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出了主意,但錢云雷強烈邀請閔明過來,他要聘請他。人家可是大律師,案子多的接不過來,要去的話,也是讓律所里的其他律師去。
錢云雷把手機還給樓紅英,讓她出面。
無奈的她只得求閔明親自過來。
這還是第一次見她說軟乎話,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閔明答應親自接手這個案子。有了他的介入,這案子就十拿九穩(wěn)了。
現(xiàn)在錢云雷要做的是,先整理好證據(jù),再去訴訟,等待開庭的日期。
方案已經(jīng)想好,樓紅英提出返程,錢云雷極力挽留,再住幾天,我現(xiàn)在回家看那婆娘就上火,不如咱倆租個房子住。
“大哥,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咱倆怎么能住一塊。”
“害,你看我這表達能力。”錢云雷一拍額頭,我的意思是我重新租一個房子,不想再回那個家了。
這樣可不行,你不回去不正好給她倒空了?
錢云雷一想也是,那是我的家,該走的人是她。
于是,他開車拉著樓紅英回了家,正好,那個女人在家,看到樓紅英來,陰陽怪氣的說:“喲,去搬救兵了啊還是找個女人報復我。”
你以為每個女人都像你似的。
錢云雷嘟囔著罵了幾句,招呼樓紅英隨便坐,這里是咱家不用拘束。
“嫂子。”
樓紅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甜甜的叫了一聲,把新嫂子叫懵了。
揚手不打笑臉人,新嫂子熱情的招呼樓紅英坐下,還拉起她的手聊起了家常,控訴錢云雷對她不好,不給她錢花,你看我身上的衣服都舊了。
“到明天我陪嫂子去買新衣服。”
一聽這話,新嫂子臉上立刻笑開了花,招呼保姆快做飯。吃過晚飯,新嫂子還讓樓紅英和她一起睡。
樓紅英當然不愿意,想想大哥說的事,心里還有點嫌棄這位新嫂子。但是為了套話,還是決定和她聊聊。
夜深人靜,新嫂子還沒有睡覺的意思。
“妹子,別看你比我小,但我輩分大呀,誰讓我嫁給你哥這個老東西了呢?唉!”
“怎么?嫁給我哥你覺得吃虧了呀。”
“我當然虧啊!他大了我將近20歲,身體也不行了,我在如狼似虎的年齡,哪能熬得住,說出來不怕你笑話,結(jié)婚半年多總共兩次,我還沒一點感覺。”
新嫂子真是沒拿樓紅英當外人,啥話也說。
樓紅英聽著有點氣,雖然他老,你為什么要嫁給他?
“他大方啊,他有錢呀。”新嫂子毫無避諱的說:“在我認識的男人中,他是最大方最舍得花錢的,我們剛一見面他就給了我1萬塊,當時我就想抱住這個財神。”
新嫂子又說起了他們兩人認識的經(jīng)過。
原來,他們是在一家練歌房認識的,錢云雷和朋友去唱歌;她在那個歌廳是年齡最大的,經(jīng)常別的小姐妹都上臺了,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候選室,特別的尷尬。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但為了生活還是要撐著。
每次去房間都是被推出來的那個。
有一天,錢云雷和一幫朋友來消遣。點了6個,其他人被選中坐下后,她自已站在那里。
錢云雷當時忙著唱歌,沒顧上看她,其他客人就提醒他:“這個大姐你留下還是讓她出去?”
當時她都不抱希望了,新嫂子說:“”我以為你哥又把我退出去呢,,在這之前我已經(jīng)被退了5次了。如果再退我出去老板就要把我開除了。”
錢云雷放下麥克風,指了指沙發(fā)讓她坐下,新嫂子這才松了一口氣,可算是有臺坐,有錢賺了。
這個臺要是坐不上,今晚又得喝西北風,來回打車的費用,房租什么的都還沒著落。
她坐在了錢云雷的身邊,小鳥依人般。同行的人笑他眼光太差,出來玩你找個年輕點的,找個大媽浪費這錢干啥。
錢云雷維護著她,“怎么能這么說人家呢,大家都是平等的,別侮辱別人人格,再說歲數(shù)大點怎么了,歲數(shù)大了溫柔體貼知冷知熱。”
還是第一次有客人為自已出頭,新嫂子特別感動。
極盡溫柔的照顧著錢云雷,端茶倒酒,陪喝陪唱;錢云雷喝多了,還給他做頭部按摩,情緒價值提供的很足,性價比實在太高。
錢云雷問她,怎么這個歲數(shù)了還干這行?年齡不占優(yōu)勢了。
這個女人就搬出了自已的血淚史,其實就是她好吃懶做,不愿進廠打螺絲,干這行來錢快。
當然她不是不會說實話的,什么生病的媽好賭的爹,上大學的弟弟,不務(wù)正業(yè)的哥哥等。一套血淚史說下來,把錢云雷直接說哭了,這女人太不容易了,不行,我得幫她。
女人的精湛演技,觸發(fā)了錢云雷英雄主義情懷。
當天晚上的小費,其他幾位年輕姑娘每人只得200,而錢云雷卻給了她足足1萬,讓她先解決眼前的困難再說,如果不夠以后再找他要。
這簡直是碰到了財神爺啊!旁邊的小姐妹一個個氣得不行,憑啥就讓這大媽碰到財神爺,我們一個個年輕貌美的,喝個爛醉得二百,她得一萬,頂一個多月的收入了。
那幾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一個個也朝錢云雷貼了上來。
這場面他可是見多了,無非就是看自已大手筆唄,硬貼我還不要呢!
自那以后,錢云雷硬生生的把經(jīng)常坐冷板凳的女人,捧成了臺柱子。
這女人也不忘初心,只要是錢云雷來,她必然推掉其他客人,親自接待這位恩人。
當然,錢云雷也沒虧待她,三個月的時間在她身上花了5 6萬,最后兩人還談起了戀愛。這女人還會提供情緒價值,心機極高,很快,錢云雷拜倒在她的腳下,并向她求了婚。
女人也有上岸的想法,借著錢云雷這么喜歡她,答應了他的求婚。
婚后的事也就這樣了。
才半年多就出了這等丑事,錢云雷淪為了朋友間的笑柄。
聽了新嫂子和大哥的故事,樓紅英誰都不同情,本身就是各懷鬼胎。
心里看不起她,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作為女人我很理解你,可后來為什么出現(xiàn)那檔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