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二十。
陳澈從餐廳暖光流淌的門廳走出,與沈仲山、陸知行等人最后握手寒暄。
朱曉和歐陽婧兩大秘書長作陪,一群人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主要是被簇擁在中間的陳澈太年輕,這在任何場合都是比較少見的。
“行了,你們也去忙自己的事吧。”
從大廈里款款走出,一股寒風襲來,讓陳澈清醒了不少,他一邊對兩大秘書說著,一邊看了眼手腕,又道:
“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今天下午,因為陳澈的緣故,匯新財富、新基銀行、華開集團三家公司以及設計院、勘探公司、政府各派代表,最后在華開天匯這家項目公司碰面開會。
因為項目剛剛啟動的緣故,今天下午只是坐在會議室里開了一下午會。
主要是設計規劃的那點錢,包括討論那片土地需要怎么處理,結合土質應該怎么選擇建設方案,包括政策上雙方的一些討論,吧啦吧啦聊了很多。
2018年11月27日,杭城華開壹城天匯地產有限公司正式成立(項目公司)。
2018年12月5日,華開天匯成功競得A地塊(14公頃商業用地)。
2018年12月16日,華開天匯全額支付土地出讓金112億元。
2018年12月27日,取得《國有建設用地使用權出讓合同》及《交地確認書》。
現在只是2019年1月2日,可以說整個項目完全還在初期階段。
別說視察工地了。
視察項目設計規劃都費勁。
值得一提的是,華開天匯跟政府那邊談的總體規劃是25公頃。
也就是375畝土地。
只不過如今是分為了ABC三個板塊,B、C板塊政府需要等A板塊項目進度到一定程度,才會出讓剩下的土地。
這就是大城市的底氣。
不像邯鄲。
陳澈說什么,邯鄲就給什么。
說說項目大體情況:
豐北那塊地,是當初陳澈和秦雅南兩人牽頭,華開集團和恒信股份合作開發,主要是為他們的產業建大樓。
其實一開始啊,陳澈沒想著建樓,一是因為沒錢,二是因為行情。
當時的華開集團已經是高負荷運載,也就幸虧陳澈企業多不怕爆雷,實際上華開已經負債足足兩千億以上。
他不怕爆雷。
可華開已經進入危險邊緣。
當時的陳澈,可還沒有在美股里大賺特賺,賺到能給華開回血的錢。
加上他知道不到三年,就會進入地產寒冬期,他一直在控制華開集團的發展,否則不會只欠兩千億左右。
欠兩千億看似很多,但結合華開集團也就是陳澈的人脈加上華開集團在各地擁有的優質土地、畫的餅,欠五千億都是有可能的,誰家地產公司不是這樣。
但陳澈膽子再大也怕了,畢竟他重生前只是一個小老板。
他覺得,華開集團把邯鄲和既定的項目開發好就已經撐死了,加上NSC的幫扶未來肯定能成功轉型并穩定。
在原有計劃里,陳澈已經為樂旗文化物色好了新的總部大廈。
他甚至讓樂旗文化派人溝通,準備未來把別人建好的大廈買下來。
不過這個時候新的問題來了,那就是陳澈在杭城的項目太多。
一座大廈,可能不太夠用。
也不是塞不進去這些企業,只是一座商業大廈完全不能百分百合適。
就拿最簡單的說,大廈冠名權給誰,都可能是一件不討好的事。
剛好那個時候他和秦雅南在美國同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兩人聊著聊著,最后就聊到了給NSC在杭城建一座大廈的這件事。
陳澈是會抓住機會的,幾乎沒用多少天,一個龐大的項目就應運而生了。
從買樓到建一座大廈,再到建25公頃的建筑群,這就是天匯城的來源。
項目預計總規劃520億。
恒信那邊貢獻了350億。
陳澈又一次憑借三寸不爛之舌,讓恒信為他花了350億人民幣。
這350億有200億是借款,只有150億是作為項目資金入股豐北世紀城。
所以最后華開集團占股45%,恒信那邊弄了一個不知名公司占股20%,剩下的35%則被N多公司瓜分。
