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一個圈子,互相即使談不上有多熟,認識肯定是認識的。有一說一,汪紹峰和杜云騰這兩個家伙的名聲其實還可以,至少比閻勝龍、任遠和林洋的‘狂霸跩’三人組本分多了。
正因如此,喬蕾才會正眼搭理這兩人一眼,當然了,搭理是搭理,膽敢露什么歪心思,別怪我大嘴巴子抽你們。
而且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一聽這位清麗奪目的美女是喬蕾的弟妹,汪紹峰與杜云騰就什么心思都沒有了。喬家的人,他們可惹不起!
不過,喬蕾有弟弟嗎?難不成是親戚家的堂弟或表弟?
舒玉雯和齊敏也走了過來,禮貌地稱了一聲‘喬姐’。在圈子里,你可以不知道別人,但四海集團的喬董,那是必須要認識的。
這不僅是因為喬董的行事高調,更是因為以喬董的身份和成就,想低調都做不到。
喬蕾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算是給了回應。
“喬姐,您的弟弟可真有福氣,娶了個這么漂亮的姑娘!”齊敏打量著這位讓她都感到驚艷的女子,半是恭維半是發自肺腑地說道。
喬蕾看了弟妹一眼,風趣地說了句:“我也覺得,我這個弟弟真是太有福氣了,回頭我就問問他,是不是平時做夢都會笑醒!”
女子臉上露出一抹淺笑說道:“一開始的時候大概是這樣,現在老夫老妻了,我的地位開始直線下降。你要問他的話,應該是工作排第一,寶寶排第二,我只能排第三!”
舒玉雯和齊敏睜大眼睛,在對方的窈窕身姿上一頓掃描,心說這恢復的也太好了吧,根本看不出已經升級做了媽媽。
“好了,你們繼續逛吧,我這邊還有點兒事,明兒個見!”
喬蕾覺得自已的面子已經給到了,于是簡單招呼了一句,便拉著弟妹的手轉身離開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齊敏有些好奇地嘀咕了一句:“喬蕾這次應邀,怎么還把弟妹帶來了?”
舒玉雯卻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脫口而出道:“我知道她是誰了!”
“是誰?”齊敏和汪紹峰、杜云騰異口同聲地問道。
“梁惟石的妻子!”舒玉雯十分肯定地說道。
三人怔了一下,隨后恍然大悟。
沒錯,‘誰要和梁惟石過不去,就是和我喬蕾過不去’,是喬大董事長的經典語錄。由此可見對方與梁惟石的關系好到了什么程度。
而這次到江南,喬蕾不可能不與梁惟石和梁惟石的家人先碰面,所以這個‘弟妹’確實極有可能是梁惟石的妻子。
嘖嘖!人家仕途青云直上不說,又娶了個這么一個大美女,妥妥的人生大贏家!
杜云騰轉頭看著汪紹峰,心說你昨天胡謅的那句‘主角光環’還真沒錯,如果不是主角,怎么可能把天底下的好事兒都占了呢?
……
晚上,回到家中的李清妍一邊與喬蕾著通著電話,一邊看著抱著寶寶轉圈圈的丈夫。
可能小孩子都愛這一套,寶貝女兒笑得嘎嗄的,稍一停下來就撲騰著小手小腳表示抗議,一雙不滿的小眼神好像在說‘老爹你怎么停下了,繼續?。 ?/p>
“惟石說了,都是一家人,不必那么破費!”李清妍的這句話,是對今天婉拒對方一大堆禮物行為的解釋。
整整一下午,她這個喬大姐是走一路買一路,后面兩個保鏢的身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袋子。
按理說,有錢人的生活就應該是這么的‘樸實無華’,但從小到大,她就沒有過度奢侈的習慣。
談戀愛的時候,連自家老梁都說,像她這么天生麗質的,隨便一件衣服,都能穿出美貌加五、魅力加五的效果。根本不用特意采購什么奢侈品牌。
面對喬蕾的熱情,如果是她自已的話,收也就收了,人情又不是還不起,但是,她現在作為梁夫人,首先要考慮的,是丈夫的身份。
所以,她最后只收了一件風衣,和給寶寶買的玩具。
“是姐沒有考慮周全,下回姐會注意的。”喬蕾很是歉然地說道。
她只顧著表達對李清妍的重視和喜愛,卻忘了梁惟石市委書記的身份。她這么大包小包地送到李清妍的家里,讓別人看到了,傳了出去,對梁惟石難免有負面影響。
正如梁惟石打電話解釋的那樣,不收那些禮物,不代表咱們的感情不好,真正的朋友,又豈是靠禮物來衡量的?
如果是別人拒絕了她的好意,她說不定會罵上一句‘不識抬舉’,但梁惟石是什么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了。
人家雖然拒絕了禮物,但兩口子先后打電話解釋,就是擔心她會不滿,這說明了什么?這說對方是真心認可與她的關系,是真正把她當作朋友的。
所以她不但不生氣,還在反思自已的粗心大意。
“這次讓老婆大人當了回惡人!喬姐那邊怎么說,沒生氣吧?”
等李清妍放下手機,梁惟石一邊悠著寶貝女兒,一邊笑著問道。
既然選擇從政,就要守這方面的規矩。
哪怕里面清清白白,不存在什么見不得光的交易,但傳出去也不好聽,平添麻煩。
他這不是故意立人設,也不是不近人情,而是必須要堅持,且要一直堅持下去的慎微、慎行。
“應該沒有!人家喬姐大氣著呢!”李清妍從丈夫手中接過女兒,親了親女兒的小臉,笑著回道。
有些話丈夫不方便說,由她來說就更合適一些。而且這回也談不上當了惡人,畢竟喬大姐是很通情達理的。
鈴鈴鈴……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梁惟石走過去,瞄了一眼來電顯示,笑著接起了電話:“喲,今兒個郝董事長怎么有空打電話過來?”
能讓他用這種毫不見外的熟絡語氣說話的,屈指可數,而他的發小,程宇鵬和郝明凱,無疑就是其中之二。
按之前的習慣,郝明凱說不得要開玩笑回上一句‘平時是怕梁書記公務繁忙,不敢打擾,這回是特意挑選周六晚上敘敘舊!’
但此時此刻,他卻沒有半分玩笑的心思,而是憂心忡忡地說道:“昨天晚上,宇鵬被錦山的警察抓走了,惟石你能幫忙想想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