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仍有一部分孩子沒有轉走,他們相信園長,同時,也希望這件事很快能過去。可是,同行的惡意詆毀讓幼兒園舉步維艱。
兄妹倆剛建立起來的親情也因此而被瓦解。
紅英哥被拘留三個月,在里面,他也不停的后悔,想想這些年,妹妹對自已一家人多好。現在卻因為一個女人毀了她的事業,等出去一定向妹妹賠禮道歉。
他以為樓紅英還會再給他機會,可是他錯了,這已經是壓垮他們兄妹之間,親情的最后一根稻草。
幼兒園現在的孩子不足一百人,之前有八百多個孩子,近百個老師和后勤人員。目前只剩下了幾十個,樓紅英決定再次從頭做起,加大安全管理措施。
慢慢的幼兒園趨于穩定,大家的信任度提升,轉園的孩子也陸續回歸了一部分。
紅英哥從拘留所出來了,第一件事就是上妹妹家登門道歉。
樓紅英沒有見他,只是讓嫂子轉達這輩子,兄妹的情誼就到這里了,她決定和哥哥斷親。
之后,便再也沒有見過哥哥一家人,清靜了不少。
紅英哥被妹妹斷親后,覺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喬靜。他去喬靜家里找她算賬,發現早已人去樓空;再去她工作的單位找,被告知已經辭職。
紅英哥心里那么堵啊,被這娘們又擺了一道。
喬靜去了哪里?聽同行說她認識了一個老頭,老頭給她租了一套房子養起來了。
那老頭沒有兒子,如果喬靜給他生了兒子房子就歸她,迫于生計和好吃懶做的性格,喬靜答應了,這幾個月天天在家備孕,可惜中藥喝了不少,依然沒有動靜。富豪老頭見狀,把她趕出了家門。
至于她去了哪里沒人知道,那老頭只給了她1萬塊錢。
不過像她這樣的女人,豁得出去臉皮厚,到哪里都餓不著。
最倒霉的當屬紅英哥了,事情敗露后,不僅樓紅英和她斷了親,就連白月光妻子對他的態度也是日漸冷淡。
十多歲的小兒子,天天對他冷嘲熱諷,你說你都幾進宮了,還不改這個臭毛病,你小心長大了我不認你這個爹。
“你愛認不認,我又不是只有你這一個兒子。”
哈哈哈,小兒子說,你是還有一個兒子可人家搭理你嗎?就別做那個美夢了,等你老了還得靠我和我娘。現在不對我們好一點,護工打你我都不管。
這幾句話讓紅英哥毛骨悚然。
從那以后,安分守已的當起了居家男人,洗衣服,做飯做家務,送兒子上學,給老婆捶背等,想以此來感勵老婆那顆冰冷的心。
看在他表現不錯,又那么可憐的份上,老婆也原諒了他。只是妹妹那邊,所有的聯系方式已拉黑,看來這輩子和妹妹的情分斷了。
“活該,誰讓你這么多年把人家當血包呢!打上你這么個哥哥,算是倒了八輩血霉。”
面對妻子的謾罵,紅英哥的腸子都要青了。之后回村里碰到大伯,怎么還拄上拐了?大伯告訴他,上房補瓦片,摔下來把腿給摔斷了。
哈哈哈,老家伙,你信有報應一說嗎?
“什么,你這個小赤佬,敢叫我老家伙。”大伯揚起手中的拐杖,對著紅楊哥的屁股就是一棍子。
紅英哥奪過拐杖扔到了路邊的臭水溝里,大伯邊罵邊喊:快來人啊,有人欺負殘廢了。
村里有人跑了過來,看見這老頭一跳一跳的去拿拐杖,全都幸災樂禍的看熱鬧。這老頭在村里的口碑實在是太差了,全村人被他得罪了個遍,看到他這個樣子沒人上前幫忙。
紅英哥又罵他是個吸血鬼,從小就欺負我們,現在輪到你遭報應。大伯大言不慚的說:“你放心,就是你死了,我的壽命也比你長。”
真是氣人,大伯今年都70多歲了,身體還挺硬朗。看這苗頭,活到100歲都不成問題。真是擁有那句話,好人不償命,禍害1000年。
可就在一個月后的一天,這老頭半夜去魚塘里偷魚,不小心溺水淹死了。
辦葬禮的時候,樓紅英沒有來,紅英哥也沒來,還在家敲鑼打鼓慶祝。
悲催的是,大伯的兒子孫子都在外地,以工作忙為由不肯回來,是村里人幫忙才入土為安的,聽說大伯母停著等了好幾天,兒子孫子始終沒露面,這事成了村里的笑柄。
所以說人啊,還是要善良點,報應只會遲到不會缺席。
樓紅英最近情緒低落,想想自已已經是48歲了,還能有幾年的好日子啊。過了50歲就正式邁入老年的行列了,晚年才是血雨腥風呢!還沒好好享受生活就老了,不甘心,她要談戀愛。
48歲是個很尷尬的年齡,這個時候談戀愛,找年輕的太早,找老伴兒又太早。找花錢的她也沒興趣,身邊都是有幾個追求者。可都是同齡人,不知為啥樓紅英看著同齡人也沒興趣。
一個個腆著個啤酒肚,滿臉的油膩,看著都倒胃口。看來還得是找年輕一點的,干凈有活力還能讓自已年輕。
她突然為自已這個想法感到羞恥,看來真是老了,竟然變得好色了。
周啟文要給的寄蜂蜜來了,說是自已這會兒在山上養蜂;他的老年生活可真是豐富多彩,樓紅英始終沒有問他,為什么你留給我的財產最后都轉移走了?
他現在對周啟文一點感覺也沒有,總覺得他老了,談戀愛的話那種30歲左右。可這玩意可遇不可求。
有一天,樓紅英和朋友去吃飯,在餐廳里碰到了閔明,再次見面依然會有心動的感覺。可他的身邊站著一位更年輕的女人,樓紅英這才意識到,年齡是硬傷,人性的底色就是喜歡年輕的。
她禮節性的和閔閔了點頭,他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冷漠的回應,摟著女伴找到了座位。
那個女人好年輕,看著也就二十八九歲,閔明看她的眼神充滿的憐愛,這讓樓紅英大受刺激。
和朋友吃過飯后,她主動提出,咱們去酒吧繼續Happy吧?
對于循規蹈矩的她來講,這是最叛的一次。朋友也支持她的想法,我們女人苦了半輩子,現在有錢了,年齡也大了,當然得好好犒勞犒勞自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