恒信是金融公司,這類公司最大的優勢就是可以集資。
其實剖析起來,恒信出的錢不多,大部分都是他搖人搖過來的錢。
現在房地產上行、火熱,只要你能讓別人信你,大把大把的錢朝你砸來。
包括恒信借給華開集團的錢,其實也是別人的錢,不是自己的。
有些人他愿意冒險投資,于是就加入了華開天匯,坐等未來資金翻倍。
但有些人他只想把手里的錢,賺一個比銀行利息高一點的錢。
所以說,恒信要不是看好華開集團,他可能一分錢都不用出就能拿出350億,這就是大牌金融公司的底氣。
他甚至可以作為基金證券公司,賺華開和那些金主兩邊的服務費。
像美國摩根大通這類金融公司,看起來資金無窮無盡又不會倒閉,就是因為很多時候,他們的只是金融中介。
當然了,高風險高回報,不是所有金融公司都是恒信、摩根大通那種龐然大物,可以不費力進行資金撮合。
且沒有任何一家金融公司,可以自己不墊資就能集資百億以上。
但在華開天匯這個項目上,因為市場的火熱,所以才看起來沒那么難。
要是換成一個鐵定賠本的項目,摩根大通來了都不一定好使。
秦雅南肯幫忙、恒信肯下場,就是因為這看起來是穩賺不賠的項目。
事實上還真是穩賺不賠。
因為房地產寒冬期還有三年,只要不是2021年成立的項目,只要資金鏈不斷,基本上不存在虧本一說。
房地產行業再慘,那也是基于整個供應鏈體系,其實對拿地的項目公司來說,放到未來都是80%穩賺的。
因為華夏是社會主義國家,加上幾十年的營商環境,只要土地沒什么致命問題,想要回本簡直不要太輕松。
之所以很多地產公司握著土地還能倒閉,就是既要又要玩脫了,不得已壯士斷腕,最后只能賣土地回血。
而華夏沒有專門倒賣土地的公司,一是因為政策,二是資金太過龐大。
但真正說起來,第一批掙大錢的房地產公司,都是靠土地掙錢的,踏實建樓能掙大錢,那是2008年以后了。
話說回來,別說如今了,其實當時的陳澈也不是掏不起520億。
這不是馬上就經濟下行了嘛,能坑一個是一個,花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
就這,那些人還巴巴送錢呢。
畢竟現在正是房產熱的時候,膽子有多大,盤子就有多大。
陳澈真正想讓恒信加入的原因,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人脈這一塊。
而恒信的加入,對項目最大幫助,就是成功說服政府出讓土地。
那塊地,雖然只有25公頃,一個中大型小區的規模,其實面積不算很大。
華開在邯鄲動不動千畝土地,在杭城只需要375畝,人家都不賣。
之所以不賣,不是因為杭城看不起華開集團或者不歡迎外資。
事實上,杭城算是華夏所有一線城市里營商環境最好、最真誠的城市了。
人家之所以不賣。
主要是因為既有的城市規劃。
要知道,因為前幾年確認2022年亞運會就在豐北旁邊舉辦的緣故,豐北那片地政府準備握在手里當寶的。
那一片看起來很荒蕪,可地理位置十分不錯,就在錢塘江邊上,是一個怎么看都非常具有商業價值的地塊。
加上亞運會就在旁邊,吸引了大量開發商,華開集團不是第一個想買的,在未來也絕對不會是最后一個。
杭城這座城市,大家都知道,近十年發展的太快了,明顯有種東一榔頭西一榔頭發展的局勢,經濟重心并不統一。
豐北那一塊地政府一直在觀望,且想要為這座城市保留一片凈土。
畢竟錢塘江周邊大部分都被開發了,但效果因為經濟分散的緣故,其實都不怎么明顯,起碼沒有陸家嘴那么牛。
政府的想法是沉穩發展幾年,然后再大力開發豐北,打造杭城的陸家嘴。
后來的事情大家也知道了,因為房地產行業和經濟下行的緣故,起碼到了2024年,杭城都打造不了自己的陸家嘴。
而2018年正是房產熱和經濟上行期,政府是真不想出讓豐北。
可以這么說,如果陳澈沒有拉恒信、扯恒信的大皮,壓根談不攏。
不過最后恒信的面子確實好使,加上人脈和資源共享這一塊。
尤其是陳澈和恒信確實在杭城投資了很多項目,政府最后給了面子。
