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疊加？還能這樣！陳勇也覺得苗有方有些古怪。!q~i_u?sh¨u,ba+ng_,這孩子對自己太有自信了一些，難道說這就是考研能考到400的人應該有的情緒么？難怪羅浩那個狗東西會一直說我家協和我家協和之類的話。至于陳勇這種學渣，完全無法體會到學霸的感受。哪怕是一天體驗卡都拿不到。甚至連莊嫣，都會偶爾聽到羅浩說她基礎打的不扎實。陳勇是想不懂到底誰給他們的自信的。平時都說帝都、魔都的醫生嘴巴大，隨便就居高臨下的鄙視其他城市醫院的醫生。不過陳勇也沒著急，他慢悠悠的下樓，在b超室附近找到了苗有方和患者。苗有方正在和患者說著什么，患者點頭，醫從性看起來還不錯?！靶∶纾趺催B手套都沒帶？”陳勇問道?！鞍?，陳老師？”“叫我勇哥，別老師老師的。咱們組好為人師的就一個人，你羅老師。”陳勇不失時機的說道?！啊泵缬蟹椒植磺尻愑逻@句話是在詆毀羅浩還是在開玩笑?！岸际抢蠋?？不見得吧?！标愑乱娒缬蟹酱纛^呆腦的，便笑道，“以后只叫羅浩老師，其他人你自己想稱呼，叫我勇哥。”“哦哦哦?！泵缬蟹竭B連點頭。“你放心，其他人我會說一聲的，別這么謹慎。話說啊，你要患者尿樣做什么？”陳勇問道。苗有方怔了一下，似乎有點猶豫?！澳阕畈蛔屓擞懴驳囊稽c就是鬼鬼祟祟的，好像有什么秘密。問，你就說，簡單粗暴直接，節省溝通成本。你一學生，說錯了也沒人怪你，怎么搞的跟做賊似的?！标愑卤梢牡??！芭叮悺赂?，你注意到患者進來的時候戴著羽絨服的罩帽么？”“注意到了，還戴著口罩。今年可沒那么冷，冰雪節都差點沒開上?！标愑禄卮鸬?，“這天氣變暖，還真是真的。聽說啊，東廣那面今年夏天足足有230多天?！薄斑馈标愑掳言掝}岔到了天邊。不過苗有方說話有邏輯，他沒有在意陳勇的絮叨，而是把話題拉回來?！坝赂?，患者的眼睛周圍有點紅。”“紫外線過敏？”“還能考慮是卟啉病。”“卟啉病？就是那個吸血鬼??？不能吧?！标愑滦χ牧伺拿缬蟹降募绨?，“你想多了，哪那么多罕見病，這個患者我估計就是動靜脈畸形導致的少量出血，要做十二指腸鏡看看。”苗有方很堅定，沒因為陳勇的話而有所改變?！澳阋蛞?，是想像《急診科醫生里那樣，把尿液放到陽光下曬幾個小時，看看它變色不變色？”“是啊?！泵缬蟹近c了點頭。“試試，試試。”陳勇出乎苗有方意料的特別好奇，甚至攛掇著?！拔疫@么做不會有什么不好吧。”苗有方有些擔心?！昂Γ_浩早都知道，你做你的就是了。這么說的話，要是尿液變色的話，卟啉病似乎可以診斷了?！薄鞍。?！”“你回憶一下你給羅浩打電話的時候羅浩說什么了?！泵缬蟹竭@才一點點回憶，的確有點不對勁兒。而且陳勇還追上自己，要一起看患者尿液的情況。難道說自己不管想什么、做什么都是透明的？苗有方有點方。患者拿著盛放尿液的試管出來，陳勇變魔術一樣從褲兜里拿出一次性vc手套?！澳憧茨悖忸欀迷嚬?，連一次性手套都不帶。雖然外科醫生不在乎屎尿屁這些東西，可該干凈一點還是要干凈一點的。_dgd`i-a_ns￠h!uk¨u\?苗有方連連點頭。他已經沒了最開始的自信。陳勇拿著試管直接回病區，苗有方有點急，“勇哥，咱……”“簡單，粗暴，直接。”陳勇看也不看苗有方，“醫療組里，沒什么是不能說的，你別把簡單的事情搞的那么復雜。判斷錯誤也不要緊，初步診斷，鑒別診斷，這些不都是允許發生錯誤的么?！薄啊泵缬蟹接X得這個醫療組和自己以前接觸到的醫療組不一樣。羅教授可能還含蓄一點，但陳勇卻簡單粗暴直接的說的清清楚楚。“我給你講啊，我半年前為了哄老柳開心，去吃白食，叫了120急救車。”“這不是浪費公共資源么？這也行？”苗有方驚訝。陳勇皺眉瞪了苗有方一眼，“說讓你簡單點，不是讓你給我添堵的。你個小屁孩，會說話不?！薄啊薄拔耶敃r也沒多想。”陳勇只是隨便說一句，沒走心，繼續說那件事，“這種做法還是我師父聽他師父說的，上世紀九十年代就是這么亂。”