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鵬離開后杜心潔打開股票交易軟件,今天已開盤就開始陸陸續續的有買單開始試探性的買入,也不知道是天豪集團的股價經過了連續十幾個跌停板風險已經充分釋放有短線資金入場博反彈,還是長線資金看好天豪集團開始入場。
但是零星的一些買單根本撬不動跌停板上巨量的賣單,很快上午的交易就結束了,看著天豪集團股價開始有反彈的跡象,加上在昨天的酒局上聽溫晨風說臨江城投有意入股天豪集團,這對天豪集團低迷的股價來說無疑是一針強心劑,杜心潔內心的小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
午盤剛開始進行交易,就有數百手,數千手的買單開始在跌停板上掃貨,在場外更多的散戶看到有資金開始博反彈,于是也開始紛紛下單買入,隨著買單的越來越多,跌停板上的賣單越來越少,短短的幾分鐘跌停板就被打開,就在這個時候那些潛伏已久的資金仿佛吹響了進攻的號角,隨著買單的越來越多天豪集團的股價開始垂直拉升,看到這樣的情況杜心潔頁忍不住地握緊了拳頭。
很快天豪集團的股價就翻紅,翻紅后的股價繼續上攻,短短的數十分鐘就從跌停板上漲到9個點的漲幅,就在大家認為股票很快封上漲停板的時候,股價開始橫盤,每當股價剛剛封上漲停板就會有神秘的大單砸開漲停板,從K線圖上看,這明顯是莊家在吸籌。
就在散戶們猶豫要不要跟進的時候一手數十萬手的大單直接把股價往下砸了三個百分點,隨后數十萬手的大單雨點般的砸下來,天豪集團的股價瞬間開始掉頭往下,短短的幾分鐘就從漲九個點到跌九個點,如此詭異的走勢吸引了短線客的注意,隨著越來越多的資金的涌入,天豪集團的股價以45度的角度開始繼續上攻,在資金的推動下,最后一手12萬手的大單直接把天豪集團的股價推上漲停板的位置!
直到股市交易結束,天豪集團的股價牢牢地封死在漲停板上,,而且漲停板上還有數十萬手的買單。
對于這樣的結果杜心潔并不感到意外,就在這個時候杜心潔的手機響了起來,杜心潔一看是范金龍打過來的立刻接通了電話:“范總,你好!”
“杜董,今天天豪集團的股價走勢喜人,按照我們昨天的約定等今天的交易結束我們就通過大宗交易系統你把你持有的600萬股股票轉讓給我!”
“范總,我當然不會忘記,只是我現在有事,這樣吧,今晚六點我在和風居請你吃飯,到時候我們再就股票過戶事宜進行商談吧!”
“那好吧,杜董,到時候見!”
“不見不散!”掛斷電話后杜心潔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復雜的笑容。
掛斷了電話的杜心潔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隨后拎起了辦公桌上的挎包離開了辦公室,杜心潔來到樓下的停車場并沒有叫上自已的司機,而是坐進了自已平時開的那輛保時捷Macan,拿出手機給自已經常去的皇家金殿美容院的前臺發了個信息,自已等一會去做個美容SPA。
杜心潔來到皇家金殿美容院門口的時候,一名服務員早已經在門口等待了,看到杜心潔連忙半彎著腰說道:“杜小姐,你來了,今天為你服務的依然是Lisa,她已經在包間里等你了,我帶你過去吧!”
杜心潔點了點頭跟著那名服務員來到了自已常去的那個包廂,Lisa看到杜心潔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問道:“杜小姐你好,請問今天你需要什么服務?”
杜心潔說道:“等一下我先洗個熱水澡,然后你幫我做個SPA,做好以后幫我做個臉部護理,在幫我化個淡妝,大概需要多少時間?”
“杜小姐,這一套做下來的話大概需要兩個小時!”
“好的,沒有問題,我先去洗澡,你這邊開始做準備工作吧!”
最近這段時間杜心潔為了公司也是操碎了心,所以皮膚看上去也沒有那么光亮了,正好趁著做SPA的時間美滋滋地睡了一覺,等醒來的時候臉部護理也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杜心潔看了一下時間五點剛過。畫個淡妝的話大概需要半個小時左右,這樣這邊做好以后正好去和風居和范金龍吃飯。
杜心潔對著鏡子照了一下自已,發現自已依然風韻猶存,作為杜家的長女,從小養尊處優的杜心潔對自已的保養非常到位,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了可是看上去也就是三十不到的樣子,穿著一身名牌服飾整個人氣質也是鶴立雞群,對于自已的形象杜心潔也是非常的滿意。
離開皇家金殿后杜心潔直接驅車前往和風居,和風居是臨江市著名的日料店,里面的大廚好像都是從日本請過來的,里面的海鮮等食材都是從日本空運過來的。杜心潔來到和風居的門口看了一下時間離六點還有幾分鐘,于是決定到包廂內等范金龍。
到了包廂杜心潔把鞋子脫下來放在外面后盤腿坐在包廂內的榻榻米上,不一會范金龍也準時來到了和風居,來到包廂后和杜心潔面對面的坐了下來,杜心潔點的是這里最貴的套餐,人均消費1288的套餐,不一會服務員就開始上菜。
看著對面坐著的杜心潔,就算是風月場上的老手范金龍也不禁有點春心蕩漾,畢竟杜心潔的這種美不像是那些風月場所的小姐,而是自帶大家閨秀的那種美,YSL圣羅蘭黑金香水的味道若隱若現的傳到自已的鼻子內,但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葉天佑前妻的大大姐,范金龍不想和她發生任何關系。
杜心潔為范金龍倒了一杯清酒后說道:“范總,來,小女子先敬你一杯!”
