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和齊梁講了自已的遭遇,紅英姐再一次幫了我,現在我也算翻了身了。所以,她的要求我一定會照做,她肯定不會害我。
白竹這一年做得也是挺好的,因為教學質量突出,招的生源多,成為了培訓機構的合伙人,收入也是水漲船高,投資一個豆腐不那是手拿把掐的。
其實,這個豆腐廠也不需要多少錢,連購置設備到場地,再到員工,五六萬就夠了,農村成本低,那為什么樓紅英不自已投資呢?她是為了避嫌,不想再和齊梁摻和。
所以把這個賺錢的機會給了白竹。樓紅英有敏銳的生意頭腦,她篤定豆腐廠能賺錢,還不用投資太大,正好白竹也需要錢買房子娶媳婦。
一拍即合,齊梁回去整理了一套規劃,做成了計劃書發到了白竹的郵箱里。
兩天后,村里來了個氣度不凡的年輕人,直接到村委會找到齊梁。
這個年輕人就是白竹,其實也不年輕了,長得年輕而已,他是來投資考察的,齊梁大體算了下,七七八八加起來需要十萬塊。
白竹直接拿出了一張卡,說上面有十五萬,我只參與投資不參與管理,你們年底給我分紅就行。
這個好辦,齊梁答應給他百分之三十的利潤,如果經營的好,你投的這十五萬,最低一年半就能回本。
雙方達成友好協議并簽了合同。資金有了,技術有了,管理人員也有了,就用丁榮,齊梁想給他一個證明自已的機會,很顯然,做為村里的副主任,丁榮不是當官的料。
說干就干,齊梁和丁榮一起去省城采購設備。
接待他們的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女業務員,兩人都有些抵觸,怕人家女業務員對他們施展美人計。
兩人坐在辦公室里的沙發上,木呆呆的一動不敢動。女業務員看著這兩個呆瓜心想,真是土包子進城,這單生意穩了,只見她莞爾一笑:
“兩位大哥別緊張啊,你們一緊張我也緊張了。”
嗯嗯,不緊張,有什么好緊張的,我們是來談業務又不是相親的。
丁榮的話打破了尷尬的氛圍,女業務員被逗笑了,開始介紹自已的產品。我們這款磨漿機是最接近手工的,做出來的豆腐和人工幾乎沒有兩樣。
說著還讓工作人員拿來一塊做好的豆腐,讓二人品嘗。
齊梁和丁榮嘗過之后,和村里王大爺做的純手工豆腐,味道差了十萬八千里。
有點失望,和女業務員說這不是我們想要的;兩人起身告辭,準備去下一家看看。女業務員見這單生意要黃,她偷偷的拉住齊梁。
“大哥,能借一步說話嗎?”
齊梁見她神神秘秘,猜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直接拒絕和丁榮走了。
又連續考察了幾家,有一個意向客戶,最后兩人再商量一下,這一圈下來天已經黑了,兩人精疲力盡找了家旅館住下,明天繼續。
來到旅館,齊梁先去洗澡。等他洗完出來時,發現丁榮不見了,打他電話是忙音,一直等到凌晨一點丁榮才回來,看樣子是累了。
“你去哪里了?電話也不接。”
“哦,來縣城見個朋友,兩人出去喝了一杯。”
“朋友?男的女的?”
丁榮表現的不耐煩,你齊梁管得也太多了吧。
看他那不自然的樣子,再看看他耳垂上的牙印,齊梁秒懂,這家伙是出去約會了。
不過可以理解,聽說媳婦巧娥和他離婚了,兩個孩子都跟著巧娥,就連丁榮的爹娘,也在巧娥身邊幫忙照顧孩子,這家伙現在是自由身。
齊梁也沒再追問,誰知丁榮卻說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齊哥,我覺得白天第一家的設備性能最好,干脆我們就定下吧。”
第一家?齊梁思索了一下,“就是那個女業務員那里?”
嗯。
丁榮低著頭。
不行不行,我們看了這么多家,就屬她家的質量最差……
突然,齊梁像想到了什么,回頭看著丁榮,“你不會是?”
丁榮猛得抬頭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可沒被施展美人計。
沒有就沒有吧,看把你嚇的。
丁榮說累了,去洗澡睡覺。手機放在沙發上,有消息發了過來,正好沒有鎖屏,齊梁拿起手機一看,差點沒被氣死。
微信頭像就是那個女業務員,他還奇怪,他倆什么時候單線聯系上了。
女業務員說:丁哥,今晚玩的開心嗎?對我還滿意吧?滿意的話給個五星好評哦。
齊梁用丁榮的手機回復:滿意,請問要什么樣的好評呢?
女業務員回復:丁哥,別揣著明白裝糊涂,我要啥你懂,今晚也和你說清楚了。
我還真不懂,你直接說吧。
女業務員繼續秒回:我要的是你們買我的設備,幫我做業績,這對我轉證非常重要,而且,你今晚不是也答應我了嗎。
看到這里齊梁氣得直哆嗦,丁榮啊丁榮,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年輕那會不是挺剛正不阿的嗎,怎么越老越不正經了呢!
齊梁又回復她:可是我一個人說了不算啊,主要還是靠我齊哥,他是一把手,我就是個掛件。
此話一出那邊炸了毛,劈頭蓋臉一頓罵,那叫一個不堪入耳啊!從她的過激反應中看出,丁榮占了人家的便宜,兩個人啥事也干了。
齊梁又氣又怕,這下闖禍了,他把聊天記錄刪了,丁榮也洗澡出來了。他拿起手機看,一連串的微信提示音,丁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突然,他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指著齊梁質問:你和她說啥了?
她?誰啊?齊梁裝不懂。
丁榮走上前抓住他的衣領,惡狠狠的瞪著齊梁。
“好啊,你小子,我還沒問你呢,說,你把人家女孩子怎么著了,人家都快打上門來了。”
丁榮一下子癱在地上,抱著齊梁的大腿就開始嚎:“齊哥啊我也是一時糊涂中了她的美人計,你可得幫幫我。”
我咋幫你?
丁榮繼續抱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鼻涕都抺在了齊梁的褲腿上,把他惡心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