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中飯送走楊春雷后楊劍鋒回到自已的辦公室,政府辦的工作人員已經把辦公文具已經全部擺放到位,辦公室內的飲水機也已經安裝到位,就在這個時候幾名工作人員抬著幾個箱子走進了辦公室,箱子內是一臺全新的電腦還有打印機,工作人員熟練地安裝好電腦,打印機,調試好以后就離開了辦公室。
此刻辦公桌上的電話機,寬帶都已經全部安裝到位,楊劍鋒長長等地舒了一口氣,從現在開始他就是臨江市的副市長了。接下來就是自已的專職聯絡員的人選,楊劍鋒當然會挑選一名自已熟悉而且又信得過的人擔任自已的秘書,雖然海工園區的辦公室主任楊柳已經跟隨自已工作多年,但是楊柳畢竟是一名女性,肯定不太合適擔任自已的專職聯絡員。思索了一番后楊劍鋒撥通了楊柳的電話:“楊主任,在忙什么?”
“楊市長,你的保密工作可做得真好,我也是聽到在市政府工作的朋友才得知你已經擔任我們臨江市的副市長,本來我想給你打電話祝福你的,但是我想此刻你一定很忙,本來想等下班后再聯系你的,你現在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指示?”
“楊主任,其實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得到消息的,根據相關規定,副市長可以配備一名專職聯絡員,你和我共事多年,本來我也想把這個機會給你,但是你應該了解因為種種原因你并不適合擔任這個職位,但是我也不想啟用不熟悉的人擔任我的專職聯絡員,你看我們海工園區有沒有機靈一點工作能力較強的小伙子!”
“楊市長,這樣吧,下午我去查一下檔案,同時參考一下平時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態度我挑選三個人選,到時候由你來做決定吧!”
“楊主任,你也不要有什么想法,我雖然擔任副市長,但是我還是兼任海工園區黨工委書記,而且我的工作重點也在園區,你的努力我也看在眼里,接下來只要有合適的崗位和機會的話我會向組織部門對你進行推薦的!”
“楊市長,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在你身邊工作這么久了,你一下子就離開我們我突然覺得有點不習慣而已!”
“楊主任,以后一般情況下我上午在市政府上班,下午回海工園區工作,你有什么情況也可以隨時向我匯報的!”
一輛黑色的豐田埃爾法商務車從天豪集團的地下停車場開到辦公樓前,杜心潔臨時叫上了公司的法務樊大鵬一起去京州,司機把埃爾法的后排座位翻起后把三個人的行李放在后排。
車子很快就上了高速,樊大鵬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蕭燁看著坐在身邊閉目養神的杜心潔,心中有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蕭燁在漢江省省委附近一個叫做杏花樓的酒店訂了一個包廂,來到酒店的時候離約定的吃飯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蕭燁在杏花樓附近找了一個五星級的酒店開了四個房間后四個人先回到房間休息一會。
六點半的時候司機把杜心潔三個人送到杏花樓后就把車停在杏花樓的停車場上,隨后從車內搬了一箱茅臺到預定的包廂內后離開了酒店,去旁邊的小吃店隨便吃了一碗面后靜靜地等待杜心潔三個人。
大概很快就到了約定的時間,但是蕭燁的同學并沒有出現,蕭燁看了一下手表對著杜心潔說道:“杜董,我們再等一會吧,或許人家臨時有事晚到一會!”
杜心潔點了點頭說道:“沒事,反正時間還早!”
大概等了十來分鐘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名戴著眼鏡看上去將近四十歲的男子走進了包間,蕭燁看到了立刻站起身來和那個男子擁抱了一下說道:“茅俊浩,好久不見,你看上去還是像在學校里那么年輕,我來介紹一下啊,這位是我的老板,臨江市天豪集團董事長杜心潔女士!”
“董事長,這位是我大學時最好的同學,畢業后他進入了體制內工作,現在在省委辦公廳工作,我就進入了企業工作!”
隨后茅俊浩和杜心潔熱情的握手,杜心潔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說道:“茅處長,您請坐!”
今天的飯局人不多只有四個人,人都到齊后蕭燁立刻讓服務員開始上菜,樊大鵬站起來開了兩瓶茅臺,很快菜就上齊了,樊大鵬為大家前面的酒杯倒滿了酒。
蕭燁首先站起來對著茅俊浩說道:“茅處長,非常感謝你的賞臉能夠參加今天的晚宴,我先敬你一杯!”
幾杯酒下肚后很快就進入了正題,蕭燁說道:“茅處長,今天找你的主要目的就是我們天豪集團的老董事長被臨江警方以非法轉移上市公司資產的罪名被拘留,目前因為種種原因我們天豪集團在臨江已經得不到臨江市政府的支持,所以想請你幫忙打聽一下到底是什么情況?”
樊大鵬說道:“茅處長,在司法實踐中,一般情況下這種罪名警方不會輕易立案,而且這類經濟案件時間跨度長,關鍵證據取證困難。而這次臨江警方在沒有掌握確切的證據的情況下就對老董事長采取強制措施,從某種角度上是否可以理解為對企業家的打擊報復?”
