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將昏暗的山洞照亮,然而山洞內部,卻彌漫著一種慵懶而溫存的氣息。
青蓮臺座本是修行的寶物,如今反倒是成了水床一般的物件,被蕭炎和云韻壓在身下。
云韻側臥著,如瀑的烏發鋪散開來,遮擋著部分春光,但那光滑細膩的雪白脊背和隱約可見的曼妙腰臀曲線,依舊在晨曦中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她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似乎即將醒來。
蕭炎早已穿戴整齊,坐在她身邊,目光溫柔地凝視著熟睡中的佳人。
昨夜種種旖旎瘋狂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讓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壞笑。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她將一縷散落在臉頰上的發絲攏到耳后,指腹不經意間滑過她滑嫩的肌膚。
這個細微的動作驚醒了云韻。
她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美眸,眼神中還帶著初醒的迷蒙水汽。
當她看清近在咫尺的蕭炎那張帶著促狹笑意的清秀臉龐時,昨夜所有的記憶瞬間回籠,讓她白皙的俏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通透,連耳根子都染上了誘人的粉色。
“你怎么醒得真早?”
云韻下意識地想把蹬到一邊的薄被拉起來,掩蓋住自己身前的雪白云嵐山,卻發覺蕭炎的目光更加灼熱了,只好強裝鎮定地半撐起身子,白了一眼眼前這個只知道欺負她的壞徒弟。
然而,那嬌嗔的模樣,反而為她更添幾分嬌弱的少女風情。
“嗯,習慣了,韻兒睡覺的樣子,也很好看呢。”蕭炎點點頭,笑瞇瞇地調戲了一下云韻,換來她一個羞惱的眼神之后,便是直接遞過去一個水囊,無形的隕落心炎隨他心意,在水囊里微微發熱,便已經將其加熱到了一個正好飲用的溫度,“喝點水吧?”
云韻也挺喜歡小徒弟對她的照顧,眼神又變得柔和了幾分,伸手接過水囊,小口啜飲,平復著內心的波瀾。
山洞里一時安靜下來,蕭炎笑容柔和,云韻端莊嫻靜,郎才女貌,歲月靜好。
沉寂片刻后,云韻放下水囊,聲音略有些沙啞地說道:
“我該回云嵐宗了。”
這次離宗數日,已經是意料之外了,既然事情也解決了,便改回去了。
只是,想到要離開這個讓她體會到從未有過的悸動與歡愉的小徒弟,她心里就有些戀戀不舍。
但她也確實是不能再留下來了。
因為再留在這里,她怕她會忍不住把自己徹底交給蕭炎。
小徒弟的強悍身體,實在是讓她這個老師有些上頭。
有種本以為吾家少年初長成,實則長過頭,變成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的感覺。
又有少年人的青春氣息,又有獨當一面的強者風范。
這種吸引力,讓云韻很難把持得住自己。
尤其是,這還是自家的小徒弟,親徒弟。
想想都很興奮呢!
蕭炎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些,但眼神卻變得更加溫柔專注。
“我知道。”他伸出手,直接握住了云韻的柔荑,大拇指的指腹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作為云嵐宗的宗主,又正值多事之秋,老師當然應該回去,不過記得別太累了,該休息了,就好好休息,等我處理好手頭的事情,就去云嵐山尋你。”
聽到他提及正事,云韻的理智稍稍回籠,點點頭,裹起薄被,靠在了蕭炎的肩頭,一副小女人的模樣,溫柔說道:
“你呀,當徒弟的,怎么還囑咐起老師來了?比起你這些年的努力,老師這點辛勞又算得了什么呢?”
聞言,蕭炎笑了笑,低頭看著靠在肩頭的溫柔大姐姐,聲音變得活潑起來:
“這不是關心老師嗎,只是可惜韻兒不在我身邊看著,我怕我會想得厲害,靜不下心來修煉怎么辦?”
