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先是楞了一會,一邊朝著食鬼蟲撒出血液一邊扭頭瞥了一眼老包,眼神變得舒緩,并語氣溫和道:“包爺,還是你想得周到呀!剛剛一股勁想著對付這些難纏的小家伙了,差點把你們給忘記了。”
說完這話,長生一個后蹬,瞬間起跳,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老包身旁,沒有停歇,對準老包就揮出自己的血液,長生由于是純陽之體,所以血液能夠起到趨吉避兇的作用,當揮灑在老包身上之后,剛剛還游蕩在老包身邊虎視眈眈的食鬼蟲,瞬間就退避三舍,連連倒退身形,生怕這些血液沾染到自己。
看到眼前的一幕,老包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一模淡淡的笑容:“關鍵時刻還得靠你才行呀,你這純陽之體真是對付這些小家伙的利器。”
老包平時雖然大大咧咧,但夸人的時候也從來不含糊,一番言語下來,說得長生滿面春光,露出絢麗笑容。
“就你一天天的會說話,我也沒有想到這純陽之體會讓血液有如此功能,對付這些食鬼蟲沒想到也有奇效。”
老包的加持,讓整個隊伍輸出能力有了極大的提高,再加上長生天生純陽之體,面對眼前這群食鬼蟲的攻擊更是有了飛躍般的提升,三個人強強聯合,在食鬼蟲中間穿梭,每一招每一式都引得食鬼蟲慘叫不斷。
這給眾人帶來了極大的信心,懸著的一顆心在這一刻也放松了下來,臉上的皺眉變得舒緩,這樣一來他們就沒有剛開始那么費勁了,體力得到了很好的保留,以應對后面出現的緊急情況。
張浩也沒有閑著,為了給眾人帶來信心,時不時的捏出一張符紙,蓄力猛的朝著食鬼蟲中間就飛射而出。
伴隨著符紙的飄散,周圍徘徊著的食鬼蟲心中恐懼,眼神逐漸變得有些渙散,它們怎么也沒有想到,這群人的實力會如此的高深莫測,本來憑借著數量優勢,以壓制性的可怕氣息,讓人退避三舍,可現在卻被打得落花流水,紛紛退避。
“哈哈哈,小家伙們,怎么樣?現在知道我包爺的厲害了嗎?”
老包可是道教弟子,所以施展出來的道法也極具殺傷力,沒一會的功夫,就已經輕松消滅掉了好幾只食鬼蟲,有的化為灰燼,有的則是瘋狂逃竄,狼狽不堪。
“真有兩把刷子呀,老包,要不是你沖出來的話,我跟長生兩個人想要對付這群食鬼蟲可就變得棘手了。”
張浩在看到老包奮力猛殺這群食鬼蟲,臉上表情不由的舒展開,趁著食鬼蟲后退的空襲,轉身便對著老包一頓猛夸。
畢竟,這老包可是非常好面子的一個人,從最開始認識他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為了不讓老包變得消沉,這才一頓夸獎。
不得不說,張浩這個想法確實有道理,就在言語瘋狂輸出的同時,老包臉上慢慢露出了得意之色,眉頭舒展開來,就連攻擊食鬼蟲的動作也變得利索,每一招都極具殺傷力,逼得那群食鬼蟲只能夠不停倒退。
“你們兩個可不要糖衣炮彈轟炸我,我這人夸不得,主要是容易驕傲。”
老包也不含糊,當即就跟張浩和長生兩個人開起了玩笑,自從進入到這古門之后,里面的壓抑感讓眾人喘不過氣來,特別是遇到這里面的各種稀奇古怪之后,緊繃的神經就沒有松下來過。
正是出于這樣的原因,所以在這微妙的氛圍下,這才開起了玩笑,以緩解壓力和緊張的心情,和老包這么打趣,無論是張浩還是長生都逐漸從緊繃的情緒中舒緩,可面對數量如此龐大的食鬼蟲,單憑他們幾個人的力量還是太弱了。
只能夠短暫的震懾住這群小家伙,想要徹底解決完全部的食鬼蟲恐怕有些艱難,張浩畫出一張又一張符紙,全部都準確無誤的打在食鬼蟲身上,符紙上面散發出來的道韻極其恐怖,食鬼蟲嘴里面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至于長生,對付這群食鬼蟲就更加的簡單了,不斷揮灑出自己的血液,純陽之體流淌的血液可是能夠趨吉避兇,就算這群食鬼蟲也不例外,宮殿里面爬滿了食鬼蟲,可由于懼怕這純陽之體的血液,一個個選擇躲避在暗處。
