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啥!”老板娘見他松口,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以后常來啊。”
殷無離頷首示意,轉身朝著秦晚走去。
“結完了?”秦晚笑著問道。
“老板娘執意不收,說是要謝謝你替她解圍?!币鬅o離在她身側坐下,語氣溫和的解釋道:“我推辭不過,便先應下來了,以后有空再來光顧吧?!?/p>
秦妄聞言,笑著點頭,:“這老板娘人還是不錯的,也好,以后我有空就來這里,多來幾次,也算是回報了?!?/p>
此時,晚香宴外。
面包車、摩托車一輛接著一輛來到了巷子口,原本靜謐的氛圍早已被一股濃烈的戾氣籠罩,兩側的墻壁下,拐角處,密密麻麻站著三十多號人,一個個身材高大壯碩,穿著黑色的緊身衣,臉上帶著兇狠的神色,手里都攥著家伙事,鋼管、木棍、砍刀、甚至還有幾個人手里拿著鐵鏈,冰冷的金屬泛著駭人的寒光,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影,讓人不寒而栗,就連路過的人見到這個陣仗,都選擇繞道而行。
而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正是不久前從晚香宴狼狽逃走的仨人,綠發、黃發和光頭男。
綠發男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手腕上的疼痛還未消散,但眼底滿是怨毒和瘋狂,他死死地盯著晚香宴的大門,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心里的怒火和不甘幾乎快要將他吞沒,剛在店里,他不僅被秦晚當眾打臉,手腕被捏的差點斷掉,還被逼著道歉,丟盡了臉面,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他要讓秦晚付出慘痛的代價,好好找回今天丟失的顏面,讓她知道,得罪自已的下場有多慘。
綠發男人的手腕依舊隱隱作痛,他輕揉著自已的手腕,眼神兇狠的看向晚香宴的大門,語氣怨恨:“李哥,那臭丫頭太囂張了,等會兒她出來,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讓她知道我們的厲害,最好把她打的半死不活,然后帶回去關起來當一只聽話的狗!哈哈哈哈哈!”
李哥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眼神陰鷙的掃視著身邊三十多號打手,語氣冰冷且兇狠:“等會兒聽我指揮,看到他們出來,你們直接沖上去,不用手下留情,今天我要讓他們在這里豎著進來,橫著抬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就是這個下場!”
“是,李哥!”三十多號打手齊聲應道,聲音洪亮而兇狠,震的巷子里嗡嗡作響,手中的家伙攥的更緊了,眼神里滿是嗜血的兇狠,死死地盯著那個大門,只要等到目標出現,就立刻沖上去動手。
而此時,秦晚三人還在閑談。
秦晚走到三七身邊坐下:“三七,一會兒你帶二哥從后門走?!?/p>
“唔?老大,我也想運動?!比咛Я颂X袋。
“下次一定?!鼻赝砺曇艟従彛骸叭绻绮辉谶@里,我早就讓你去解決他們了?!?/p>
“好吧。”三七攤了攤手:“都聽老大的?!?/p>
秦晚揉了揉他的腦袋:“這才乖。”
隨即她回到了自已的位置上,看向秦妄:“二哥,一會兒你跟三七從后門走。”
“從后門走?”秦妄有些不解:“怎么了?正門不能走了嗎?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你的事剛剛結束,如果從正門走,被有心之人發現又要做文章了,說你夜會***,又是一個熱搜,穩妥點從后門離開就好?!鼻赝碚Z氣緩緩:“我和他從正門走,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懷疑了?!?/p>
她想了個借口,至于秦妄信不信,那也管不了這么多了。
“那好吧?!鼻赝c了點頭:“那我跟他從后門走?!?/p>
三人又閑談了兩句,隨即秦晚把秦妄和三七送到后門,便折返了回來。
秦晚走到柜臺前,對老板娘露出一抹笑容:“老板娘,今天多謝你的招待,這是我第一次到這里來,真不錯?!?/p>
“秦小姐客氣了!歡迎下次再來哈?!崩习迥锫冻稣嬲\的笑意。
秦晚輕輕點頭:“有時間會來的,老板娘,等我們出了這個大門后,你就把門鎖起來把,不管發生什么動靜,也別打開這個門?!?/p>