“后來羅浩幫我把之后的事情搞定，但他沒說我什么。不過我心里有數，再有下次，羅浩肯定會相當不高興?！标愑律钣懈杏|的解釋著?！按蠹倚睦锒加袛?，誰都不是傻子，你弄的神秘兮兮的，除了吸引別人注意之外，沒任何好處?！泵缬蟹匠聊?。陳勇回到辦公室，找了個架子把試管架起來，摘掉一次性手套又洗了洗手?！坝赂?，這是干嘛？”莊嫣問道?！靶∶鐟岩苫颊呤沁策?，你看見了么？”“倒是有點癥狀，但卟啉病分為8種，x連鎖鐵粒幼細胞貧血、a脫水酶缺陷型卟啉病、急性間歇型卟啉病、先天性紅細胞生成型卟啉病、遲發性皮膚型卟啉病、遺傳性糞卟啉病、混合性卟啉病、紅細胞生成性原卟啉病。”莊嫣基礎打得好，張嘴就來。陳勇特別討厭他們這種高等學府出來的畢業生，不管什么時候都要顯擺一下?！盎颊咧髟V是黑便，有關血液方面的檢查雖然少，但血常規不應該是那樣的?！鼻f嫣順其自然的說道，“只是懷疑一下，但我沒往那面想。”陳勇也沒看苗有方的表情，而是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窗臺旁邊，注視著那管子尿液?！霸捠沁@么說，但能鑒別診斷一下也是好的?！泵缬蟹接悬c方，他不習慣做事情這么明目張膽?？申愑聟s一點都不在乎，盯著尿液看。“勇哥，你看那管子尿液干什么？”一個護士走進來問道?！霸蹡|北人都這樣啊?！薄澳憧蓜e鬧，別的事兒我承認，我可沒你那么好的興致盯著尿看。你是懶得送尿樣么？這個點的尿……是認識人的吧。不對，是老柳懷孕了？！”“……”陳勇滿頭大汗，“可別瞎說，這話傳出去不好?！薄澳悄憧催@東西干什么？”護士懷疑?！澳愕降资遣皇菛|北人。”“？？？”“咱們東北人在很多地方都是很超前的，東北人都是存在主義者，我給你舉個例子啊?！薄澳心褪?0世紀6070年代，一位法國學者米歇爾·?？绿岢隽四暲碚摚阒腊?。”“知道啊?！薄昂苊黠@他不是東北人，我問你，你走在街上，有人迎面過來，上下打量你，你會感覺很不舒服，為什么？”“誰愿意被人上下打量?！弊o士道?！昂?，我說的不是這個，從理論上講，因為你變成了他的觀察的物品，而他變成了觀察的客體。~小-說+c!“？？？”“？？？”“這是所謂的凝視造成的困惑，但是呢，這種困惑就不會出現在東北。你要是遇到這種人，你會怎么辦？”“你瞅啥！”護士脫口而出?！皩?，這就是為了主體性的抗爭。那人會回一句——瞅你咋地。這也是自由人為了維護主體的自然反應，很正常的反應?！薄埃。?！”“?。。　鞭k公室陷入靜寂之中。沒人想到陳勇東拉西扯，能說出這么多似是而非的話。“他們都說東北人簡單直接，這簡單么？我給你分析完，你說這簡單么！這是兩個存在主義者之間的對抗，是哲學深處任性之間的較量?！蔽移H……辦公室里安安靜靜的，沒人說話。陳勇的胡說八道把所有人的話都給堵了回去，每個人心里都有些失落，空落落的難受?！拔腋阒v啊，但凡我聽到比人說老柳懷孕了這件事，你今年的論文就沒了啊?！薄坝赂?！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弊o士哀嚎?！皼]辦法，這句話是你剛剛說的，根據存在主義者的解構方式，我只能認定是你?！弊o士差點沒哭出來，自己的嘴賤個什么勁兒！“勇哥”護士秒變夾子音，蹲在陳勇面前，作勢要抱陳勇大腿?！皠e鬧啊，我家老柳看見不高興，要是那樣的話什么都沒了?！标愑鹿恍Γ稽c都不害怕。最近半年來羅浩不寫論文了，所有論文都是陳勇寫。而且陳勇還增加了《新英格蘭這個頂級期刊的“權限”，他的地位在科室里只比羅浩和沈自在略低一點，甚至隱隱超出。畢竟縣官不如現管，得罪了沈自在，只要有編制，沈主任還能真的計較什么么？可要是得罪了陳勇，那是真的沒有論文了。論文打假后，大家都需要一篇像模像樣的論文以供晉級用，至少一篇。要不然以后晉職稱都受影響。護士連忙雙手合十，做了求饒的姿勢隨后逃走。