老包則是手握法器,手中掐訣,身形變幻莫測,一會閃現到長生周圍,一會又閃現到張浩四周,利用自己施展出來的道法,打得食鬼蟲們連滾帶爬,根本不敢靠近分毫。
“我還以為這些食鬼蟲有多殘暴呢,就這點實力還想沖出來攻擊我們,我看是活得不耐煩了。”
清理掉四周的食鬼蟲,老包嘴里面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冷哼,在他眼里,不就是一群食鬼蟲而已,真想攻擊上來,還得過了自己這關再說,老包可一點也不含糊。
然而,就這樣的攻擊幾個人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后,體力就開始下降厲害,每個人臉上都露出滴滴汗珠,滾落在地面上啪嗒作響,在如此空曠的宮殿中格外刺耳。
“呼呼呼!”
本來體格都要比張浩跟長生要大一圈,一直不停施展出道法,就算是老包再怎么厲害也堅持不下午了,雙手撐住腿,停下腳步,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我去,這群小家伙還有完沒完了,怎么解決了又冒出來這么多?”
雖然他們幾個人聯手,可奈何這群食鬼蟲怎么消滅數量也不見減少,這讓老包忍不住發出感嘆,眼神也流露出一絲疲倦。
聽到老包的喘息聲,張浩緩緩轉過身來,瞥了他一眼,手中捏出的符紙繼續轟炸出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老包,這么快就不行了嗎?”
張浩故意說出這話來刺激老包,現在這群食鬼蟲雖然被壓制住,但并沒有完全消滅,因此,對于張浩來說,自己不能夠有半點的大意,更加不能夠放松警惕。
果不其然,就在張浩說出這話之后,那老包雙手叉腰,滿臉不服氣,鼻孔里面還時不時冒出陣陣白霧,雙眸注視著張浩,撇嘴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滿。
“開什么玩笑,還有我老包解決不了的事情?我要是不行,這里就沒有人行了。”
老包最忌諱別人說自己不行,特別是張浩發出質疑聲后,整個人瞬間一激靈,站立身軀,指手畫腳,面露兇惡之態,讓自己氣勢上升一個臺階。
張浩本意也不是要惹怒老包,只是看到眾人一個個都露出疲憊姿態,才出此計策,好讓大家繼續打起精神,在這個節骨眼上,更不能大意。
食鬼蟲原本就是依靠吸取精氣為生,這要是被纏上,后果將不堪設想,再加上本來體力都消耗嚴重,就更不能出現閃失。
張浩一邊揮舞手中的符紙,一邊在腦海中思索應對之策,這么下去終究不是辦法,還是得找出這群食鬼蟲的破綻才行,畢竟數量太多了,沒完沒了,根本就消滅不完。
幾個人很快體力已經跟不上來了,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手上的動作更是變得有幾分呆滯,這么下去遲早得玩完。
“老包,你不行了就說出來,千萬別逞強,咱們得保證有人能夠得到喘息,不要全部都陷入到死戰狀態。”
張浩強行施展道法,這是以燃燒自己精力為代價,這么下去所有人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當看到老包明顯感覺到有些吃力,這才開口勸誡起來,以防止后面再出現變故。
“隊長,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有我老包在這里,不會讓你們受傷的。”
原本張浩的意思是想著讓老包去休息的,可沒有想到反過來卻讓這老包給問住了,楞了一會后,這才緩緩開口道:“行吧,既然你還能夠戰得動,那咱們就繼續戰斗下去吧。”
說著,張浩率先朝著那食鬼蟲沖了上去,與此同時,手中捏出一張符紙,徑直拍在食鬼蟲的身上,這符紙對付這些小家伙能夠發揮出極其恐怖的力量。
僅僅只是片刻的功夫,那食鬼蟲就化作一片灰燼,當場消失在眾人面前,只留下一地的軀殼,其余的食鬼蟲見狀,嘴里面發出轟鳴聲。
“嘶嘶嘶!”