老板娘手指一滯,她本想問為什么,但看到秦晚語氣嚴肅,想來一定會發生什么事:“好,我明白了,你們注意安全?!?/p>
秦晚點頭示意,隨即和殷無離朝著門口走去,殷無離和她齊肩走,哪怕她不明說,他也知道讓秦妄先走,讓老板娘關好門的意思。
推開“晚香宴”古樸的木門,巷子里的冷風夾雜著幾分寒意撲面而來,讓酒意微醺的兩人瞬間清醒了幾分。
殷無離抬手攏了攏秦晚身上的外套:“別吹著了?!?/p>
秦晚點了點頭,正準備朝著巷口的停車處走去,眼角的余光瞥見巷子里兩側的陰影里,隱隱有異動。
秦晚薄唇微勾,大概也知道是誰蠢蠢欲動,剛剛在飯店里對那仨人動手,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也會給老板娘帶去危險。
“有人?!鼻赝砺曇魤旱停骸安怀鲆馔饩褪悄侨齻€人了?!?/p>
她的腳步瞬間頓住,周身的氣場驟然半開,眼神銳利的掃向四周。
殷無離同樣停下腳步,看向那兩側的墻壁。
秦晚則是站在他的身前,碎石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出來吧,躲在那里,不嫌瘆得慌嗎?”秦晚的聲音低沉刺冷,如同驚雷般在寂靜的巷子里響起,震的兩側的墻壁似乎都在微微顫動。
話音剛落,巷子兩側的陰影里便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三十幾個手持利器的彪形大漢魚貫而出,迅速將秦晚和殷無離圍在中間。
這些大漢一個個都身形魁梧,臉上帶著兇狠的神色,手里拿著利器,在昏暗的巷子燈光線下,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而在這群大漢身后,綠發男人、黃發男人以及光頭男人正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陰狠的笑容,眼神里滿是怨毒與得意。
黃發男人走了過來,他看著秦晚,眼神陰鷙:“秦晚是吧,還有這個小白臉,沒想到吧,我們根本就沒走!就是在這里等著你們!剛才在飯店里那么囂張,現在看你們還怎么狂!”
綠發男人捂著依舊隱隱作痛的手腕,眼眸怨毒的盯著秦晚:“賤人!剛才敢掰斷我的手,今天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兄弟們,給我上,把他們往死里打,出了任何事我負責!”
周圍的彪形大漢聞言,紛紛發出兇狠的叫囂聲,揮舞著手中的利器,一步步朝著秦晚他們逼去,包圍圈越來越小,濃郁的殺氣幾乎要將整個巷子籠罩。
秦晚看著眼前的陣仗,眼神古井無波,她轉頭看向殷無離:“跟在我身后。”
她的眼底毫無畏懼,身體的體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她剛才在飯店里就看出來這仨人是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的人,結賬離開時便隱隱有所察覺,所以讓三七帶著秦妄從后門離開,以免自已照顧不過來。
她緩緩抬眸,上前一步,身姿纖細卻挺拔,眼神冰冷的掃過眼前的三十幾個壯漢,如果再看一群無關緊要的螻蟻。
殷無離站在她身側,眼神淡然的看著眼前的局勢,他知道這些人根本傷不到秦晚:“小心些?!?/p>
“放心吧。”秦晚對著他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隨即轉頭看向逼近的壯漢們,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臭娘們,死到臨頭了還敢這么囂張!”一個身材最為高大的大漢見狀,怒喝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鋼管,朝著秦晚的頭頂狠狠砸了下去,沒有一絲一毫憐香惜玉
鋼管帶著呼嘯的風聲,顯然是用了十足的力氣,若是被砸中,后果不堪設想。
秦晚眼神一凜,身體微微一側,輕松避開了鋼管的攻擊,緊接著,她抬手抓住壯漢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大漢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手中的鋼管“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秦晚沒有絲毫停頓,動作行云流水,抬起膝蓋頂向壯漢的腹部,大漢悶哼一聲,身體蜷縮成一團,緩緩倒在地上,疼得再也爬不起來。
