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雨拿起自已的工作證來到何剛的面前,打開工作證讓何剛看了一個仔細,何剛只看了第一行就感覺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上面赫然寫著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別說自已是一個小小的派出所的指導員,就算是燕京市公安局局長看見這本工作證雙腿也會忍不住的顫抖,特么的真不知道自已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怎么會惹上這尊大佛的。
白冬雨問道:“何指導員,你看我是把你們領導叫過來現場辦案還是把所有人帶到你們派出所進行調查!”
何剛點頭哈腰的說道:“領導,這里閑雜人太多,我還是把他們全部帶回去調查!”隨后對著身邊的警察說道:“全體注意,把這些人全部帶回去!”
白冬雨說道:“我們是坐你們的警車過去還是自已過去?”
“領導,你們自已過去就可以了,我們東方路派出所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你們可以導航過去,不過你們可以不用過來了,我會對他們進行狠狠的批評教育,同時會賠償你們的損失!”
“何指導員,你覺得這件事就這樣處理合適嗎?這樣,是我通知你們分局紀檢部門過來還是你通知他們過來?”
何剛哭喪著臉說道:“領導,分局紀檢部門就不用通知了,到了派出所我會好好地向你檢討!”
“你們先回去吧,我們稍后就到!”
隨后何剛把倪藝龍,劉天一還有自已的兒子何靈海和他們的幾個小弟帶回東方路派出所。
白冬宇把紅旗車開進東方路派出所的時候何剛親自站在派出所大門口等待他們,親自把他們迎了下來后來到派出所的值班室,直到這個時候倪藝龍,劉天一,何靈海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幾個人把腿放在值班室的會議桌上。
走進會議室白冬雨問道:“何指導員,現在你說明一下這幾個人和你的關系,我也不想為難你,只要你能公平公正的處理這件事!”
何剛苦著臉指著何靈海說道:“這是犬子何靈海,這是我兒子的朋友劉天一,這幾位也是他們的朋友但是我不熟悉!剛才的事情是何靈海主動挑釁在先,我們愿意賠償你們的損失,只要你們開個價我保證不會還價,至于他被打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我們不會追究責任!”
白冬雨說道:“何指導員,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這個結果,我想知道你趕到現場的時候是否知道你的兒子也在現場,而且以前有沒有這樣的前科,還有這位劉公子和你什么關系,作為一名國家公職人員你為什么對他有點敬畏,這也不符合常識,看樣子你是不會主動交代的,我還是通知你們上級過來處理吧!”
此刻劉天一站起來指著白冬雨罵道:“你這個死婆娘在這里嗶哩嗶哩,派出所的上級不就是向陽區分局嗎,我怕個鳥,實話和你說,我爸爸就是向陽區分局局長劉偉杰,今天你要是能夠走出這里我就跟你姓!”
何剛猛地站起來說道:“劉天一,你閉嘴行不行,這位是中紀委的工作人員!”
“何指導員,我說你有點常識好不好,這種人看上去就像是商務KTV的小姐,拿著一本不知道哪里撿到的證件說是中紀委的工作人員你就信了,怎么被你坐上指導員的位置的,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原來劉公子是向陽區分局分局長的公子,那么看來需要更高一級的紀檢部門出手了,何指導員我看你也沒有燕京市市局紀檢部門的聯系電話,還是我來通知他們過來吧!”
聽到這里何剛面如死灰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就在這個時候東方路派出所所長蘇陽也匆忙的趕到了現場,看著會議室內的眾人蘇陽一時之間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劉天一和何靈海自已也認識,何剛卻雙眼無神地呆坐在椅子上。另外幾個年輕的陌生人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蘇陽來到何剛面前問道:“老何,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連問了三遍之后何剛才語無倫次的把剛才發生的事和蘇陽說了一遍,聽完何剛的話蘇陽的心里冷冷的一笑心想老何呀老何,你也算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你依靠自已的兒子和向陽區分局長兒子劉天一的關系成功地攀上了向陽區分局分局長劉偉杰的關系,并且成為東方路派出所的指導員,隨后利用自已手里的權力縱容自已的兒子在自已的片區內胡作非為,這次可算是遇到了狠角色,幸虧自已平時和你沒有什么來往。
隨后蘇陽來到葉天佑一行面前說道:“領導,請恕我們有眼無珠,在這件事的處理上確實又是偏頗,我這邊還是懇請領導能夠高抬貴手,我會加強對所有警員的思想教育,保證以后不會出現類似的事情!”
白冬雨說道:“蘇所長,站在你的角度上你確實可以說這句話,但是如果今天我們是普通的百姓那么何指導員會如何處理?讓我們給他們賠償,然后再賠禮道歉?甚至還有可能把我們給關押起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又該找誰去申冤,至于是否涉嫌違規違紀,一切還是需要相關部門的調查才能得到結果,既然這件案子已經牽涉到你們向陽區分局領導的直系親屬,所以向陽區分局紀檢部門不合適調查這個案件,我想請京州市公安局紀檢部門直接介入調查,如果涉及相關警務人員違規違紀的問題,一定要徹查到底!”
此刻的劉天一才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眼前的這些年輕人看上去并不好惹,就算自已的父親是向陽區公安分局局長他們看上去也是毫不畏懼的樣子。于是輕輕的推了推倪藝龍問道:“倪總,你說的那個在漢江省搞黃你的事業的那個葉天佑到底是什么背景,怎么到了這里看上去還是牛逼哄哄的樣子,居然還認識燕京紀委的工作人員!”
