但又不甘心:“黃心瑤教過你吧?”
“沒有教過追風劍,但教過御劍飛行的原理。”
“我就說!你不可能比我還天……我是說你也是天才,但表面太神奇了點。”
程行遠總算心態平衡了一點,學過御劍原理,第一次操縱成功就不算什么了。
“現在把劍收回來。”
趙無極控制飛劍從樹上飛回到了手里。
“還是那棵樹,你找一片樹葉,把樹葉刺穿收回來。”
“樹葉?不是樹枝嗎?樹葉輕飄飄的不受力啊。”
剛剛是樹干,這就樹葉了,趙無極覺得他跳級了。
程行遠淡淡的說:“不受力才是關鍵所在。除了剛才教你的御劍方式,還必須掌握一個訣竅,前面你可以慢,但靠近瞄準時,必須把速度加到最大,才能刺穿!”
“聽起來就好難……”
趙無極手一揚,旁邊樹上飛落幾片樹葉,他揮劍刺過去,還沒碰到樹葉,就被勁風蕩開了。
“用手都難,御劍更難……”
程行遠終于笑了:“如果簡單,就不會是祖師絕技了。這可是入門級的劍技,這你都怕難,后面就不用學了。”
“不怕難,我練!不知道程師兄當初用了多久才能刺穿樹葉?”
“我用了兩、兩……”
“兩天?”
“兩十天!”
“兩十天?”
程行遠很尷尬,他本來是要說兩個月的,但又怕不夠厲害,兩天又太夸張了,臨時改口出兩十天……
“你別管我!我沒時間陪著你練,現在還是趕緊試一下,有什么不懂的問出來。”
趙無極剛剛揮劍體驗過,但這是飄落的樹葉,樹枝上的樹葉應該要好一點。
“不用勁刺不穿,用勁的話劍帶起的勁風,會先把樹葉蕩開……那要刺穿樹葉,必須夠勁,還要比風更快一步的速度?
比自已帶起的風還要更快,這就是追風劍的意思嗎?”
程行遠愣了一下,他是嚴格遵從祖訓,奉行勤學苦練的,從來沒有這樣思索過。趙無極這一張白紙,自已亂涂好像描繪出了祖師本意?
“可能……是這樣的吧,你先試一下。”
趙無極把劍飛了起來。
“前面可以慢,到樹葉之前必須極限加速,但我感覺會來不及,我得從一開始就加速!”
他剛才的速度不快,是因為指定了目標,提前瞄準樹干。現在沒有說具體哪一片樹葉,一棵樹有無數的樹葉!
瞄準沒有了難度,剩下就是速度了。
究竟要多快才能刺穿樹葉?
趙無極沒有答案,別人指點也難以說清楚,終究要自已試了才有數。
他直接把速度加到能控制的極限!
“嘭!”
這一劍過去,直接爆開了一團樹葉,飛劍穿過之后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成功了!”
程行遠目瞪口呆……你特娘耍詐啊!
他有點不服氣,但又不得不承認,不管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這就跟戰場上一樣,要射中旗桿,需要神箭手百步穿楊的箭法,但面對一堆敵軍,就很容易能射中了。
趙無極接過飛劍,把上面的樹葉摘了下來。
“刺是刺穿了,但也破爛了,一個沒飛好就掉落,也算是僥幸了。”
程行遠忍不住陰陽怪氣:“還擱這自謙自省呢?您是天才!跟你比起來,我就是庸才,哪有資格教您啊。”
趙無極哭笑不得,他真不算天才。是提前學習了御劍,并且有過實踐。再加上他的精神力遠勝于一般人,御控飛劍輕松很多。
當然,能自已舉一反三動腦筋,沒完全照葫蘆畫瓢,也算是一點天賦了。
“程師兄,你教我劍術,哪天我劍技揚威,你也有面子不是?你還指望教一個木頭嗎?”
“……”
程行遠也知道是這么一個道理,只是他向來自詡頗有天賦,輸給黃心瑤已經不服氣了,這又輸給趙無極,能甘心嗎?
唉,就當是為了靈藥委曲求全吧!
“你已經入門了,我再把追風劍的所有要訣都傳授給你,但練就你自已練了……你們這些天才,忒打擊人了。”
程行遠是有原則的人,不服氣、不甘心是一回事,但不會在功法上做手腳,也沒有藏私。
而且說歸說,實際上并沒有光紙上談兵,具體每一個環節,做不做得到,都讓趙無極演練,他再指點要訣。
他在西峰待了一天,把追風劍、逐日劍都傳授給趙無極了。
無量劍就沒辦法,他自已都才練逐日劍,還沒有接觸到無量劍。
按程行遠的說法,西峰藏書閣、主峰藏書閣都有祖師劍譜的,趙無極要是耐不住,可以自已去找來看。
但他個人建議,還是先練基礎,等以后陸晏回來,再求教更進一步的劍技。
趙無極也沒有失信,真給了他一株五百年靈藥,讓程行遠覺得今天沒有白受打擊。
“對了,程師兄,你會傳音術嗎?就是隔著距離,能單獨傳音到人耳中,不會被別人聽到。”
趙無極覺得這個很重要!
當日西門孤城兩人被西漠人圍著的時候,他如果會傳音術,就可以更好的提前給他們信息,不用賭西門孤城的領會能力。
那神秘少女用神念傳到腦中的手段,趙無極估計他也能做到,但這會暴露他神念遠勝于別人的秘密。
“這是小法術……”
程行遠得到了五百年靈藥,心情大好,“白送”了這個小法術。
“程師兄幫我保密啊。五百年的靈藥,我真沒有了。我可是上交了師門20株啊!”
“我懂!”
趙無極越是說真沒有了,程行遠越覺得他手里還有。只是待價而沽,想要換他需要的東西而已。
他決定回去之后好好想想,看看還有什么好的法術,或者物品,可以跟趙無極再換一株。
在走之前,程行遠猶豫了一下,然后用傳音術叮囑了一句。
“孟俊杰筑基成功之后,孟長老就閉關了,但陳長老……你有點太高調了,黃心瑤又這時候出去了,自已小心吧!”
陳長老是管執法堂的,程行遠不便說壞話,只能點到為止。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