這一系列動作干脆利落,快如閃電,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就解決了一個壯漢,讓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綠發、黃發和光頭男人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里滿是驚訝和難以置信,他們沒想到,秦晚的身手竟然這么厲害,可他們在飯店的時候壓根就沒有看出來,以為只是碰巧而已。
“都愣著干什么,給我上,一起上!她就算再能打,也架不住我們人多,耗都要耗死她!”黃發男人反應過來,對著大漢們怒吼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明顯的慌亂。
其他大漢們聞言,也紛紛回過神來,雖然心里對秦晚多了幾分忌憚,但在黃發男人的催促和利益驅使下,還是紛紛揮舞著手里的利器,朝著秦晚撲了過去,有的攻陷向秦晚頭部,有的襲擊她的四肢,有的從側面迂回,想要四面開花,不能讓秦晚找到反擊的時機。
秦晚面不改色,眼神銳利的觀察著每一個人的動作,身體如同靈活的獵豹般在人群中穿梭,她的動作快、準、狠,每一招都直擊要害,沒有絲毫多余的動作。
一個大漢揮舞著砍刀朝著她的肩膀上砍去,秦晚側身避開,同事抬腳踢中大漢的膝蓋,大漢膝蓋一軟,跪倒在地,秦晚順勢奪過他手中的砍刀,反手劈向旁邊另一個沖過來的大漢。
那大漢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舉起手中的木棍抵擋,“咔嚓”一聲,木棍被劈成兩半,大漢也因為巨大的沖擊力震的后退了幾步,嘴角溢出血跡。
另外一個大漢想偷襲,卻被秦晚察覺,她足尖一點,轉過身,一拳打在大漢的臉上,隨后又側身避開另一個大漢的攻擊,反手抓住對方的胳膊,用力一擰,大漢慘叫著松開了手里的利器。
殷無離則站在原地,周身沒有散發任何氣場,眼神冰冷的掃視著周圍,沒有一個大漢敢靠近他,仿佛在秦晚和殷無離當中,他們寧愿選擇秦晚,因為眼前的這個人站在那里,心中有著危險感。
那些試圖從他身邊繞過的大漢,剛走到他面前,就被他身上的壓迫感嚇得渾身僵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晚收拾著自已的同伴,偶爾有一個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漢想要攻擊他,也被他隨手一揮,便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巷子里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悶哼聲、武器掉落在地的清脆聲響,還有黃發、綠發和光頭男人驚慌失措的叫喊聲,秦晚如同戰神般在人群中廝殺,她的身影靈活矯健,每一次出手必能放倒一個大漢,她的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的憐憫,對于這些恃強凌弱,以欺負別人為快感的人渣,她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一個大漢見正面攻擊無效,便偷偷繞到秦晚身后,悄悄舉起手中的砍刀,朝著她的后背猛猛砍了下去。
秦晚似乎背后長了眼睛一般,猛地轉身,抬手抓住大漢握著砍刀的手腕,用力一扯,將大漢拉到自已面前,隨后肘部狠狠頂向大漢的胸口,大漢悶哼一聲,口吐鮮血,緩緩倒在了地上。
秦晚解決完這些壯漢后,轉頭看向綠發男仨人,眼神冰冷,一步步朝著他們走去。
綠發、黃發和光頭仨人看著自已帶來的三十多個壯漢,一個個被秦晚打倒在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心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秦晚居然這么能打,就連車輪戰都沒有辦法打倒她,三十幾個人,還拿著家伙事,竟然連秦晚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反而被打得落花流水。
“你…你別過來?!本G發男他們被嚇得連連后退,聲音顫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黃發男人強裝鎮定的挺起胸膛,試圖用身份震懾她,他下巴微揚,抬起頭看向秦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