帶著撒嬌意味,又夾雜著些許暗示的話語,讓云韻的心跳再次加速。
小徒弟好嬌啊,好喜歡!
但明面上,她還是嗔了他一眼,想抽回手,卻被蕭炎握得更緊,只好小嘴一撅:
“沒個正形!好好說話。”
“嘿嘿,韻兒,我好喜歡你呀!”蕭炎聞言只是滿臉笑意地看著云韻,“難道你回去之后,不會想我嗎?”
云韻被他問得語塞,臉頰更紅。
昨天光是模擬考試都讓她有些著迷,若是能正兒八經的進行考試的話,她都不敢想會有多舒服!
如此,她怎么可能不想?
只是這種話讓她如何說得出口啊,想到這里,她只能偏過頭,不去看他那太過熾熱的眼神,低聲道:
“我怎么可能不想我的乖徒兒啊,這次等我回去,嫣然就要進生死門了,到時候也不知道要幾年才能出來,你要是能來幫幫老師的話,老師也不會讓你失望的……”
話說到最后的時候,云韻臉頰紅得好似火燒云一般。
若是當初蕭炎離開的時候,有人告訴她,她會以這種理由再次請蕭炎入云嵐宗的話,她肯定會覺得是在胡說八道。
但如今,她心中已經認定了和蕭炎的親密關系,自然也不介意展現出自己柔弱小女人的一面。
畢竟,眼前的小徒弟還是個小男人呢,對云嵐宗再有成見,還能不幫他的女人不成?
愛屋及烏嘛!
聽著云韻那別有深意的話語,蕭炎的心中也多了幾分期待,這回他是真的想去云嵐宗看看了。
可不是他好色,實在是老師有命,弟子必從啊!
你說之前云韻讓他去,他為什么不去?
哼,這是讓蕭炎少爺上門送人頭,你已取死有道!
想吃佛怒火蓮了是吧?
心情大好的蕭炎挪動身體,跪坐在了蓮臺之上,趁著云韻不備,將裹著她的薄被掀飛,笑瞇瞇道:
“好,我會去的,現在,讓我服侍我的韻兒更衣!”
“不、不用!我自己來!”
云韻嚇了一跳,連忙拒絕。
要是這貪吃的小子又上頭了,自己今天怕是又要腿軟到走不動路了。
然而蕭炎卻堅持,從納戒又取出一套全新的青色華裙,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幫她一件件穿上。
過程中,指尖偶爾劃過她敏感的肌膚,惹得云韻嬌軀一陣陣輕顫,呼吸都亂了。
幫她系上那根纖細的束腰絲帶時,他的手臂幾乎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讓她幾乎要軟倒在他懷中。
好不容易穿戴整齊,云韻已是面紅耳赤,感覺身子已經軟了。
看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一臉得逞又溫柔的笑意,她真是又羞又氣,忍不住抬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捶了一下:
“壞徒兒!就知道欺負老師!”
