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段時間,那出走的十幾個孩子的家長,又集體要求回來。
原來,那個幼兒園是私立的,不但托費貴,伙食還不好。
給孩子吃發芽的土豆,喝過期的牛奶,有些孩子鬧肚子,去醫院一查才知道是吃不干凈的東西了。
托費更是過分,比樓紅英的幼兒園貴了五百塊。家長終歸是花了錢,還沒買來安心,他們又想起了紅嬰幼兒園的好,要求回來。
陸一凡不同意,這幫家長事多,這里又不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最后還是樓紅英,她念及孩子,同意歸園的請求,但是有一個條件,不許再對那個受過傷害的孩子區別對待,要好好的愛她。
家長們也同意了,歸園時還給那個孩子及她的媽媽,帶了好多禮物,有玩具,有書包,還有衣服等等,這事也算是得到了完美的解決,靠得是樓紅英的原則與智慧。
幼兒園里的男老師陸一凡,現在只參與管理,基本不去一線了。他的初戀無疾而終,那天飛飛給他送了一張請帖,她要結婚了,問陸一凡,你能去參加我的婚禮嗎?
陸一凡有點搞不懂。
“為什么非要我去參加你的婚禮呢?不怕你的未婚夫有想法嗎?”
飛飛掉下了眼淚,她說從心里還是喜歡陸一凡,對未婚夫沒有感覺。是家里給找的,就是圖人家有錢。
多有錢?陸一凡帶著嘲諷問。
“光彩禮就給了38萬,還有一輛奔馳車,一套180平的大房子。”
呵呵,那是挺有錢的。
陸一凡勸她安心去結婚,以后別來找我了;可是飛飛卻一把拉住他,提出了一個奇葩的要求。
“一凡,我愛的是你,這輩子不能做你的新娘,也一定要做你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
飛飛的臉紅了,她羞怯的表示,明天我就要成為別人的新娘了,咱們談了那么久,你始終不肯動我,我知道你是對我負責,但是現在,我愿意把自己給你。
這幾句話把陸一凡聽的瞠目結舌。
你腦子壞了吧,我陸一凡干不了那事,飛飛,好好回去和你老公過日子,咱們之間結束了。
飛飛依依不舍,她說愛的是一凡,我對那個男人沒半點的感情,看著他那長滿痘坑的臉就惡心。
不喜歡他你結什么婚啊!陸一凡勸她:“一輩子很長,要找個相愛的人結婚才會幸福,可你卻把自己嫁給了錢,我幫不了你你走吧。”
飛飛落寞的離去,幾天后順利出嫁,婚禮的排場很大,十幾輛豪車圍著這個城市繞了好幾圈。
婚禮現場陸一凡也去了,他只是躲在角落里,看著一對新人,那天的飛飛很漂亮,笑得很甜,也不像是不情愿的樣子。
也是,嫁的那么好開心還來不及呢!
陸一凡把禮金隨上,沒有入席。
他的身影正好被飛飛看到,內心五味雜陳,要是今天的新郞是他該有多好。
從飛飛的婚禮現場出來,痛到窒息的陸一凡,來到了一家小酒館,點了一杯烈酒喝了起來。本就不會喝酒,為了麻醉神經硬喝,沒多久就把自己喝醉了。
他一個趴在桌子上哭,周圍的人都在竊竊私語,這么個大小伙子哭成這樣肯定是失戀了,接著就是一陣哄笑聲。
陸一凡沒有理他們,拿紙巾擦了擦眼淚,抬起頭看見桌前站著一個人影。他使勁揉了揉眼,沒錯,就是她。
“飛飛,你別結婚好不好?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但是求你不要嫁給別人。”陸一凡激動的抱著她,那個女孩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
“一凡你清醒一下,我不是飛飛。”
你不是?
陸一凡仔細一看,原來是張文。
意識到自己失態,他整理了整理衣服重新坐下。
“對不起張文,我喝多了。”
張文也坐了下來,在了解事情的經過以后,她心疼他的癡情卻不知怎么勸他。記得當初自己和飛飛同時喜歡陸一凡,權衡利弊之后,他還是選擇了飛飛。
“一凡,你也要允許別人權衡利弊之后放棄你,就如當初你放棄我一樣。”
他沉默了一會兒,悠悠的說:你說的對,張文,當初放棄你選擇她,有一部分是看中了她的家境,對不起,其實從心里講,我更喜歡你一些。
張文的臉紅了,現再說這些有什么用,他的心始終在飛飛那里,即使回來找她張文也不會接受。
這時,陸一凡的手機響起,是飛飛的號碼;奇怪,她不是今天結婚嗎?陸一凡迫不及待的接起來:“飛飛,怎么了?”
那邊傳來哭聲,是飛飛的聲音。
怎么了?你哭什么,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飛飛邊哭邊說,“在婚禮上,他的前女友挺著大肚子來了。”
陸一凡心里咯噔一下,酒醒了一半;忙問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飛飛說他跟著那個女人跑出去了,扔下我一個人,我家的臉面都被丟盡了。
陸一凡要馬上過去,被張文勸住。人家在吵架也是夫妻間的事,你這個前男友過去只會添亂。
現在的陸一凡戀愛腦上身顧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現在飛飛需要他。
于是,他扔下張文跑出了小酒館,單還是張文買的,因為不放心他,張文開著車追到路邊,把陸一凡叫上車。
此時,陸一凡平靜了一些,他在猶豫該不該去。
張文無語了,任由他去,誰叫那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呢!手機又響了,還是飛飛的號碼,她告訴陸一凡別去了,她老公已經把那個女人打發走了,并當眾承諾和她好好過。
所以…
所以咱們以后不要聯系了。
陸一凡再一次被甩,他很沮喪。
張文看著失魂落魄的陸一凡,心情復雜,說實話,她心里也不好受。
她嫉妒那個女人,都已經結婚了還占據著他的心,而自己,為了放下那個人,離職,考公,上岸,只為有一天能配得上他,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徒勞。
有的人天生命好,而有的人,無論怎么努力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張文無奈地嘆了口氣,發動了車子,說:“現在我要把你送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