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當頭棒喝,那么堅守硬朗的人,性格低調謙遜對人友善,只毫無征兆的走了,這讓家人怎么活。
樓紅英去了劉教授的家里,表達了哀悼。也發現了更可氣的事情,人怎么可以無情無義到這種程度。
劉教授突然離開,其女兒和愛人把他的骨灰運回了老家準備入土為安。
因為早就提前修好了墳,只放進去就行,可是,大哥一家人強烈阻攔,也不肯接收,理由是,他沒兒子沒人給他披麻戴孝。
劉教授的女兒說:“我是他的閨女,由我來為父親安置?!?/p>
大伯卻嘲諷道:你是女人,不行,當時讓你爸過繼我兒子,他不肯呀,這下好看了吧!
看著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親人們,劉教授的女兒悲傷絕望,一開始求他們讓父親入土為安;對方落井下石提出的條件,這事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們得把財產留給我兒子。
呵呵,還是為了錢。這些年,幫他們還少嗎?從他們那里得到了多少實惠和金錢,人沒有知足的時候。
劉教授的女兒一氣之下帶著父親的骨灰回了城,買了一塊最貴的墓地安葬了父親。
從此老家的那些人她一個也不認識。
聽了劉教授的遭遇,樓紅,氣不打一處來。她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騙她錢的劉教授的侄子,追討歸案。
恰巧在此時,派出所那邊傳來了一個好消息:那個卷款跑路的侄子抓到了。
樓紅英去叫上劉教授的女兒一起趕到派出所。
垂頭喪氣的日子看到他們兩個人,不疼醫生會倒在地上求饒,讓他們和警察叔叔求求情,快放自已出去。
真是個法盲,你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懲罰。
樓紅英怒斥道:你騙我的錢呢揮霍了多少?
劉教授侄子哭喪著臉說,卡上就剩500塊了,全讓我賭光了。
看來這錢是追不回來了,那就老老實實的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他自已做錯了事,而他的家里人,卻聯合一幫的人來找樓紅英的麻煩。認為是她,把自已的寶貝兒子送進了看守所。
劉教授的大哥,帶著一幫親戚,就跟土匪進村似的,堵在了咖啡廳的門口。讓樓紅英出來給他們一個交代,憑啥把我兒子關起來?
“憑啥?你兒子騙給我五十萬,現在一分錢沒剩,你們說憑啥。”
面對著這群法盲,樓紅英紅英毫不畏懼。
那些人一聽,扯著嗓子喊:誰騙你錢了,那個咖啡廳本來就是我們家的。另一個中年婦女叉著腰,尖著嗓子叫道:“你一個女人家,心咋這么狠,就不能放過我兒子嗎?”
樓紅英平靜的反駁,可家幫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她的話埋沒。
只見一個男人使勁拍了下桌子,把店里的客人都嚇跑了,惡狠狠的對樓紅英說:今天你要是不把我兒子弄出來,這個咖啡店我給你打個稀巴爛。
邊說別右手指著樓紅英的鼻子,樓紅英厭惡的推開了他,拿開你的臟手,少在這兒比比劃劃的。啥時候咖啡廳成你家的了?你有那實力嗎?
這時,劉教授的女兒戴著帽子叔叔趕到,這幫人見來了警察同志,頓時全慫了。
“誰在這里鬧事?”
一個人也沒敢吱聲,剛才那個囂張的男人,這會兒變成了一只溫順的小貓,點頭哈腰的對警察同志說,“同志,我們沒有鬧事,就是過來看看我侄女?!?/p>
“你們來看我,還是想來搶我爸的財產?我告訴你們,死了那份心吧,從現在開始,我們和那個家,那個村再也沒有關系,都給我滾。”
劉教授女兒難掩內心悲傷,想想這幫和自已有血緣關系的親人,都是幫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牲。
被警察叔叔訓斥了一頓后,這幫人灰溜溜的走了。
后來,劉教授的女兒把咖啡廳,以低價轉讓給了樓紅英,希望她好好經營。以后她不會再來這里了,因此一來就會想到父親,她現在還不能接受他離開的事實。
為了表示感謝,樓紅英送給劉教授女兒一套書,她說自已在思念最愛的人的時候,尋求內心的平靜,就會拿出來讀讀,你也試試。
從那以后,樓紅英再也沒見過她,聽說她怕睹物思人,帶著媽媽離開了本市。
是啊!最痛苦的事就是失去最愛的人,時間一年又一年,能陪在我們身邊的人會越來越少。
人生就是這樣,一次次的離別,一次次的歡聚,最后留下的,也只有回憶了。
樓紅英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心如止水。
咖啡廳的收入,也只能維持生活,想發大財是不可能。
但她喜歡這種狀態,節奏慢了下來,好好陪伴家人,陪外孫女大寶長大。
現的大寶溫暖又貼心,有時樓紅英會帶她上班,那一聲聲的姥姥,治愈了她疲憊的心靈。
日子一天天過去,孩子也一天天長大,轉眼間,大寶到了上幼兒園的年齡,可還沒有取名字
。樓紅英本打算等若若回來,親自給大寶取,可她已經走了好幾年,一點消息也沒有,無奈之下,樓紅英只得給大寶取了個學名:樓可夢。
三歲的樓可夢上幼兒園了,開始了她人生的新篇章。
有一天,去接大寶放學的時候,在幼兒園門口碰到一位孩子爸爸。
高高的個子,得有一米九了,戴著眼鏡,穿著西裝,年齡大約在四十五歲左右,長相特別儒雅,應該是在機關工作的。
他主動找樓紅英說話,“您這孩子是二胎吧?”
樓紅英笑著說自已是孩子的姥姥。
對方很驚訝,直言完全看不出來,您還那么年輕,我以為是孩子的媽媽呢!
這個歲數被人這么夸,還是蠻開心的。兩人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樓紅英發現對方是個風趣幽默的人,閑聊中了解,他是孩子的父親,也算是老來得子吧!因為自已是個失獨爸爸。
聽到這個詞,樓紅英心里很難受,開朗健談的他,內心也藏著巨大的隱痛。
之后每天接孩子時,兩個人都會聊會天。
“孩子媽媽呢?怎么只見你來接孩子?”樓紅英有點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