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抱著咕咕回了昭華殿。
赤鳶公主正在喝茶,見姜側妃抱著一只寵物回來,“這狐貍倒也奇特可愛。”
“這是只雞。”
“咕咕……”
赤鳶:……
“姜側妃不必如此客氣,我喝個茶就行,不用特地殺雞招待。”
“這雞不殺的,是我的家人。”
赤鳶:……
“這是我們殿下親封的咕將軍。”寶兒自豪的說道。
赤鳶:……北幽國的人好像都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感覺他們南蠻國投降是不是草率了?
姜不喜讓咕咕去玩,吩咐宮人看好它,別又讓北君臨偷去了。
“讓公主久等了。”
“無妨。”
姜不喜坐了下來,“公主不喜歡北君臨。”
赤鳶微挑了下眉,饒有興趣的笑道,“為何這樣說?你們北幽國上下可是都在傳本公主沖著你們太子來的。”
“像公主這樣的絕色女人,應該喜歡我這樣的才對。”姜不喜羞澀一笑,對赤鳶拋了個媚眼。
赤鳶笑出了聲,“他果然沒有說錯,我會跟你很合得來。”
“他?北君臨?”
“嗯,他說認識一個跟我性子很像的人,我們兩個絕對會合得來,所以本公主就好奇了,這世間竟然還有跟本公主一樣腦子有病的女人?”
姜不喜:……好像被罵了。
“好說,以后大家都是姐妹了,公主可得罩著我。”姜不喜嘻嘻道。
“東宮你熟,不應該是你罩著我嗎?”
“我怎么能越過公主去。”姜不喜悠哉的端起茶盞喝了兩口茶。
赤鳶欣賞她的處事不驚,“你覺得我入住東宮,是要做太子的女人?”
姜不喜放下茶盞,“我可沒這么想,像公主這般奇女子,怎么可能做北君臨的女人,要做也是北君臨做公主的男人。”
赤鳶又被逗笑了,“難怪太子說起你有些咬牙,我現在終于知道他為何會咬牙了。”
“咬牙不算什么,你是沒見過他想掐死我的樣子,那才叫可怕。”姜不喜抖了下身子。
“既然你們這么不對付,為何還能在一起,還生了小孩。”赤鳶不理解,如此不對付的兩個人,在一起不是互相折磨嗎?
她就是不想再互相折磨,放過了他。
赤鳶眼底劃過黯淡。
“公主,這你就不懂了,我們北幽國有句話,打是親,罵是愛,床頭打架床尾和。”
姜不喜剛說完,擱在桌上的手猛地被赤鳶公主抓住了,她臉上浮起激動。
“真的嗎?打架了也能和嗎?”
“嗯。”姜不喜點頭。
赤鳶見姜不喜點頭,連忙起身,“謝謝你,我現在就去找他!”她匆忙走了。
雖然姜不喜不知道她要去找誰,但還是沖她喊了一句,“祝你成功!”
寶兒珠兒見赤鳶公主離開,提防的心徹底放松下來。
她們怕赤鳶公主對娘娘不利,看來是她們誤會了。
“娘娘,這赤鳶公主既然不喜歡殿下,那為何還入住東宮?”寶兒疑惑道。
“入住東宮不代表什么,只要沒有冊封圣旨,赤鳶公主就不算東宮后院的女眷。”
奶娘抱著昭寧來了。
姜不喜趕忙接過女兒,“昭寧,乖寶寶,早上有沒有好好喝奶呀?”
昭寧激動揮動小胖手,小嘴巴咿呀咿呀說著嬰兒語。
“娘娘,昭寧公主早上喝了兩次奶,剛才吭吭唧唧的,這會娘娘抱著也不吭唧了,想來是想娘娘了。”祝娘恭敬的說道。
“原來昭寧想母妃了呀,母妃也想你。”姜不喜歡喜的在女兒香香軟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奶呼呼的。
姜不喜跟女兒玩了好一會兒,見女兒打哈欠困了,便把她放進搖籃里哄她睡覺。
秦姑姑端來了一碗紅棗桂圓銀耳湯,“娘娘歇會吧。”
“嗯 。”姜不喜見女兒睡著了,給她蓋上小被子,小手手都給她放進被子里。
姜不喜端起銀耳湯,剛喝沒幾口,周公公進來稟報道,“娘娘,赤鳶公主來了。”
“咳咳…”姜不喜嗆了一下。
她怎么又來了?
姜不喜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讓她進來吧。”
很快,姜不喜就見到了明顯情緒低落的赤鳶公主,眼底似乎還有些紅。
“赤鳶公主,你這是怎么了?”
“他說……只愿此生不曾遇見過我。”赤鳶的尾音有些顫抖。
想到他說這句話時眼中的厭惡,赤鳶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疼得她連呼吸都帶著滯澀。
姜不喜最喜歡聽虐戀情深的故事了,她揮手讓人上瓜子。
瓜子上桌,她抓了一把瓜子嗑了起來,嘮嗑道,
“公主,好歹咱也是有十八個面首的人,一個男人而已,讓他去死唄。”
“有了他,我就沒再碰過那些面首,來北幽國之前,我已經遣散了全部面首。”
“遣散了?”姜不喜停下了嗑瓜子,痛心疾首道,“為了一棵樹,放棄了整片森林,公主,你糊涂啊~”
正傷心中的赤鳶:??
“可我只想要他。”
“吹了蠟燭誰都一樣。”姜不喜又抓了一把瓜子繼續嗑。
“……”赤鳶哽了一下。
不是說北幽國的女子矜持,保守嗎?怎么感覺比南蠻還要開放。
“不一樣的,只有他才能讓我有心動的感覺。”
“你讓你那十八個面首扮鬼嚇你,保證你對他們每一個都心動不停,甚至可能心動到都會從喉嚨里蹦出來。”
“心掉地上了,可能都還在“撲通撲通”動。”
赤鳶:……她是魔鬼嗎?
寶兒珠兒:娘娘是會安慰人。
姜不喜嗑完瓜子,拍了拍手,看向不說話的赤鳶公主,“還心動不?”
赤鳶搖頭。
“那還傷心不?”
“??”赤鳶突然發覺她好像確實不傷心了。
“不傷心了,那是不是可以給我講講你們兩人打架的過程?最好詳細一點,我愛聽。”
姜不喜說完,扭頭對一旁候著的宮人激動道,
“快,上大盤的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