華開天匯項目的前奏就是這樣,回歸到今天,工作進展算是異常順利。
只不過時間太短了,這還是政府特事特報給了綠燈,否則會更慢。
如今項目的階段就是剛拿到地,前期還有非常工作要弄。
要勘探、設計規劃,最后確認了整體的項目規劃并取得施工許可證,豐北那一塊才會正式動土,開始挖地基。
預計是年后春暖花開之際,才會實際開工并召開新聞發布會。
在此之前,陳澈可能要時不時就過來這邊一趟,直到完全確認整體規劃。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建筑群里,最高的建筑是350米。
這是項目能爭取到的極限了。
畢竟從未來杭城錢塘江限高250米就能看出,政府早就有意限高了。
其他地方還好說,但錢塘江邊的土質是軟的,不太可能建更高,另外就是機場的緣故,需要審批的東西太多。
政府那邊的態度是318米,作為保底和宣傳高度,未來要不要擴建到350米再說,政府沒給百分百的準信。
不管是318米,還是350米。
這個建筑一旦成型,在杭城西站那邊沒建好之前,就算杭城第一高。
項目初期規劃是一座350米(T1)、兩座260米(T2、T3)、三座200米(T4、T5、T6)、一座商業休閑廣場(M1)、兩幢180米頂級公寓(R1、R2),這就是A地塊的規劃。
A地塊,也就是靠江的一半地塊,算是項目總規劃里最值錢的部分。
至于B地塊和C地塊,陳澈和項目公司的預想是生活和商業融合,并且打造幾座科技研發大樓,包括學校等。
375畝看著不多,其實真正運用到實際處,也能展現視覺震撼的建筑群。
不拿國內舉例,美國、日本其實有很多占地面積不大,甚至比華開天匯還小,卻營造出了天際線的建筑群。
目前項目總投資是520億,但未來可能不夠,不過這對如今的陳澈來說無所謂了,就算1000億他也拿的起。
反正他是做生意的,又不是無腦消費了這么多錢,遲早能給他掙回來。
就算掙不了想象中那么多也無所謂,自己造總比買別人的劃算。
…
“少爺。”
陳澈告別了兩大秘書長,徑直走向了普爾曼前面的邁巴赫S680。
已經提前被他提醒過的戴珂珂,此時就站在后座的門邊。
她換下了白天的西裝套裙,穿著一件剪裁精良的米白色羊絨大衣,腰帶松松系著,勾勒出纖細腰線。
長發披散,幾縷發絲被夜風撩起,拂過她化了精致淡妝的臉頰。
見陳澈走近,她上前兩步,很自然的替他整理微松的領帶,聲音壓得低柔,帶著兩人獨處時才有的親昵:
“少爺,您喝了酒,我陪您回去吧?明天上午您要視察余杭那邊的項目,我可以在車上先跟您過一遍。”
陳澈的時間非常寶貴。
起碼在員工們看見是很寶貴的。
陳澈在杭城的項目太多了,而他又明確待不了多少天,所以異常緊張。
明天要去視察余杭那邊的人工智能大模型、云計算等NSC投資的項目,后天還要視察新能源汽車和游戲公司。
就這,他都沒視察完,因為他預計大后天去滬海,去那邊再視察自己的娛樂公司等企業,包括面見蘇知玉。
差不多一周他還要飛往鵬城和香江,年底之前把能視察的都視察一邊。
分攤到每一個項目里,其實真正說起來都是在走馬觀花。
起碼陳澈是這么認為的。
不過不視察還不行,因為真的有很多項目需要他真正拍板決定。
不看到實物,一來他不敢完全放手,二來則是那些管理層不敢真正做主。
起碼這兩天的視察很有成效,陳澈每到一個地方都得決定一些事。
就像今天下午,一下午時間雖然都在會議室里,可決定的東西不算少。
起碼A地塊的大致規劃陳澈拍板了,6座大廈的基調不會變動。
他不在,公司也能自己做主,可未來他不滿意算誰的,另外董事長這個身份,本身就是扛責任的,如果他不敢扛,那管理層都是打工仔,他們憑什么扛。
如今老爹還沒正式就任董事長,有些事情陳澈躲不掉。
哪怕這只是他一句話的事,也必須他親自說出來,底下員工才能踏實。
管理公司沒那么復雜,但也不簡單,總之就是這么一個邏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走對路比努力跑更重要。
