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哭了,姜不喜抱著女兒去偏殿喂奶。
她前腳一走,皇后便讓北君臨這個做父王的去看看有什么幫忙的。
“母后,我…”
“你如今做父王了,要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的女兒,快去快去。”皇后剛才可是瞧見了自已兒子直盯著阿喜嘴巴看呢。
剛從軍營回來,自然想自已女人了。
北君臨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可好像又不知道說什么,在皇后過來人我懂的眼神下,他還是去了。
他本來想著隔著門詢問一下情況,做個樣子就行。
結(jié)果沒想到秦姑姑出來請他進去。
他本來想著進去不走進里間,就在外間喝喝茶,反正那么多丫鬟奴仆在。
誰知他一進去,丫鬟奴仆們就盡數(shù)退出了出去,殿門也給關(guān)上了。
“哎!……”北君臨傻眼。
他正要出去,一道溫柔熟悉的聲音從里間傳了出來,“相公,你能幫我洗個溫熱的帕子來嗎?”
北君臨背脊一僵,腳步頓住了。
他知道他該出去,里面的那個人不是她,只是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可是…他竟然貪戀的想要再聽聽那熟悉的聲音。
再聽一句,再聽一句就好。
北君臨捏了捏拳頭,轉(zhuǎn)身走進了里間,珠簾隨著他的走入,發(fā)出清脆聲,珠串蕩漾在半空。
姜不喜看著走進來的北君臨,高大俊美,如同九天下凡的戰(zhàn)神。
心癢癢的。
可他卻并不往她這邊瞧,去備好水的水盆處洗帕子,耳朵還可疑的紅了。
姜不喜:??
不要說快兩個月沒見了,就是以前幾天沒見,北君臨見到她都會像發(fā)情的公狗一樣拱上來。
他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很不對。
見他就連把帕子遞過來的時候,視線都瞥向旁邊,就是不看她。
大尾巴狼,裝上了?
“相公,我現(xiàn)在在喂奶騰不出手來,你給女兒擦擦,她喝的下巴都是奶。”
北君臨太陽穴一跳,喉嚨發(fā)緊,過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已的聲音,“孤…孤去叫秦姑姑進來幫你。”
“哎呀!”姜不喜一陣驚呼。
北君臨轉(zhuǎn)頭,“怎么…”后面的話卡在了喉嚨里,瞳孔顫栗。
她濕軟著水眸委屈的看著他,紅唇微咬,衣襟敞開,艷色小衣松垮撩起,小寶寶在喝奶。
“你女兒剛才咬我,好痛。”
北君臨還沒經(jīng)歷過人事,哪里受得住如此刺激的畫面,而且還是跟她一模一樣的臉,如此渴望憐愛的看著他。
幾乎是下一秒,他狼狽轉(zhuǎn)身,就想要落荒而逃。
可他的衣角卻被一只細白小手抓住了。
“別走。”
北君臨聲音干澀沙啞,“孤笨手笨腳幫不上忙,我去給你叫秦姑姑進來。”
“不要秦姑姑,就要你,別走好嗎?”
北君臨的心臟猛地撞擊了一下,隨后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她說要他。
天知道他等這句話等了多久,他以為他一輩子都等不到。
可…卻不是她說的。
北君臨撲通撲通跳動的心冷卻下來,聲音就算一模一樣,“她”也不是她。
他從她手心抽出衣角,抬腳往外走去,“孤去給你叫人。”
可沒走幾步,后背卻撞上了一具身體,抱住了他。
“相公,你怎么了?你對我變心了嗎?”
熟悉的香氣,熟悉的體溫,熟悉的聲音。
每一樣對北君臨都是一種折磨。
他閉著眼,額角青筋暴起,雙手緊握成拳。
“沒有變心。”這是他替“他”回答的。
“他”有多愛,他知道。
他雖然嫉妒這個世界的“他”可以擁有“她”,但他不是卑鄙之徒,不想去破壞他們。
就在這時,他的身子被轉(zhuǎn)了過去,姜不喜攀上他的肩膀,踮腳吻上了他的薄唇。
把剛才想的付諸行動。
“嗯…”北君臨放大了眼眸,腳步踉蹌著往后退去,可她就像掛在他身上一樣,不分開,纖細的手臂勾住他脖子,紅唇死命糾纏他薄唇。
他根本沒什么接吻的經(jīng)驗,更早一次是紅唇不小心擦過嘴角的竊香,再有就是上次被強吻又咬的經(jīng)歷
前兩次的吻都轉(zhuǎn)瞬即逝,很短暫。
可這一次的吻卻是非常的熱烈,讓他這種沒有經(jīng)驗的,根本招架不住,節(jié)節(jié)后退。
直到他的后腰抵住桌沿,退無可退。
女人嬌軟的身體緊緊壓著他,她剛才喂孩子的衣襟還沒有拉攏,此時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小衣貼在他身上。
活色生香。
還有她的唇舌很熱很軟,幾乎要把他融化了。
北君臨眼睛微紅,喘息得厲害,身子也顫栗得厲害。
不行。
這樣是不對的。
他伸手想要拉下她勾著他脖子的手臂,卻被她反手抓住,按在…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驚人軟度。
北君臨猛喘了一下,還沒經(jīng)歷過人事的他哪里受得住這樣孟浪的行為。
如此火熱的畫面,每一秒都在挑戰(zhàn)他緊繃的神經(jīng)。
他的身體很熱,燒得他口干舌燥,想要去掠奪她嘴巴里的甘甜。
他的手緊緊扣著桌子邊,手背上的青筋浮起,極力的在克制自已。
他正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警告自已。
“她”不是她。
這只是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他要推開這個纏著他的孟浪女人,他不能對不起她。
北君臨的手無意中的想要握緊,卻忘記了他的手如今按在…
立即就聽到了她的甜膩愉悅聲。
北君臨腦袋轟隆一聲,感覺全身血氣往頭上沖,眼睛燒得通紅,身體要爆炸了。
他想不管不顧的壓她在身下,狠狠教訓(xùn)這個孟浪的女人。
明明有男人,有孩子,還來勾引他!
可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負罪感和厭惡感。
他愛她,只愛她,可為什么只是一個長得一樣的女人隨便撩撥,他就把持不住了,甚至幾欲失控。
“她”只是把他當成了這個世界的北君臨,可他呢,明明知道不是,卻不阻止這個錯誤,心里甚至在隱約期待著什么。
可笑他還自以為自已是個君子。
他跟那些道貌岸然,乘虛而入的卑劣小人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