“勇哥，你說的太夸張了吧?！鼻f嫣被逗的哈哈大笑。“你們組怎么看病越來越古怪，我完全看不懂?！弊≡豪峡傋谝贿厙@了口氣，“不就是一個黑便的患者么，卟啉病的表現形式不在這兒，這是怎么聯想上去的呢。”“我也不知道。”陳勇和住院老總的關系還是不錯，他知道那貨沒什么心眼子，雖然偶爾說話讓人不高興，但總歸不用總琢磨他是不是刁民想要害朕。“那還看?！薄傲_浩不是已經把患者的信息發到群里了么，連羅浩都猶猶豫豫的，咱們多看看有什么事兒?！标愑聭醒笱蟮恼f道，“事兒，就是這么個事兒，看著唄，萬一對羅浩的診斷有點幫助呢。不過我覺得不太可能，就當個樂子?！泵缬蟹接珠_始方起來。自己認為必中的診斷竟然會被陳勇說是樂子。不過在醫療組中，他還只是屬于一個編外組員，完全沒有話語權，所以苗有方只能保持沉默?！坝赂?，你怎么對老柳懷孕這事兒有意見？”“說什么呢，要懷孕也是結婚后懷孕，奉子之命這種蠢事是我能做出來的么？”陳勇鄙夷道，“和老柳懷孕還是不懷孕沒關系，我主要是丟不起這個人?！弊≡豪峡偰莻€完全沒辦法理解陳勇的想法，或許這就是超越了一個大段位的思維吧。自己還在當著住院總，每天熬著，幻想不當老總后就能有女朋友的時候，他勇哥已經忙不過來，需要減負。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都要大。“那你忙著，這患者我去翻翻書，卟啉病么？靠譜不靠譜？”“小苗說的，我覺得應該半靠譜，就是如譜?！薄笆裁唇腥缱V？”“卟啉病應該沒問題，但絕對不是卟啉病導致的。你別問我為什么，我就是這么一說。診斷到了深處基本都靠蒙，羅浩是有協和病歷庫在，所以大部分時間段他不是蒙，但這個么，你沒見羅浩都開始搖人了么?！标愑潞芊潘?，說話有些啰嗦。“勇哥，你是不是寫論文寫的有點累了？怎么覺得你今天的話特別多。”莊嫣發現了一些端倪?！笆前?，給自己放個假。當牛做馬也不能一直這么當，適當的放松還是應該的。主要是羅浩太狡詐了，不好糊弄。你別看他平時不說話，真敢糊弄的話，一個大逼兜就甩過來?！标愑聡@了口氣。“勇哥，你說的凝視解構……”住院老總順口問道?？蓜傉f了半句話就被陳勇打斷?！澳氵@種普通人還想人家女孩子凝視你？開什么玩笑?！标愑碌目谡謩恿藙?，似乎在撇嘴，不過他鄙夷的語氣遮掩不住，“被女生凝視的苦惱只有我才懂，你們屁都不懂?！薄埃。?！”“！?。　标愑抡f這話，就像羅浩說我家協和一樣，讓人無法反駁，卻又失去了和他繼續聊下去的想法。等了幾個小時，陳勇一邊抱著手機聊天，一邊觀察那杯尿樣。他的耐心似乎無限多，一點都看不出來只要一摸方向盤他就會暴躁如雷。冬天，太陽落山的早。就在夕陽中，那管尿液忽然變了顏色。紅色！猩紅！像血一樣！“小苗有點東西啊?！标愑驴粗嚬?，一點都不驚訝，很平淡的說道，“的確是卟啉病，這回沒錯了?！泵缬蟹揭稽c都不激動，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自己又錯了。自從來到羅教授的醫療組，除了第一次馬德龍病的診斷略顯驚艷之外，連著幾次診斷都有這樣或是那樣的毛病。這次，苗有方覺得應該也不會例外。真是很讓人不理解，他嘆了口氣，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期待著羅教授那面能給自己一個確定的答案?！傲_浩怎么還不回來?！标愑驴戳艘谎蹠r間，“也快了，小苗啊，你怎么判斷？”他一句話好幾個意思，把苗有方問的有點迷糊?！坝赂?，我沒判斷?！薄斑z傳性出血性毛細血管擴張癥，又叫oslerdu綜合征，常染色體顯性遺傳性血管病。常見的臨床表現為鼻出血、消化道出血及缺鐵性貧血伴特征性毛細血管擴張。此外，動靜脈畸形還常見于肺、肝、腦?！标愑履弥謾C，一邊嘟囔著，一邊琢磨著。“鼻出血，符合。”莊嫣在一邊說道，“典型部位的多發性皮膚黏膜毛細血管擴張，我沒看見，存疑?！