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君,你啥時候買啊?一起還能優(yōu)惠些!畢竟下個星期要交作業(yè)的!”大家為他擔(dān)心。
女銷售看出陳建君的窘迫:“你如果錢不夠可以先買個卡片機應(yīng)急!后期有錢了再買!”
陳建君被說的動了心,兩千塊買了一款日本的卡片機。
大家大包小包的背著一看就很帶感,陳建君手握小相機有些不好意思。
中午餐館里,一大盆的雞公煲,咸水鴨也不能少。
幾個人吃吃喝喝。
有人問陳建君:“你有對象嗎?”
陳建君點頭。
“哦?那你對象也是大學(xué)生嘍?”男孩試探的問。
“對!”他一臉傲嬌。
“嘖,真行,有本事!”男孩給陳建君倒了一杯。
另外一個賊眉鼠眼的男生狡黠一笑:“睡了沒有?”
陳建君皺眉:“說啥呢?還沒結(jié)婚呢!”
男生撇嘴搖頭:“啥玩意還沒結(jié)婚呢,女的跟你談對象又不跟你睡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不愛你!”
“行了吧你,禁止婚前性行為是正確的,啥也不懂,胡咧咧!”宿舍長白了他一眼。
“我說的又沒錯!宿舍門口的墻上還有安全設(shè)施的箱子呢,有人經(jīng)常拿!”男生委屈嘟囔。
“行了吧!也不知道你腦子里裝點啥?咋考上大學(xué)的!”
“這跟考大學(xué)有啥關(guān)系,我是一個有正常需求的男人!”
“閉嘴,吃雞!”男孩丟了一個雞屁股給他。
“來,大家干一杯,來了這么久第一次有時間出來吃飯,慶祝咱們的緣分!”宿舍長舉杯。
眾人皆歡喜,陳建君心里卻扎了一根刺,他開始質(zhì)疑和審視這段感情。
自從開了攝影課,陳建君成了女生的香餑餑。
他有耐心,又愛攝影,大家都找他拍寫真。
湖南,
小娟子在看書,手機響了。
“喂,媽?”小娟子看到付英來電話很高興。
“你都好吧?我和你爸挖坑賺了一萬多塊,你爸又去進(jìn)年貨了,等賣了以后你明年的學(xué)費生活費就都夠了!
你看看,我說的沒錯吧,只要你上了大學(xué)一切都會過去的!”付英開口樂呵。
“這么多?那太好了!”小娟子高興。
付英語氣突變:“你最近有沒有給陳建君聯(lián)系?”
小娟子沒有說話扣著筆桿。
付英語重心長:“你這孩子學(xué)習(xí)上的事情從來不用我操心,可是一到感情上就不開竅,你要主動關(guān)心一下他,別老是高高在上的等著別人來找你!”
“知道了!”小娟子嘆了口氣。
“行,那你學(xué)習(xí)吧!對了,我忘記跟你說了,你大舅讓人給打了。。。。。?!?/p>
付英前前后后的給小娟子說了個明白。
小娟子聽的眉頭緊皺有些心疼:“那我舅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好了,說是醒了,你姥爺一高興又生病了,這不是還在醫(yī)院我陪床呢!”
“那小姨和二英她們知道嗎?”小娟子擔(dān)心媽媽一個人吃不消。
“我跟她們說過了,你小姨做了痔瘡手術(shù),你二姨陪床呢,兩個人和好了!”
“哦!果然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只有永遠(yuǎn)的利益!”小娟子對兩個姨姨也有些失望。
“這是親情,打斷骨頭連著筋!什么利益不利益的!”付英不認(rèn)同。
小娟子掛斷電話以后想了想媽媽的話,她起身撥通陳建君的電話。
“叮鈴鈴!”手機響了很久沒有人接。
攝影棚里,陳建君正在用女生的單反相機拍模特,一個衣著暴露的女生搔首弄姿的擺著奇怪造型。各種攝影燈交疊挺有氛圍感。
“下巴低一點,再低一點!好!”陳建君彎腰駝背,動作奇怪的拍著照片。
周圍女生翹首以盼等著他給拍寫真。
“陳建君你手機響了,有人給你打電話!”一個女孩聲音嗲嗲的開口。
陳建君拿著相機一邊查看一邊接電話:“喂?”
“是我!”小娟子有些尷尬。
“哦!啥事?。俊标惤ň粗鄼C里的照片不滿意!
一聽他這個語氣,小娟子心里瞬間冰涼她不開心了:“我沒事你忙吧!”
“有啥事你說!”陳建君并沒有意識到小娟子敏感的心思。
旁邊女孩等不及了:“陳建君,你快點,讓我等多久?”
“好,馬上!”陳建君扭回頭問:“有啥事你說???”
電話那頭沒有了聲音,原來小娟子聽到女孩的聲音已經(jīng)掛掉了。
“哎!”陳建君無暇顧及,他要交作業(yè)不得不繼續(xù)去拍攝,他挺喜歡攝影,在美女堆里更加快活愜意無憂無慮。
小娟子已經(jīng)腦補了畫面,她想跟陳建君分手。
想到這,小娟子打電過去:“媽,我不想跟陳建君談了,他是個花心的人,天天跟女的在一起我很不舒服!”
付英詫異:“你先別鬧,等我給問清楚啥情況!”
“哎呀,你怎么就老是不相信我的話!”小娟子心情一下子被打亂。
付英掛了電話。
小娟子心里吃了蒼蠅一樣,她無心看書。
她和陳建君的關(guān)系如同一條隱形枷鎖,想掙脫又不敢,生怕傷了媽媽的心。
不多時,付英打過來:“我問了,剛才人家陳建君正在上攝影課,你打電話也不說啥事就自已掛了。
你這個孩子性格很奇怪的呀,人家不能一搞對象就連女的都不能說話了吧!你一天天的到底咋回事!你要老是這個樣子以后肯定嫁不出去,沒男人要你!我跟著你也丟人!”付英炮語連珠掛了電話。
小娟子被罵了一頓心情淤堵,她毫無心思看書,一個人往山上走。
山上,本以為是一片清凈之地,哪知道誤入鴛鴦林,三米一對,五米一雙。如膠似漆纏綿啃咬。
小娟子低眉垂眼捏著頭皮返回。
大學(xué),果然很開放。都是社交悍匪。
拉資源的,談朋友的。
只有自已還保持小學(xué)生的思想,認(rèn)為來這是來學(xué)習(xí)的。
正當(dāng)小娟子愁眉不展坐在湖邊看魚吐泡泡的時候,陳建君電話來了:“喂?”他聲音溫柔又喜悅。
“嗯!”小娟子耷拉著臉不想說話,
“你咋啦?我剛聽阿姨說你生氣了,你為啥呀?我剛才是在上課,我學(xué)分不夠,我沒買到相機用別人的,所以就給人家拍幾張照片套套關(guān)系讓我用用相機。”
“哦!”小娟子一聽這解釋心里怨氣釋然,“原來是自已想歪了?!?/p>
“我爸說等放了寒假讓帶你去他們那一趟,到時候看看咱們誰先放假!”陳建君提議。
“到時候再說吧!”小娟子沒有直接答應(yīng)。
“行,那你別生氣了啊,我下次保證及時接電話!你這好不容易來一個電話我還沒接好!我有罪!”陳建君極力逗著小娟子。
“那你忙吧!”小娟子也算是寬了心,掛了電話自已往食堂走去。心中的大石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