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新州工作過,怎么會不知道,我在報紙上看到過她是相片,錯不了。”
“不會吧!”李鵬飛倒吸一口涼氣,說道:“楊洛離開這十幾年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認識的都是這種大人物,一個市長都陪在她身邊。”
“哥,你剛說啥?楊洛離開十幾年?可你不是說去年才見過他嗎?”李曉桐敏銳地抓住了話里的矛盾,追問道。
“他是去年才回灣水村的。”李鵬飛解釋道:“楊洛從初中畢業就離開了灣水村,整整十幾年杳無音信,直到去年才突然回來。”
“哦,看來這個楊洛,確實挺神秘的。”
李鵬飛瞥了妹妹一眼,不放心地再次叮囑道:“小妹,我可再提醒你一次,別對他太過好奇。有時候好奇這東西,很容易讓人陷進去的。”
“哥,我又不是花癡,”李曉桐翻了個白眼,說道:“人家優秀我就喜歡,華夏優秀的人多了去了,我哪喜歡得過來,我就是覺得他不簡單,僅此而已。”
“行,你有理。”李鵬飛撇撇嘴,嘆道:“我有個同學,跟楊洛十幾年沒見,到現在還對人家情有獨鐘呢。你到時候真要是陷進去,可別怨我沒提前給你敲警鐘。”
“放心吧,我才不會呢。”
李曉桐嘴上反駁著,心里卻忍不住又想起楊洛剛才談規劃時篤定從容的樣子,還有他打包剩菜時那股樸實勁兒…
下午,楊洛他們驅車準備回新州市。
楊洛又是做飯,又是忙前忙后的,葉芷涵心里有些心疼,主動地說道:“楊洛,我來開車吧,你到后座休息吧。”
“喲,葉大市長這么心疼體貼自已的丈夫呀。”蕭憶昔在一旁嘻嘻笑道。
“小姑,昨晚就說你跟楊洛一樣愛調侃打趣人,果然沒錯,你現在又來了。”葉芷涵臉頰微紅,嗔怪地看了蕭憶昔一眼。
“我說你心疼丈夫,這也說錯了嗎?”
楊洛眉頭微蹙,插了句嘴:“怎么還扯到我身上來了?”
葉芷涵沒回答楊洛的話,紅著臉對蕭憶昔說道:“哼,我不管。小姑,我們倆每人開一段路。”
蕭憶昔坐進副駕駛,嘆了口氣說道:“好,我這小姑可有可無。”
楊洛坐進了后座,葉芷涵發動車子,載著二人往新州市駛去。
三人在車上說說笑笑,氣氛倒是十分愜意。
葉芷涵很喜歡這種輕松的氛圍,她忽然提議道:“小姑,馬上到五一了,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
蕭憶昔想了想,有些猶豫地說道:“灣水村馬上就要開工了,制藥廠也有好多事情,哪里走得開。”
“就是事情多,我才想讓小姑放松一下。”
楊洛在后座也附和道:“我覺得行。你以后肯定會很忙,就當趁這機會散散心。你離開華夏那么多年,華夏的大好河山,你很久沒有好好走走了,正好可以好好看看。”
蕭憶昔聽著兩人的話,心里非常感動,她輕輕點頭說道:“好,但我暫時還不想去京城。”
“就在新州附近,我們去登山吧!”葉芷涵說道。
到了服務區加油時,葉芷涵和蕭憶昔換了位置,下一段路由蕭憶昔來開。
葉芷涵看了一眼手表的時間,扭頭對楊洛說道:“快到午飯時間了,要不我們在服務區吃點東西再走。”
“還是算了,服務區的東西死貴,一桶方便面都能賣到十塊,要吃咱們下高速找地方吃。”
“確實不便宜。”葉芷涵點點頭,想起上次和楊洛回家過年時,泡面還是他幫忙買的,當時就覺得價格離譜。
楊洛撇了撇嘴,說道:“這哪是服務區,我看叫坑人區還差不多。”
“可能是檔口租金太貴了,所以才賣得貴吧。”蕭憶昔從后視鏡里看了楊洛一眼,笑著說道。
她心里暗自覺得好笑,這家伙動輒幾億幾億的投資,眼睛都不眨一下,偏偏在幾十塊錢的小事上斤斤計較。不過轉念一想,錢花在刀刃上才是正經,這倒也說明楊洛平時對自已夠節儉,不是鋪張浪費的性子。
“租金貴也不能這么宰人啊,翻了一倍還多。”楊洛語氣不屑地說道:“無非是瞅著旅客沒別的地方買東西,就肆無忌憚地加價,這哪配叫服務區。”
“行,那等會兒我們下高速再吃。”葉芷涵笑著應下。
到了下一個出口,三人下了高速,找了家看起來干凈實惠的小飯館吃了午飯,才繼續往新州趕。
回到家后,蕭憶昔沒多做停留,立馬去了南燕制藥廠。楊洛給她的除疤配方,這兩天就要正式上市,還有一堆事等著她敲定。
葉芷涵也去了單位,處理積壓的工作。
楊洛下午則去接了夏小宇放學,還特意檢驗了一下他的武術,發現小家伙的身手比以前利落了不少,進步很明顯。
京城,林家。
林康已經兩三個月沒踏出過家門半步,整日被沉悶和壓抑包裹著,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剛才接到一個電話,更是像一根火柴點燃了他積壓的怒火,讓他瞬間火冒三丈。
電話那頭的人告知,王文濱忽然沒了蹤影,鄉下老家也找不到人,就像憑空蒸發了一般,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放下手機,林康煩躁地在房間里踱來踱去,眉頭擰成了疙瘩。
王文濱怎么會突然消失?他能躲到哪里去?一股不安的情緒,像藤蔓一樣纏在林康心頭。王文濱手里握著自已的把柄,這人一日不除,自已就一日不得安寧。
他猛地停下腳步,臉上閃過一絲狠戾的兇光,再次抓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冷冰地說道:“再給我去查,務必給我找到他,錢不是問題,但有一點,必須讓他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掛斷電話,林康死死攥著拳頭,他咬牙切齒地低吼道:“王文濱,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找到你,我不會讓威脅我的人存在這個世界。”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都因為他的戾氣而變得凝滯,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卻驅不散他眼底的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