蕭炎順勢握住她的粉拳,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老師,你真可愛。”
互相抱著彼此,溫存了很久,二人才松開彼此,攜手走出山洞,山風帶著涼意吹來,讓云韻那因為離別而感到不舍的心緒稍稍被吹散了一些。
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承載了他們幾日光陰和那些旖旎回憶的山洞,眼中閃過一絲留戀。
可惜,她和蕭炎終究不是尋常人,這山洞固然有美好的回憶,但終歸不是久留之地。
隨后,她又看向蕭炎,明明該說的話似乎都已說完,卻又好像有千言萬語堵在胸口。
兩人站在晨風中,四目相對,眼神膠著,空氣中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依戀與曖昧。
最終,云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悸動和不舍,恢復了宗主應有的清冷儀態,只是眼波流轉間依舊帶著春水般的柔情:
“我走了,你多保重,修煉記得勞逸結合。”
“老師也多保重,我會盡快去云嵐宗找你的。”
蕭炎點點頭,上前摟住那雍容華貴的大美人,輕輕在她紅唇之上吻了一下。
“好。”
云韻也踮起腳尖,回吻蕭炎,隨后便從他懷里退了出來,嬌軀一振,一對青色的能量羽翼在她背后舒展開來,帶著她懸浮到了半空。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蕭炎一眼,仿佛要將他的樣子刻進心里,隨即雙翼一振,曼妙的身影便如一道青虹般,沖天而起,迅速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蕭炎站在原地,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動。
鼻尖似乎還縈繞著她身上那股獨特的馨香,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她肌膚滑膩的觸感。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回味著昨夜的溫香軟玉和方才的輕吻,臉上露出一抹眷戀的笑容。
“韻兒,等著我。”
他低聲自語,目光轉向山洞的方向,眼神變得堅定而充滿力量。
單手快速結印,直接一掌沒用太多斗氣的開山印,將山洞的洞口徹底打崩,將承載著回憶的山洞封存,蕭炎轉身,天藍色的火焰雙翼從背后彈出,提著被隨意丟在一旁的紫晶翼獅幼獸,身形沖天而起,飛向遠方。
短暫的離別,是為了下一次能夠更好的重逢。
蕭炎毫不懷疑自己的天賦。
下一次見面,他將會成為真正的斗皇強者!
屆時,不管魂殿在云嵐宗有什么布置,他都不會有任何的畏懼。
斗氣煉體雙修,又有天火三玄變的他,在加瑪帝國境內,就是無敵的!
……
小山谷內。
藥靈有些憂愁。
她的研究素材用光了。
她需要更多的素材!
“又在想蕭炎?”
石萱萱湊了過來,問道。
“嗯。”
雖然之前石萱萱背著她偷跑,但她們還是好姐妹,想起自己之前腮幫子酸痛的感覺,藥靈就知道,就算她和石萱萱一起上,搞不好都不是蕭炎的對手。
“我總覺得,其實咱們不差這么幾天的修煉時間,與其來這里,倒不如待在蕭家,和蕭叔叔打好關系呢。”
石萱萱認真地說道。
她雖然煉體,但她不是腦袋尖尖的笨比。
她是遠古種族出來的天驕,又是二世為人,道理還是懂的,既然決定要跟著蕭炎,那自然是要和蕭家的人,打好關系。
不過蕭家也確實是沒落了,除了蕭炎,其他人放在遠古種族里,天賦也就是和尋常裔民差不多,真是不夠看。
而以她如今的實力,縱使收斂斗氣,也很和蕭家的人平等交流了。
想到這里,石萱萱又覺得自己笨笨的,不適合長袖善舞的人。
“唉,但蕭炎真的很香啊,他要來這里,我肯定是要跟來的,而且這里的藥材很多,我超喜歡這里的。”
藥靈聞言輕嘆一聲,也不好和她的萱萱姐提起炎精火髓的事情,只好跟著石萱萱的話題聊。
“嗯,蕭炎確實很香。”
石萱萱聞言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什么很香?”
火稚略帶疑惑的聲音,在二人的背后響起。
雖然之前在內院不小心聽墻根的時候,火稚誤會過石萱萱和藥靈,但從之后的相處和了解中看,她只能說煉體和賣藥的就是敢做敢愛。
她這種玩火的……算了,她火也未嘗不燒。
只是和蕭炎關系沒有藥靈和石萱萱這般親近,若是太燒了,容易顯得自己輕賤。
那就不好了。
女孩子就是要該矜持就矜持,這樣燒起來才能顯得更加迷人。
“哦,當然是蕭炎啦,你下回去抱一抱他就知道啦,很香的。”
藥靈倒是不介意多個姐妹,她甚至覺得,蕭炎如果真能把七族的姐妹湊一塊,來一場車輪戰或者大混戰的話,那一定會很刺激。
也別管年齡大小,誰能堅持到最后,誰就是姐姐。
只是……藥靈對自己嬌軟的身體,還真是有點沒信心呢。看來得想辦法弄點藥出來。
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