“劉總,你也不要害怕,這個葉天佑還能有什么背景,上次他在漢江想搞我,后來我爸爸找了他公安部的朋友后還不是乖乖的把我給放了,強龍不壓地頭蛇忙,這次他到了燕京這一畝三分地上,不死也要讓他脫層皮,我們先靜觀其變!”
就在蘇陽向向陽區分局的領導匯報這件事的時候,白冬雨已經拿出手機撥通了燕京市公安局局長季立明的電話:“季局你好,我是中紀委第十督查室的白冬雨,剛才我和我朋友吃飯的時候和你們系統內民警的親屬發生沖突,然后向陽區公安分局東方路派出所的民警在出警的時候違反相關規定,我現在懷疑警務人員何這些人有利益關系,我要求你們市局紀檢部門第一時間介入處理!”
聽到白冬雨的話季立明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在自已的印象中好像確實有這個人,而且在工作中好像還有交集,于是問道:“白主任你好,真是不好意思給你帶來麻煩了,你們現在在哪?我立刻派遣相關工作人員過來處理!”
“季局你好,我們現在就在向陽區東方路派出所!”
耽誤了那么多時間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正好是下班時間,季立明拿起手機立刻撥通了紀檢組組長張博誠地電話:“張主任,你下班了嗎?”
張博誠正要準備下班卻接到了季立明的電話,看了一下來電張博誠說道:“季局長,我這邊正要準備下班,你現在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么工作需要指示?”
“張主任,情況是這樣的,我剛才接到一名中紀委工作人員的電話,她姓白名冬雨,他現在在向陽區分局東方路派出所,根據他的描述應該是我們警務人員的紀律出了問題,這樣吧,你先帶兩名紀檢組的同事過去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況,你要記住有什么新的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我感覺這件事不會是那么簡單!”
“不錯,一般基層派出所的警務人員工作紀律出了問題分局紀檢部門就可以處理了,現在直接讓我們市局過去很有可能牽連到我們警方內部的中高級領導干部!”
“我也是這個意思,而且是中紀委的工作人員親自打電話過來的,所以我才讓你親自過去處理,記住到了現場一定要仔細地核實那名自稱中紀委工作人員地身份!”
掛斷了電話后張博誠立刻帶著楚欣瑤,徐紫涵兩名紀檢組地工作人員乘坐一輛制式警車趕往東方路派出所,雖然是晚高峰,但是警車一路拉著警笛很快就來到了東方路派出所。
就在白冬雨聯系季立明地時候蘇陽也把這里的情況簡單地向向陽區分局局長劉偉杰做了一個簡單地匯報,聽到中紀委地官員在東方路派出所,而且自已的兒子劉天一也好像參與了這件事,劉偉杰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自已平時一直要讓兒子低調低調,燕京不比別的地方臥虎藏龍,一旦遇到北京強大的角色,自已一個小小的副廳級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而且這次居然有中紀委的官員,劉偉杰也管不了什么,于是穿著警服迅速的趕往東方路派出所。
當倪藝龍和劉天一聽到白冬雨是中紀委官員的身份,兩個人立刻驚呆了,作為官二代他們雖然囂張但是人不傻,而且也清楚地明白中紀委地含金量。
因為劉天一倪藝龍剛才在SKG并沒有違法行為,所以并沒有給他們上警械,劉天一來到白冬雨面前哭喪著臉說道:“美女,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你和你的朋友,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做這樣的事了!”
想到劉天一剛才辱罵自已地話白冬雨扭過頭冷哼了一聲,此刻倪藝龍地內心閃過一萬頭草泥馬,早知道這樣的話今天就算是殺了自已也不會來SKG,真沒想到自已這次冤家路窄又和葉天佑碰到了,而且兩個人又起了沖突。
葉天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連忙站起身來來到外面撥通了袁克非地電話:“袁廳你好,我有個問題需要問一下,你現在方便嗎?”
“小葉,我現在在辦公室呢,你有什么問題盡管問吧!”
“袁廳,是這樣的嗎,上次在京州的時候有個叫做倪藝龍地不長眼地家伙在我辦公室內砸了我的電腦,本來我是不會原諒他準備追究他地法律責任地,但是后來你說有公安部地高級官員給你打了招呼,所以我到最后并沒有追究他的法律責任,你能透露一下這位領導地身份嗎?”
“小葉,怎么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了?”
“袁廳,是這樣的,這兩天我正好在燕京辦事,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和這個倪藝龍冤家路窄遇上了,他找了幾個公安系統地二代準備找我的麻煩,既然他如此地作死那我也沒有必要再給他機會了,這次我一定會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所以我先摸一下他的來路!”
袁克非一直以為黃輝是葉天佑最大地靠山,沒有想到葉天佑到了燕京還是有那么牛逼地關系于是說道:“小葉,燕京是我們國家地政治經濟中心,臥虎藏龍,各種關系錯綜復雜,倪藝龍地老子畢竟是財政部剛退休地高級干部,在燕京肯定有深厚的關系,你沒有必要和倪藝龍分個你死我活,怎么說吧上次和我打招呼地也是公安部的實權領導,不然我也不會為了所謂的面子而放過倪藝龍的。像在我們地方副部級的高級干部已經是鳳毛麟角了,但是到了京城副部級的干部比我們地方上正廳級的干部還要多,你還年輕,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能夠不得罪人盡量不要得罪人!”
葉天佑對于袁克非如此叮囑自已還是非常感動,當然他也不會把自已真實的身份直接和袁克非挑明,袁克非不告訴自已上次為倪藝龍打招呼的公安部領導相當于在變相保護自已,于是葉天佑點了點頭說道:“袁廳,既然這樣那我這邊就先謝謝你,我會掌握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