茅俊浩說道:“在我沒有了解具體的情況前我也不能妄下結論,這樣吧,我現在就打電話了解一下基本情況,看一下有沒有操作的空間!”隨后拿著手機走出了包房。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后茅俊浩一臉嚴肅的走進包間后坐在椅子上說道:“杜董事長,蕭燁,關于這件事我打電話問過臨江市的相關領導,這件事非常棘手,就像剛才樊律師說的那樣,其實案件的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么想要通過這個案件來對老董事長采取強制措施,根據我目前所掌握的情況了解,老董事長是被人實名舉報,舉報者提供的證據非常詳細,就算老董事長局部交代,就憑這些證據檢察機關就可以零口供對老董事長進行公訴。當然如果老董事長能夠積極配合辦案機關,主動交代自已的問題,積極退贓,這種案如果經辦案機關審議,通常情況下可以撤案或者不予處罰。但是老董事長前段時間一口氣舉報了臨江市幾十名官員,現在整個臨江官場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能夠為老董事長說句公道話,那么就意味著這個案件只能往前不能后退!”
蕭燁敬了一杯酒后說道:“老同學,如果這件事很好辦的話我也不會找到你了,你在省委辦公廳工作,下面縣市的黨政一把手見了你都要尊稱你一聲茅處長。你看這件事如果能辦妥的話我們董事長也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
茅俊浩沉思了一下說道:“老同學,既然你都這么說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嘗試一下,但是大概率沒戲!這樣吧,明天下午三點之前無論是什么樣的結果我都會給你一個確切的答復!”
隨后幾個人又喝了一會酒飯局就結束了,茅俊浩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蕭燁拿了一個小巧的手提袋跟了上去把手提袋交給茅俊浩說道:“老同學,今天真的是麻煩你了,這是一個小小的伴手禮,還請你笑納!”
“蕭燁,咱們都是老同學了,你就別那么客氣了!”
“跟你說了是個小小的伴手禮,也就是個華為新款的三折疊手機,像你這種需要處理大量公務的正好用得上!”
茅俊浩離開后杜心潔對著范大鵬說道:“樊律師,我妹妹在京州這邊服刑吧,我正好來到京州這邊出差,你明天安排一下我想去監獄看看我的妹妹!”
樊大鵬說道:“沒問題,明天一早我就去辦理相關手續!”
回到酒店后杜心潔洗了一個熱水澡躺在床上嗎,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一下杜心潔一看是蕭燁給自已發了信息:“董事長,你休息了嗎?我有個重要的消息需要當面和你匯報一下!”
“今天時間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杜心潔現在除了工作之外對蕭燁有一種說不出的反感。
“董事長,是和老董事長有關的!”
聽到和自已的父親有關杜心潔沒有辦法于是只能讓蕭燁五分鐘后過來。
杜心潔出生的時候杜錦豪就已經開始創業了,家境較好,從小嬌生慣養加上成年后保養得當,雖然已快四十歲了但是看上去還是像個三十剛出頭的樣子,蕭燁看著杜心潔咽了一下口水走進了房間后說道:“董事長,你看上去真美!”
“蕭燁,我現在沒有任何心情和你聊工作以外的事,你有事說事!”
蕭燁微微一笑說道:“董事長,我在天豪集團工作了十幾年了,從進入天豪集團的第一天起就開始暗暗的喜歡你,你和周海兵結婚的那天我喝醉了,這是我長這么大唯一一次喝醉……”
杜心潔抬起右手阻止蕭燁繼續說下說道:“蕭秘書,作為天豪集團的董事會秘書,我相信你也知道現在我們天豪集團正處于危機之中,現在不是談兒女情長的時候,雖然我現在單身,但是我現在把我所有的精歷放在工作上,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我不想再提。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過,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蕭燁的嘴唇蠕動了幾下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到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來,隨后站起身來灰溜溜的離開了杜心潔的房間,杜心潔把房門關上雙手捂臉痛苦的蹲了下來,不一會眼淚就流了下來。
曾經自已也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父母還有妹妹一家人住在臨江市郊的別墅內,還有一個深愛自已的老公,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噩運就開始纏上杜家,自已一次不小心的出軌正好被自已的老公抓住,如果當初自已和他有個孩子那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周海兵再怎么著也是自已的老公,如果沒有離婚那么周海兵也就不會去舉報自已的父親,現在父親進去了就留給自已這么一個爛攤子,早知道這樣的話自已跟著自已的二妹和母親去澳大利亞那該多好,可是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后悔藥,杜心潔多么希望這是一場夢,夢醒的時候發現一家人依然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杜心潔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精心的梳妝打扮后杜心潔給樊大鵬發了一條信息:“樊律師,我和我妹妹會見的手續辦好了嗎?”
“董事長,手續已經辦好,我們這邊見面的時間為十點半,會見時間十五分鐘,因為時間還早所以我沒有時間通知你!”
“行,那你通知以下四級,我們這邊十點準時出發!”
隨后杜心潔給蕭燁發了一條信息:“蕭秘書,茅處長那邊麻煩你跟進一下,如果有操作空間的話,我們這邊可以提供200萬的活動經費,我和樊律師去京州女子監獄看望一下我的妹妹!”
“好的,董事長 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盯著我的同學的!”
看著坐在自已對面的杜心文頭上的白發,杜心潔忍不住開始輕聲的哭泣:“妹妹,你受苦了!”
杜心文咬了一下嘴唇說道:“大姐,其實也沒什么苦不苦的,在里面我反而思考了很多,我在想,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才讓我受到如此大的報應,難道這一切都是葉天佑在背后搞鬼嗎?如果他真的那么厲害的話那么他在我家生活的時候為什么深藏不露,而是等和我離婚后才顯山露水?”
“三妹,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們天豪集團在股市上遭遇不明對手的狙擊,我們很有可能會被踢出董事會,失去對天豪集團的控制權。爸爸也因為涉嫌非法轉移上市公司資產被警方采取強制措施,我這次來京州就是找了關系想先把爸爸給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