這聲音尖銳而且刺耳,落入到耳朵中很是難聽,幾個人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以杜絕這些刺耳的噪音繼續往腦子里面鉆。
一個個皺起眉頭,表情痛苦,誰都沒有想到,食鬼蟲的嘶吼聲居然這么難聽,更讓人受不了的是,這種聲音很獨特,仿佛靈魂在這一刻都跟著顫動。
“可惡,這些該死的小家伙,聲音為何如此難聽?”
老包雖然伸出手捂住耳朵,但這些尖銳的聲音還是一股腦的往腦子里面鉆,這讓他難以承受住這般痛苦,嘴里面發出抱怨。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老包用手捂住耳朵的同時,那些食鬼蟲看到這一幕,眼睛發出幽幽綠光,極其狡猾的就往老包身上撲。
看到撲上來的食鬼蟲,老包整個人都慌了神,哪里還管得了這些刺耳的噪音,連忙松開剛剛捂住耳朵的雙手,對著面前的幾只食鬼蟲就打出一道道法訣。
法訣在老包的操控,居然散發出微微金色光芒,那金色光芒浮現出來的瞬間,竟然擁有意識一般,直接就朝著食鬼蟲打了上去。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云霄,就連不遠處的張浩跟長生兩個人都被這道聲音給驚醒,來不及多想,轉過頭就朝老包這邊望了過來。
當看到老包面前已經圍剿上來十多只食鬼蟲,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他面前,沒有多說什么話,張浩跟長生迅速施展出各自的本領對付這群食鬼蟲。
同時,臉上浮現出一模擔憂,在施展攻擊的空襲還不忘關心老包的情況。
“老包,你沒受傷吧?”
聞言,老包輕哼一聲,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并沒有什么大礙:“不就是食鬼蟲而已,我包爺還怕這些小家伙?”
當聽到張浩的詢問聲,老包故作堅強,表示自己并沒有什么大礙。
可嘴上這樣輕描淡寫,但身體上殘留下來的傷痕卻出賣了他,只見老包前胸后面到處破爛不堪,就連手臂上面都留下來了一條條深邃的溝壑,鮮血順著胳膊流淌,觸目驚心。
這些傷痕張浩只是這么一瞥,就判斷出來老包情況要比自己想象中都還要嚴重得多,只不過是在故作鎮定而已。
“老包,實在不行,你還是退下去吧,這里有我們幾個在,你就不用來幫忙了。”
說著,張浩伸出手就把老包往后面推,但下一刻,卻直接被擋住了,整個人發散出來的力量瞬間就被卸了下來。
“還有我包爺解決不掉的麻煩?開什么玩笑,這群小家伙,我分分鐘滅掉他們。”
不甘心的老包,強行穩定住自己的狀態,緊接著揮舞手臂迎面就朝著那食鬼蟲就撲了上去,渾身的力量全部爆發出來,法訣之后,金芒萬丈。
周圍的食鬼蟲紛紛逃竄,卻都被這股力量給包裹住,一時間難以掙脫束縛,嘴里面再次發出刺耳的嘶吼聲。
本來老包體力下降就很厲害,現在又受到了刺耳的聲音,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差點直接摔倒在地面上,要不是張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恐怕這一跤倒地,直接會昏迷不醒。
“別逞強了,這邊有我跟長生頂著,你先退后,休息會,等調整好狀態后再來也不遲。”
張浩擔心老包這么下去會吃不消,所以才表達出自己的擔憂,可這話在老包耳中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本來就是個好面子的人,在聽到張浩說自己身體吃不消,這讓老包當即就回絕了,揮手表示自己還能夠堅持得住。
“我是誰,我乃包爺,豈能在這種地方敗下陣來,容我再施展個法訣出來,我就不相信了,這群食鬼蟲真有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