“呀。”
場間,戴珂珂抓住他的襯衫領口,陳澈不有握住了她柔軟的玉手,
動作不重,甚至算得上溫和。
兩人四目相對,戴珂珂美眸里閃過一抹驚喜,但不等她眼含春色,陳澈輕輕放開了她,自己松了松領口道:
“不用,你跟著歐陽和朱曉,如果她們還要工作,你就在旁邊跟著,如果她們要休息的話,你今天也早點休息。”
戴珂珂眼底掠過一絲失落,多了一抹幽怨,但很快被掩飾過去。
陳澈哪里不懂她的小心思,在戴珂珂沒說話之前,吻了吻她的臉蛋:
“乖,快去。”
當初戴珂珂把第一次給了陳澈,正食髓知味呢,兩人便分開了。
后來陳澈讓她選人生道路,她選擇跟在身邊,最后被同意的她非常驚喜。
可是呢,陳澈只給她安排工作,好像看不見她的需求一樣。
上一次解決需求,還是半個多月前她飛到美國,嘗了嘗棒棒糖的甜。
這都快一個月了。
能看不能吃,換誰來都幽怨。
“好。”
戴珂珂已經習慣了陳澈的調教,或者說已經認命了小女仆的身份。
早在一開始,她是想憑借自身優勢把陳澈吊成翹嘴的,所以選擇助理。
可后來她發現她錯了。
沒把陳澈吊成翹嘴,反倒是被陳澈調教了一番,天天被對方洗腦。
不過戴珂珂沒什么不滿意的,因為她本來就該是一個玩物。
不被陳澈玩,也會被別人玩。
真正想要復刻那種成功打入富人圈奴隸翻身把歌唱的概率太低了,華炳輝培養100個女生,成功1個都很難。
在戴珂珂的預想中,她嫁給一個富豪實現富豪階層就已經算是好的結局。
那個結局跟眼下的境遇比,你讓戴珂珂選,她還是選擇跟陳澈。
她雖然從小被華炳輝培養,看起來沒有獨立的人權,實際上她有自己的思想,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因為真正剖析起來,華炳輝培養這些女孩子的模式,就跟內娛培養那些選秀小孩一樣,只是多了一項人身威脅。
比如說那些練習生不聽話,娛樂公司就是雪藏,但戴珂珂這些女生不聽話,華炳輝是真有手段讓她們斷氣。
娛樂公司培養練習生唱跳rap,華炳輝培養這些女生能討好男人的手段。
娛樂公司為練習生打造人設,華炳輝也會真金白銀讓她們讀書、學習各種能打進富豪圈的技能,比如金融。
就像戴珂珂,看似是小女仆,但生活質量比一些富二代都要高。
因為她們本身就需要和富豪圈共鳴,才能更好的為華炳輝提供幫助。
這種幫助具體是什么就不多說了,因為眼下就是最好的例子。
戴珂珂被送到床上,本身就是陳澈和華炳輝的利益往來,值多少錢說不清,但這肯定是一個人情欠出去了。
另外,戴珂珂如果沒把陳澈近況等信息告訴華炳輝,他是不信的。
在旁邊監視陳澈,有什么信息傳回,這本身對于華炳輝來說就是無價之寶,別說是幾十萬幾百萬,就算培養戴珂珂花了幾個億都是值得的。
陳澈不喜歡被監視的感覺,但那個人是華炳輝就無所謂了。
一是因為兩人暫時沒有直接的利益沖突,戴珂珂能傳的信息傷不到他。
二是因為以華炳輝的尿性,就算身邊沒安插人,也會時刻調查他。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與其讓華炳輝一直在背地里調查,不如就直接在明面上給他信息。
更重要的是,戴珂珂是聰明人,尤其是了解陳澈的資產后,知道該怎么選,都不用陳澈刻意去調教對方成為百分百聽話的女仆,因為利益都能變成死忠。
反之,如果陳澈狗屁不是或者沒能力跟華炳輝抗衡,就算他調教一百次、洗腦一百次,該背叛還是會背叛。
就像夫妻之間哪有那么多的不如意、哪有那么多的性格不合,都是利益沒到兩人可以心平和氣講話的程度罷了。
“少爺…”
深夜的寒風里,陳澈指尖傳來的溫度和那句“乖”的余韻,讓戴珂珂心尖那點幽怨瞬間被熨平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主人記掛和安撫的妥帖。
她順從點頭,臉上重新漾起那副溫順得體的笑容,只是眼波流轉間殘留著一絲被短暫滿足又仍覺不足的柔媚水光。
“少爺稍等。”
