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會有這個?她努力讓自已表現的平靜。
看到她緊張的樣子,猥瑣男更加放肆了,開始對樓紅英動手動腳。還小聲的在她耳邊說:
“一會兒吃完飯,咱倆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天,我再告訴你這些照片是怎么來的。”
說著,伸出了咸豬手摸了一下樓紅英的大腿。
“你把照片再拿給我看看。”
猥瑣男不肯,想要照片必須答應他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今天陪陪我,把我陪開心了,這些照片我馬上刪除。
樓紅英真想抽他兩個大嘴巴子,無奈把柄在他手里,生怕他拿著這些照片大做文章;萬一泄露給其他人,她在村里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她佯裝答應,猥瑣男開心壞了,“沒想到你都這個歲數了,身材還這么好,這是多少男人的夢想啊,比小姑娘還有味道,我喜歡。”
婚禮參加到一半,猥瑣男就要拉著樓紅英離開,被她甩了一巴掌。
他也不生氣,這樣的女人,滿足了他的征服欲,要不是這些照片,樓紅英根本不可能拿正眼看他,他也夠不著這種高度的女人。
別看不缺女朋友,全是一些無腦女人,花錢買來的沒有一絲感情。這個猥瑣男也想要愛情,當他看到那組疑似樓紅英的私密照時,瞬間就喜歡上了,覺得自已的愛情馬上來到。
為了得到女神的青睞,別看挨了一巴掌,就是再踹兩腳也沒關系,心里照樣美滋滋,打是情罵是該罵嘛!這又換在以前,高高在上的她連打他都嫌臟了手。
婚禮結束了,猥瑣男問樓紅英:“咱們去鄉鎮上吧?那里安全些。”
真夠惡心的,樓紅英還是答應了。猥瑣男提出先去旅館。
“想啥呢,誰和你去旅館,你以為拿著幾張網上下載的照片,就能來要挾我,做夢。”
哎,你這人,那會明明說好的,你咋又反悔了呢?
他這邊的美夢還沒醒,那邊一瓢涼水就澆了下來。
樓紅英冷笑一聲,“你真以為把我嚇住了,剛才答應你也不過是緩兵之計。”說著,她從兜里拿出手機。
“我剛剛已經把你威脅我的話都錄下來了。要是你敢拿這些照片出去亂說,或者對我怎么樣,我就把這錄音交給警察同志,讓你為自已的行為付出代價。”
猥瑣男臉色鐵青,眼中的得意和猥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和慌亂。“你……你不怕我把這些照片傳到網上,讓村里男人都見識一下你的嫵媚。”
他聲音顫抖著,還是不肯妥協。
“我有什么不敢的。”樓紅英眼神堅定,“這些所謂的照片根本不算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怕你曝光,再說你少拿網上下載的照片來嚇我,反倒是你,會面臨法律的制裁。”
猥瑣男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服了軟,“算你狠,照片我馬上刪。”說罷,他趕緊拿出手機,將照片刪除。
樓紅英不放心,奪過手機又檢查了一遍,發現徹底刪除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猥瑣男望著她的背影,又氣又饞,咬牙切齒的說:“哼,你就等著吧,我這里還有很多呢!”
本以為這事就過去了,沒想到有一天,樓紅英接到村里大根的電話,告訴她出大事了,村里有人造你的黃謠,還說那些見不得人的照片是你。
樓紅英腦袋嗡的一下,她首先想到的是猥瑣男干的。
第一時間問楚天一,有沒有把那些私人照片泄露出去,楚天一說絕對沒有,不過,我的手機壞了,曾拿到手機店里修過。
本來以為肯定不是她的樓紅英,頓時慌了神。她讓大根把那些照片發給她,大根發了三張,樓紅英一看,這不正是自已的嗎。
當即感到一陣眩暈,很快平靜下來,打聽到了猥瑣男的手機號。質問是不是他干的?猥瑣男一臉懵,什么是我干的,我啥也沒干,可別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我還沒說什么事呢,你怎么就說不是你干的,是不是做賊心虛了。”
猥瑣男一口咬定,不知道你說的什么事,但就不是我干的。
“好好好,既然不是你干的,那我就去報警了,讓大蓋帽叔叔查查吧!”
猥瑣男一點也不怕,還威脅樓紅英,小心還會曝出別的事來。
樓紅英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現在出了這事,她嚇得不敢出門,心里怨恨楚天一,也恨自已腦子進了水,配合他拍這玩意。
楚天一給她打電話,樓紅英直接不接。她發現他給自已帶來了麻煩,這會讓她身敗名裂。好的感情,一定是滋養彼此而不是消耗,所以,她決決的想要分手。
可男方不同意,理由是我們感情好好的,為什么要分手?即使拍了那種照片,也是情侶間對情趣而已。
“不泄露是情趣,泄露就是大事件了,我們都是做教育的,以后還怎么在這個圈子里混。”
楚天一很愧疚,向她道歉,并保證以后不干這事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當務之急是找到解決的方法;樓紅英第一時間想到了閔明,閔明得知此事很生氣,你都多大歲數了還玩小年輕這一套,現在好了吧,我看你還怎么回村面對江東父老?
樓紅英求閔明幫幫她。
只有報警,這是侵犯隱私權,惡意傳播私密照片。
在閔明的勸說下,樓紅英準備去報警。而楚天一卻橫加阻攔,“要是報了警把對方惹急了,只能有更壞的結果。”
“那你說怎么辦?”
楚天一想了想說:“出一筆錢把照片買下來。”
“你瘋了吧!現在是照片已經被泄露了,買不買回來都是一回事,負面影響已經造成。”
楚天一的態度引起了閔明的懷疑,他勸樓紅英,會不會就是他干的?
樓紅英把頭搖的像撥浪鼓,直說不可能,他不是那樣的人。
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
樓紅英認為閔明是在吃醋。
盡管楚天一一再阻攔不要報警,樓紅英沒聽他的,報警后,首先查到的是那家修手機店的老板,老板一臉懵圈,我可沒干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