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楚玉瑤的得力助手。
而且這公主什么時候變得像現在這么有腦子了,這等事情都想得到。
文妃趕緊開口解釋。
“我只是覺得這娃娃身上干凈的很,應該不會留有那么特殊的味道吧。”
“真的是這么想的?”
眼看文妃這會兒已經明顯慌了神,公主立刻將娃娃丟在文妃的手邊:“剛才你離得遠,不如這會兒仔細聞聞這上面到底有沒有味道。”
文妃一聽這話,臉色立刻沉了一大截,能裝模作樣的在上面仔細聞著。
這娃娃原本就是文妃準備的,就是為了找到合適的機會陷害給楚玉瑤,如今卻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被公主給盯上了。這會兒也只能是硬著頭皮的點頭。
“湊近之后確實是有一股淡淡的香氣,或許是之前那楊廣成的手下賊心不死。”
說著文妃巴不得把這事兒跟自已徹底撇清關系。
“不過我們兩家向來往來的不多,這事與我可沒什么關聯。”
說完轉頭看向楚玉瑤。
“既然今天的事情已經可以斷定是旁人陷害那貴妃妹妹這些日子可要小心謹慎些,千萬別再被其他人給算計了。”
眼看設計不成文妃轉頭便要離開。
可楚玉瑤哪里是那么好說話的人,立刻將人攔住了,眸子里此刻也透著一抹寒氣。
“剛剛姐姐進門的時候不是還要將此事徹查到底嗎?如今已經有了個大致的方向,怎么轉頭就要走剛才說我的那些話都是白說了嗎?”
楚玉瑤的眸子里此刻透著一抹寒氣,愣是說的對方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眼看楚玉瑤和公主這會兒都是刻意與自已犯難,文妃心中一陣不爽,卻只能硬著頭皮逼著自已哼出一句來。
“是我沒有調查清楚,不應該隨意猜測妹妹,今日我與妹妹道聲歉便是了。”
楚玉瑤聽著文妃的這一句,臉上立刻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卻并沒馬上將人放走。
反倒是轉頭看著其他的妃嬪。
“各位姐姐妹妹可要給我做主,今日這事可與我沒關系,剛才文妃姐姐也是當著你們各位的面跟我道歉了,今天的這件事情誰也不許再多說一個字,若不然文妃姐姐可就真成了惡意栽贓的人了。”
剛才這些妃嬪還在一旁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現在聽楚玉瑤這么說,反倒是沒有一個敢吭聲的了。
而文妃的臉色也是一沉再沉。
原本是想借此機會讓楚玉瑤難堪,沒想到兜兜轉轉反倒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已的腳。
文妃心里那叫一個恨,可如今卻愣是不敢多說一個字,只能將頭埋的低低的。
好在楚玉瑤也并非是那不講道理的人。
眼看文妃這會兒已經沒了原本的囂張氣焰,楚玉瑤對她也沒了興趣。
“行了行了,這大晚上的折騰各位過來我這兒也實在是不該。”
說完便提醒著負責搜查的侍衛。
“你們還要加強巡邏才是,切莫叫那些暗地里的賊人得了手。”
手下的這些人一早就是收了文妃的好處,所以才會特地上門來栽贓。
現如今偷雞不成蝕把米非但沒有成功栽贓,反倒是被楚玉瑤抓了個現行。
回去之后指不定會被文妃如何的計較,這些人光是想著心里都難受的要命,如今也只能把頭埋的低低的,不敢多說一個字。
楚玉瑤瞧著這些人,如今那副狼狽的樣子,也實在是懶得與他們計較,指了指門外。
“行了行了,我這兒也有些累了,你們便先回去吧,若是有什么風吹草動再過來告知于我便是。”
末了,那雙眼睛里更是透著一層微妙的光。
“不過這一次可要小心一些,別再鬧出這等烏龍事件了,若是在不小心查錯了,其他人才真的成了笑話呢。”
這些人如今哪還敢再多說一個字呀,趕緊轉身就走,那副灰溜溜的樣子,叫人看著是既解氣又無奈。
“這些家伙真是的,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是一頓造謠,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今天指不定還會出什么事兒呢。”
蕭與微一面說著,一面轉頭看著楚玉瑤,眼睛里面滿是擔心。
“這些家伙應該沒有為難您吧?”
楚玉瑤笑著搖了搖頭,隨后用手輕輕的在蕭與微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你這丫頭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有心眼了,居然還知道給這些人下套。”
“人總是會變的,總不能一直活在以前呀,再說這皇宮內院有那么多雙眼睛的,指不定誰的心里就有別樣的想法,多加小心總是沒錯的。”
說到這兒,蕭與微還對楚玉瑤露出了一個撒嬌一般的笑臉。
“我這些本事可都是跟您學的,難道您忘了?”
“我可沒有教你這樣的法子啊。”
母女二人湊在一起,這屋子里也是難得多了幾分的熱鬧。
不過蕭與微終究是待不久。
臨走前,楚玉瑤特地叮囑著。
“文妃那頭如今雖然沒有辦法為難你,但你還是要多少心。此人心似頗深,指不定什么時候便會記恨到你的頭上,若是日后真的要找你的麻煩……”
后面的話楚玉瑤沒再多說,有些話也只能是點到為止。
“您放心,這一點我有數。”
留下這句后,蕭與微便轉身離開了,而楚玉瑤看著自已家女兒離去的方向,眼睛里此刻卻透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孩子終究還是長大了些。”
正當楚玉瑤感慨著的時候,黑暗中忽然傳來了一陣沙沙的聲音,楚玉瑤幾乎不用抬頭都能想到是誰。
“如何調查到有結果了嗎?”
剛剛楚玉瑤便注意到了,在這伙人正在搜查的時候,楚寒便不知何時已經溜之大吉。
想也知道,一定是趁著這伙人調查的時候在背地盤查別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