薄皟扰K受累，例如消化道毛細血管擴張，肺、腦或肝，肺臟有問題，正在排查腦部的問題，應該也符合?！标愑乱惭a充了一句?！罢媸瞧婀郑绻f是遺傳性出血性毛細血管擴張癥的話，患者的血色素應該降低。黑便怎么都有幾個月了，血色素還正常，血小板和紅細胞也沒見有變化，是不是檢驗科弄錯了。”莊嫣跟著嘮叨?！凹t細胞生成性卟啉病俗稱血色病?！本驮谝换I莫展的時候，羅浩的聲音傳來。他說的是八種卟啉病的分型中，其中一種卟啉病的細分診斷！陳勇站起來，見羅浩大步走進來。羅浩看見窗臺上鮮血一般的尿樣，沒有驚訝，只是點了點頭，“這是下午留的尿吧。”“是，小苗堅持說是卟啉病?！泵缬蟹较胍忉?，但最后還是沒說什么?！把〉幕颊哂捎阼F在體內堆積，而在臨床上表現出各種相關的癥狀。肝臟是首先受累的器官，因為鐵從胃腸道吸收入血后會首先經過肝臟，然后才到達其他器官?！薄皩??！绷_浩只是拿著手機不斷說著話。“當鐵沉積于心臟時，常常導致擴心病和電生理異常。鐵還會選擇性沉積于胰腺的胰島β細胞，從而導致尿病。當鐵沉積于皮膚時，會使得皮膚呈現青銅色。肝硬化、尿病和皮膚色素沉積構成了血色素三聯征，因此血色病也被稱為「青銅色尿病」。”“老板，您別考我了，這病我沒見過，您給我個準話?！绷_浩說完后開始抱怨。那面不知道說了什么，羅浩只是凝神看著窗臺上的試管?！叭绻覀兊幕颊呤莻€血色病，長期的鼻出血和消化道出血，就像定期的放血療法，讓體內的鐵保持平衡，從而掩蓋了血色病的所有癥狀，只剩下血紅蛋白這一條并不明晰的線索?！薄拔抑荒芟氲竭@兒，老板?！闭f著，羅浩把手機放到窗臺上，點開免提，一伸手。孟良人不知從哪冒出來，把一次性手套交給羅浩?！耙辉撌桥R床診斷的基本原則，即盡可能的用一種疾病去解釋患者的全部癥狀、體征及輔助檢查。如果一元論行不通，需要用一種以上的疾病去解釋時，要注意一加一不一定等于二，即兩種疾病的相加并不是兩種疾病的癥狀、體征及輔助檢查的簡單疊加?！币粋€蒼老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袄习迥囊馑际沁€有其他遺傳類疾病疊加，是地貧么？”羅浩似乎眼前一亮，拿著試管的手抬起，在燈光下觀察變色的尿液。“對，地貧或者鐮貧攜帶者有遺傳性的卟啉病的時候，兩種遺傳性疾病會導致對沖，癥狀減輕或是消失。其實吧，也算是一件好事?！薄澳俏叶死习?。”羅浩把試管放下，恭敬的拿起手機，關閉免提。苗有方這回真的方了，地貧或者鐮貧疊加卟啉??？！“哦，您老還真是見的患者太多了，我真沒想到，只考慮到上一步。這回學會了，老板。”“謝謝老板?！薄昂煤煤茫冗^了冬天您來，這面有雪，您老別摔了。擼貓不著急，要不直接去秦嶺那面也行，我帶您看野生狀態的竹子?！薄袄习?，您別罵啊，竹子真沒法運到您家里去。那小家伙看著不錯，但太淘氣了，況且屬于一級保護動物，真是不方便?！绷_浩笑呵呵的與那面聊著閑天，哪怕診斷已經完畢，他依舊沒有掛斷電話。看那樣子，就像是奶奶和孫子兩人聊家常。過了不知道多久，羅浩終于掛斷電話。“羅浩，是去年你找的那位年輕時候是江浙省總查房的老人家？”“是啊，疊加，疊加。還得看鏡下，等那面出結果的。”羅浩瞇著眼睛看試管，“你說啊，倆重病疊加在一起就正常了，這種破事誰能想到。”陳勇哈哈一笑，看向苗有方。苗有方早都魂不守舍，不知道在琢磨什么?！靶∶?。”“小苗？”“小苗！”羅浩連叫了三聲，苗有方才聽到，連忙走到羅浩身邊。他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苗有方也沒想到還能這樣。無論是地貧還是鐮貧都是大病，再加上卟啉病也是棘手的疾病?？伤鼈円化B加，患者的癥狀竟然輕了，以至于診斷出現這么多的變化。這可是苗有方沒想到的。“羅老師，您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