范金龍把酒杯內的酒一干而盡后說道:“杜董,非常感謝你熱情的招待,咱們就直奔主題吧,昨天我們不是說好了以今天的股票收盤價為基準價,你通過大宗交易系統向我轉讓600萬股的天豪集團股票!”
“范總,難道你今天和我一起吃飯就是為了這600萬股天豪集團的股票,來,我們先喝酒!”
范金龍一時之間搞不清楚杜心潔的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么藥,但是作為一個男人如果現在落荒而逃的話這傳出去的話肯定會被人笑掉大牙的,但是樊金龍也多了一個心眼,偷偷的把自已的備用手機打開錄音的模式。
兩杯酒下肚后杜心潔的臉開始微微發紅,眼神也開始迷離,慌亂的眼神看著范金龍問道:“范總,聽說你是燕京富二代,你來我們臨江這么久,家里的嫂子不惦記你嗎?”
“杜董,讓你說笑了,我現在還是單身一個人,別說是嫂子了,現在連女朋友都沒有!“
“范總,像你這么優秀的男人,無論去哪里都是全場的焦點,你長得那么帥,而且還掌握著那么大的公司,一定有許多女孩子喜歡你吧!”
“杜董,謝謝你的夸獎,如果你今天請我喝酒就是為了說這些話那我就先告辭了,恕不奉陪!”
杜心潔哈哈笑著說道:“范總也是見過世面的男人,今天如果你落荒而逃,這要是傳出去還不是被你圈子的人笑掉大牙!”
范金龍說道:“杜董,你是天豪集團的董事長,我是福臨公司的董事長,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你有什么話直接說吧,沒有必要拐彎抹角!”
杜心潔說道:“范總,昨天晚上臨江城投的溫總提議你們福臨公司收購我們天豪集團的股票,作為和我們杜家的一致行動人,依然推選我做天豪集團的董事長,你為什么一口否決,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還是別的原因!”
“杜董,說句你不愛聽的話,我確實不太看好你的能力,不僅僅是你,而是你整個杜家都是鼠目寸之輩,首先你們全家最看不起的小女婿葉天佑被你們杜家趕出去后事業開始飛黃騰達,現在已經是省財政廳的副處長,第二,你的父親居然拿著陳年舊事去舉報整個臨江官場的干部,你讓我怎么評價這兩個行為呢。這兩個行為你們只要避免一個你們杜家也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但是你們完整的把這兩件事都做完了。你們一下子就把你們的后路全部堵死了,還好你們把天豪建設的股權低價轉讓給城投公司,換取臨江市政府層面對你父親的從寬處理,這個操作可以說是神來之筆!”
“范總,就像是你說的那樣,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恒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我希望你能支持我繼續擔任天豪集團的董事長,繼續掌控天豪集團的董事會,到時候作為福臨公司的融資平臺,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們融到市場上資金成本最低的資金!”
杜心潔說著說著就坐到了范金龍的身邊,聞著杜心潔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范金龍的心也開始怦然心動,幾杯酒下肚后杜心潔整個人幾乎靠在范金龍的身上,作為風月場上的老手范金龍面對著送上門來的美餐肯定不會拒絕。
又是一杯酒下肚范金龍的右手放在杜心潔的短裙上,杜心潔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但是沒有反抗,這時樊金龍更加大膽了,而杜心潔為了實現自已的目的也是主動配合范金龍。就在范金龍準備進一步動作的時候杜心潔阻止了范金龍說道:“范總,這里是公共場合!”
看著杜心潔通紅的雙臉,范金龍停了一下身子說道:“杜董!”
此刻的杜心潔的內心開始劇烈的跳動,自已以前根本沒有做過這種事,就算是自已的前夫周海兵也沒有享受過這種帝王般的感受 ,但是此時此刻自已如果拒絕的話那么自已的計劃就前功盡棄了,于是順從地低下了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逝,雖然杜心潔的動作非常生硬,但是帶給范金龍的感覺是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終于時間仿佛停止了流動一樣,范金龍的大腦一片空白。
杜心潔抬起頭對著范金龍說道:“范總,你等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
大約等了五分鐘杜心潔終于重新走進了包間,范金龍說道:“杜董,你看這樣,咱們還是根據昨晚的約定忙,我以天豪集團今天的漲停價再加十個百分點購入你持有的600萬股股票,咱們現在就可以通過申江證券交易所的大宗交易系統完成交易!”
杜心潔說道:“范總,這600萬股股票其實也不是最重要的,因為昨天回去后我父親和我談了一夜,他對天豪集團還是有感情的,所以接下來我們杜家還會在合適的價位重新購入天豪集團的股票,我只是希望范總也作為戰略投資者入駐天豪集團,并且作為我們天豪集團的一致行動人!”
范金龍沒有想到杜心潔居然會提出這個要求,于是說道:“杜董,首先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我們福臨公司肯定不會購買天豪集團一股股票,而中福集團對天豪集團也不感興趣。雖然我無意投資天豪集團,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介紹其他朋友戰略投資天豪集團!”
“范總,我們之間也算是朋友一場,我按還是希望你能夠慎重地考慮我的建議,你在天豪集團股價高位的時候做空我們天豪集團,雖然不是天豪集團股價下跌的直接推手,但是也是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現在是我給你機會,如果你不答應戰略投資我們天豪集團,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嚴重的代價的!”
直到這個時候范金龍還沒有意識到杜心潔為什么突然會變臉,于是忍著性子說道:“杜董,有句話叫做強扭的瓜不甜,你這樣強迫我戰略投資你們天豪集團,但是我現在資金非常緊張,還有其他的項目正在推進,對于你的這個要求我真的不能滿足,當然如果你對昨天我們之間的口頭約定反悔的話我也沒有關系,我可以從其他的渠道購入購票來平掉證券公司的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