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莎莎渾身發抖:“東恩,別傷害我……當初并不是我想傷害你的,我也是聽了樸靜恩的話,我不過是個跟班罷了,罪魁禍首不是我啊……”
東恩聽到這話笑了,眨了眨眼,佯裝不解:“什么?你的意思是,本質上你對我并無虧欠,你做的那些事也沒錯?”
馬莎莎恐懼地張了張嘴,哽咽道:“我真的只是他們的跟班而已,他們要做什么我根本無力阻攔,我要是不聽他們的話,他們會欺負我的,我只是想保護自己,我當時也是身不由己啊,東恩,你能不能放過我?”
“哦,聽起來你好無辜哦,我應該放過你吧……”
在對方眼中逐漸燃起希望之光時,東恩臉上惡劣的笑容突然放大。
“不過很遺憾,我絕對不會饒恕你!你真以為我不知道,當初提議欺凌我的就是你,還說給他們找點樂子,為了討好他們,你就拿我當那個可以犧牲的玩意兒,害死了我,到頭來卻說不是你的錯。”
東恩笑得肚子都疼了,淚水從眼中涌出,讓她一張臉顯得更加慘白可怖。
“你怎么有臉說這種話的?事到如今,你居然還不覺得自己有錯!果然!你也該好好嘗嘗被欺凌的滋味!”
東恩笑瞇瞇地說著,鬼魂在空氣中逐漸消散,沒多久就已徹底不見蹤影。
已經離開了……自己不會再被糾纏了!
這真是太好了!
馬莎莎松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剛才驚嚇過度,她渾身都是冷汗,衣服都濕透了。
那個惡鬼……之前那位張先生不是說能解決鬼的問題嗎?既然趙俊熙都親口認證過那是有本事的人,那么自己去求他出手幫忙的話,應該能對付得了東恩那個女鬼了。
抱著這樣的念頭,隔天清晨早餐時分,在餐廳見到張浩他們一群人,馬莎莎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
“張先生你們好,之前是我態度不好,昨晚我思來想去,一直想向你們道歉,希望你們別介意?!?/p>
張浩微微挑眉。
這女人是那種功利心極強的類型,若無目的,絕不可能突然來認錯。
是什么原因促使這女人來認錯呢?
張浩瞥了眼旁邊同樣沒精打采的趙俊熙。
趙俊熙也在餐廳用餐,不過他是獨自進來的,而且一看到馬莎莎,頓時像見了鬼似的,繞過馬莎莎來到張浩他們這桌人旁邊。
仿佛這樣能給他些許安全感。
“你們這是怎么了?昨天不還是你儂我儂的親密小情侶嗎?莫非昨晚吵架了?”陳安水挑了份三明治和牛奶在旁邊吃了起來,邊吃邊問他們。
趙俊熙一臉尷尬,不過還是咽了口唾沫小聲說:“昨晚我們遇鬼了,有個女鬼說是被她害死的,要找她報仇。”
趙俊熙說完這話,覺得渾身冷得出奇,好像有鬼在背后吹冷氣似的。
他立刻補充道:“我之前應該相信你的話,張先生,我會馬上跟她解除婚約關系,就在昨晚,我跟這女人已經分手了,我不會娶一個曾校園欺凌害死過人的女人結婚的?!?/p>
馬莎莎聽到這話后,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她抓著手中的酒杯,似乎下一秒就要把酒潑到那男人身上。
但最終她還是忍住了。
馬莎莎咬著牙說:“不是我害死那人的,是其他人,當時我根本沒能力反抗,我也只是個小跟班罷了,張先生,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這事,我被一個女鬼纏上了,你有沒有辦法能幫我解決那個女鬼?”
他們說話時都在餐廳角落,這個位置并不起眼,周圍還有綠色盆栽遮擋視線,所以他們的談話內容并沒什么人注意。
“我確實看得出你身后跟著個女鬼?!?/p>
張浩喝著咖啡,慵懶地靠在椅子里,那散漫的態度已說明一切:他不想多管閑事。
“張先生,拜托你了,一定要幫我解決這個女鬼,不然我的生活和工作都會一團糟,我的人生可能就這么毀了!您一定要幫我啊,張先生!”
張浩不以為意,冷靜地笑著說:“幫當然可以幫,但是,我向來只幫正義的一方,據我所見,你似乎并非什么正義之人呢,這位小姐?!?/p>
趙俊熙在旁邊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眼睜睜看著。
一旁的老張這時開口對趙俊熙說:“你跟這女人解除婚約,是非常明智的決定?!?/p>
栗子軒也對他說:“沒錯,這女人初中時曾聯合其他人對一個無辜女生做了非常過分的事,甚至還害死了那女生,如今那個女鬼,就是當初被害死的女生回來復仇,你不想被牽連的話,最好還是拉開距離比較好?!?/p>
趙俊熙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他抽了張紙巾擦擦額頭:“放心,放心……我一定會注意的。”
說完這話,趙俊熙再次看向曾經的戀人,那張漂亮臉蛋在他眼中也變得異??膳缕饋?。
這樣一個漂亮人兒,就是不合適結婚啊。
“你怎么能這樣!”馬莎莎聽到張先生的拒絕,頓時氣急敗壞尖叫起來。
“我為什么不能這樣?難道我這么做違法了嗎?”張浩微微一笑,對著東恩比了個手勢,表示自己絕不會插手多事。
東恩飄了過來,在眾人面前突然顯出身形。
“那就好!我的復仇,不允許任何人打斷,任何企圖阻礙復仇的人,都會成為我的仇敵?!?/p>
說完這話,東恩的靈魂再次隱沒于空氣中。
馬莎莎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
她哭泣著向樸俊熙求助:“求求你了,幫幫我吧!我知道你在這個圈子里認識不少有本事的人,你幫我介紹一下,給我引薦個高人解決這女鬼……”
因為過于驚慌,她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抱歉,我們現在已經沒關系了,別再來纏著我。”趙俊熙實力演繹了什么叫渣男。
馬莎莎哭得十分凄慘,但在場幾人沒一個同情她。
馬莎莎狼狽地回到房間,回到房里,她哆嗦著從包里翻出手機。
她打電話給了樸靜恩。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喂,干嘛這時候打我電話?不知道我在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