戴珂珂沒有立刻去找歐陽婧和朱曉,而是快步走向一直靜候在普爾曼車旁的助理,低聲吩咐了一句。
那名年輕女助理立刻從車內取出一個保溫杯,遞到戴珂珂手中。
戴珂珂捧著小小的白色保溫杯走回陳澈身邊,旋開杯蓋,一股帶著棗香和淡淡藥材氣息的熱氣裊裊升起。
她雙手將杯子遞上,聲音放得更柔,幾乎貼著陳澈的耳畔:
“在飯局上看您喝的不少,就讓人準備了葛花醒酒茶,一直溫著,您在路上喝一點吧,這樣胃里會舒服些,小心燙。”
說著,戴珂珂還在嘴邊吹了吹杯口,仿佛這樣里面就不燙了一樣。
陳澈接過杯子,看了她一眼。
她微微仰著臉,酒店門廳的暖光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投下柔和陰影。
那雙漾著水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著陳澈,帶著期盼被肯定的乖巧。
“嗯,有心了。”
陳澈點點頭,抬起空著的那只手,指尖輕輕撫過她光滑細膩的臉頰。
面前女人比李嘉欣巔峰時期更具沖擊力的美貌,此刻在他掌心之下,溫順得像一只被捋順了毛的貓。
陳澈很愉悅。
六個女仆里,陳澈為什么單獨把戴珂珂放在自己的身邊,有三個原因。
一是戴珂珂很大程度上,就是六個女生里華炳輝的眼線。
二是戴珂珂明顯是個有野心的女人,把她放在自己身邊,無論各方面都能控制的住,不至于未來造成不必要麻煩。
三則是戴珂珂最美。
戴珂珂的美,不同于陽妮筱那種韓國大美女的感覺,對方有港風美。
而且長相和李嘉欣、李婉華、曾黎那種是一類,且不比她們弱,甚至因為年輕的緣故,隱隱比她們還漂亮。
如果戴珂珂早生三十年,或許真的可以成為大明星。
可惜,如今想成為大明星很難,除了資源以外還需要很強的運氣。
因為如今不缺曝光度渠道,很難說你沒有資源就火不起來,
但從后世的短劇市場就能看出來,如今這個世界,也永遠不缺漂亮女人。
短劇的美女甚至是娛樂圈的N倍,未來的短劇就是這么夸張。
可是火起來的短劇演員少之又少,火不火還真是一個比較玄學的東西。
而娛樂圈的新人少之又少,基本上都是老人在扛大旗、資本家的丑孩子一直在占位,想當大明星比之前難多了。
當然了,明星有什么好的,有陳澈助理這個身份有含金量高嗎?
因為未來的陳澈,無論是在短劇領域還是娛樂圈,都是被叫爸爸的存在。
資本爸爸嘛。
更別提戴珂珂還管理著陳澈的家族辦公室、還是他的情人小女仆,單單靠陳澈補償,都能變成千萬富豪。
更別提未來給陳澈生了寶寶,幾十億不一定,但幾億還是能分到的。
扯遠了。
“吱…”
陳澈喝了一口茶,味道還不錯,擰緊瓶蓋后,聲音帶著酒后的些許沙啞,卻比平時更顯幾分慵懶的親昵:
“你去忙吧,等過兩天去了滬海,我再好好陪你,其他的不要多想。”
戴珂珂眼底那點水光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星子落入了潭中。
她下意識的蹭了蹭陳澈溫熱的掌心,聲音甜得能沁出蜜來:
“那少爺您先忙,正事要緊,這茶您記得喝,明天上午的行程資料,我晚點整理好發您郵箱,您有空瞄一眼就行。”
“嗯。”
陳澈收回手,不再多說,轉身坐進了邁巴赫S680的后座里。
戴珂珂一直站在原地,目送著邁巴赫的尾燈在街角一閃,徹底消失。
寒風再次卷來,她緊了緊身上大衣,臉上小女人般的神情漸漸收斂,恢復成平日里那個干練美艷的大助理模樣。
高跟鞋踩出清脆的節奏,她走向仍在門廳低聲交談的歐陽婧和朱曉。
“歐陽秘書長,朱秘書長,”
她語氣恭敬:
“少爺吩咐我協助處理后續工作,兩位接下來是回辦事處,還是另有安排?”
歐陽婧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能察覺到那一絲未完全褪去的、屬于女人間的微妙氣息。
“回辦事處吧,我和朱總還有一些簡報需要合并,麻煩戴助理了。”
“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