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洲地區,有活兒嗎?”
秦風這一問,直接給李家勝問懵了。
是哦。
亞洲地區,有東大鎮著,大環境一直很不錯。
盡管,南邊幾小只經常蹦蹦跳跳,但也多是小打小鬧。
至于東邊也挺安穩,這樣的情況,根本就沒有傭兵生存土壤。
現如今,大部分傭兵,多聚集在非洲,西亞,還有北部等地。
換句話說,哪里有戰爭,哪里就有他們的影子。
如果,想要依靠這幫人來解決外圍麻煩,可能會出現投入大于回報的情況。
畢竟,咱們走的不是阿美莉卡那種,掠奪全世界的路數......
秦風擺擺手:“算了,這個問題,回頭我再琢磨琢磨吧,急不在一時?!?/p>
李家勝點頭,緊跟著秦風便說起了第二件事:“新訓工作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李家勝好奇:“啥想法?”
秦風坦言:“因為今回全國特種兵大賽成功舉辦,上面現在對各單位組建的特戰連,偵察連,突擊隊非常重視?!?/p>
“也就是說,新訓這三個月,如果有特別拔尖的好苗子,下連后可以優先分配?!?/p>
“雷豹有青訓基地,專程就是從新兵開始,往特戰定向培養人才?!?/p>
“你們特戰連,要是有這個方面意向,到時候可以多留意?!?/p>
李家勝頓時大喜過望。
今回,新兵采用集中訓練模式。
不再以過去的新兵連為單位,而是一整個大的新訓基地。
到時候,會有非常多的新兵集中在一起訓練;人數多了,有天賦的概率自然也就大大提升。
以往,像特戰連這些個小單位是沒有優先挑人權利的,但在這次大賽過后,情況出現了一些調整。
李家勝他們,也適當獲得了一些,原本只有雷豹特戰大隊才擁有的權限。
這樣算是上頭的定向幫助和扶持,為的是更加全面發展。
“行,有你這話,也算是給咱開綠燈了,我回頭就讓人多留意留意。”
李家勝眉開眼笑,沒有什么是比能優先挑選優秀新兵,更高興的一件事了。
當初,新兵連的時候,他們初出茅廬的沒什么概念,只是覺得能被提前挑走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兒。
而當他站在指揮官的角度上,重新看待這件事時,腦袋里的印象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部隊,每年都會有人退伍,每年都會有新人進來。
只有不斷吸收新鮮血液,才能變得更加強。
甚至有一天,特戰連不再是特戰連,而是特戰營區!
秦風笑了笑,說:“你怎么不干脆往大了想?特戰旅,暗刺特戰旅長李家勝,到那時可是真正的光宗耀祖!”
“特戰旅?暗刺特戰旅!”
李家勝都快被秦風畫的大餅給砸懵了。
他做夢都不敢這么想?。?/p>
要是能達到那一步,他也算是被載入軍史了!
“等等,一個戰區的經費,能支持兩支特種部隊嗎?”
“當然,不能?!?/p>
秦風給他的回答是。
擼起袖子加油干,爭取早日把雷豹干趴下。
把雷凱文一幫人拽下去,到時他不就能上去了嗎?
李家勝笑的鼻涕泡都快出來了:“我爭取,我一定爭??!”
秦風看著他這副模樣,也好笑。
不過,他這也并不算忽悠。
現如今的部隊,早就不是如今那種臃腫結構,也不存在混日子這么一說。
優勝劣汰,早已成了常態,只要李家勝鉚足了勁一直往上沖,有農場做背書,達到雷凱文那個位置并非不可能。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李家勝足夠年輕,他的未來還有無限可能。
而雷豹雖是前輩,但戰斗打法,思維模式,訓練方式相對固化。
這也是,為什么之前葛洪斌要把秦風調去那邊整頓一番的主要原因。
時代在變,科技在變,隊伍的結構還有戰斗方式,思維理念,自然也要做出調整。
秦風把該交代的交代完,隨后便叫上他一起,準備去康復醫院接趙鵬飛出院。
接趙鵬飛,這也是他把李家勝叫來的主要目的。
原本,秦風是準備讓他把祁猛一塊叫上的。
但考慮到,他剛回來,才擔任代理連長,事情多走不開。
再加上,剛剛遭受過過度驚嚇,實在不合適。
于是想了想,還是沒喊他,而是拉著葛志勇,郭海濤一起,去往醫院。
“咱就這么空著手去???”
“好歹整個橫幅,弄個鮮花什么的?”
“算了,還是別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之前去接祁猛啥情況,沒點兒數嗎?”
“那跟咱買花,有啥關系。是那群腦殘粉傻叉,醫院里又沒有腦殘粉?!?/p>
“那就買束花吧,就在醫院門口超市里,聊表心意就行了,形式到了就行。”
“OK?!?/p>
在醫院門口簡單買了束康乃馨,便朝著康復醫院大樓走去。
可等來到樓上病房時,卻驚訝的發現,樓上病房已經空了。
找到前臺值班護士詢問才得知,病人已經在今天早自行辦理出院手續,離開了。
“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料到竟撲了個空。
大家將目光投向秦風,秦風也和大家一樣,沒料到。
但稍微想了想,他便和大家一起笑了出來。
“這個老趙,還玩兒這套。”
“他這是生怕咱們來接,故意躲著咱們。”
“這是要上演兵王歸來,悄咪咪的回到部隊里,給我們驚喜一下???”
“既然這樣,那咱就配合他一下。”
“行!”
“那這花怎么弄,花錢買的?”
秦風把話塞給葛志勇,讓他帶回去送女友。
葛志勇兩眼一翻,很是無語,誰家送對象送康乃馨?
......
......
兩天后,一輛輛運兵車浩浩蕩蕩的駛向雄偉的新訓基地。
這片新訓基地,足足可以容納幾千名新兵同時訓練生活。
蓋著篷布的運兵車先后停在空地上,緊跟著老兵的一道道喊聲傳來。
“下車下車,都下車!”
“集合整隊,整隊不會嗎?”
“一幫新兵蛋子,都給我站好了,準備報數。讓你報數,不是讓你去抱樹,耍什么寶!”
“現在開始分班,叫到名字的喊到,然后去到各自班長后頭!”
“劉德金!”
“到!”
“新兵三連六班!”
“李恒困.....什么破名字,看著就想睡覺!”
“新兵三連二班!”
“趙鵬飛.......”
“到!”
負責分兵的排長頓了頓,抬頭看了看隊列里那張明顯熟過頭的臉,又看了看花名冊。
隨后,身旁另一名排長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點上什么,對方這才用略帶崇敬的眼神繼續喊道。
“新兵三連,六班!”
“是!”
趙鵬飛提著行囊,身披紅花,再次奔向軍營的懷抱。
而站在他身前的班長,則沖他微笑點頭,小聲說了句。
“老兵同志,歡迎歸隊!”
“謝謝,不過,現在我是新兵,希望你在訓練生活上嚴格要求我,不要有什么特殊對待!”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