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藍,你的零食怎么吃都吃不完的?”
寧榮榮看著每天都往嘴里塞東西的小藍,頗感無奈、有些苦惱。
她還打算等小藍沒零食吃的時候。
再將她拿捏住呢。
“嘻嘻...榮榮姐姐,小藍是妹妹...其他姐姐們都會買吃的給小藍。”
小藍得意的晃了晃手上的儲物魂導(dǎo)器。
跑到柳二龍身邊,抱住她的胳膊,嬉笑道:
“而且二龍姐姐還把之前預(yù)選賽每場獲勝后得到的獎金都給小藍了。”
“現(xiàn)在...小藍早就是個小富婆啦!”
小藍叉著腰,仰著天鵝頸...得意洋洋的看著寧榮榮。
“噗...哈哈,那小藍可以請小舞姐我吃一個月大餐么?”
小舞忍俊不禁,離開柳二龍的懷抱,抱著小藍嬌軟的身子、輕輕嗅了嗅。
就連葉泠泠的嘴角都有些抑制不住笑意。
小藍雖然身子長的快,但心智卻還是同小孩子一般。
聽到小舞的話。
小藍滿口答應(yīng)下來。
“當然沒問題了,小舞姐姐把哥哥給的胡蘿卜分小藍吃幾次就行。”
“……”
小舞臉色一變、發(fā)紅,寫滿了不樂意。
立即將小藍從自己懷里推開,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
“好你個小藍,我只是要你點錢,你就敢向我要人了。”
“嗚。”
小藍可憐兮兮的捂住自己輕微發(fā)紅的額頭。
柳二龍紅著臉,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換作是她...她也不愿意交換。
而葉泠泠更是輕唾。
她剛才居然會覺得小藍還是小孩子心性,真是可笑。
葉秋給小舞的胡蘿卜,那是小孩子能吃的么?
而明白小藍變化罪魁禍首的幾女,卻是將幽怨的目光投向了寧榮榮。
這位還未見過血,卻是已經(jīng)身經(jīng)百戰(zhàn)、將各種技巧運用起來的奇女子。
寧榮榮也明白,自己小魔女的形象已經(jīng)被腐女完全取代。
在眾女看來...這點已經(jīng)是無法改變的了。
誰叫寧榮榮經(jīng)常給她們講些羞人的葷段子,有時候教小藍時...只是說些只言片語。
但小藍為了不失面子,卻是不懂裝懂。
經(jīng)常跑來詢問獨孤雁、小舞、柳二龍幾女。
那些問題。
饒是柳二龍每次都被葉秋折騰的不輕,她也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一來二去的。
寧榮榮已然是放棄了掙扎,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只有在葉秋面前才會有所收斂。
展現(xiàn)自己淑女、大家閨秀的一面,當然...那只限于他們沒在做事的時候。
因此。
面對眾女討伐、怪罪的目光,寧榮榮也是臨危不懼。
撇了撇嘴,冷哼一聲。
“哼!就你那點小錢,連我家的酒席都買不起一桌,也好意思叫富婆?”
“何況照你那樣吃...肯定吃不了多久的。”
比富...
作為七寶琉璃宗大小姐的寧榮榮還真沒怕過誰。
她老子可是富可敵國。
“沒關(guān)系啊...小藍可以去榮榮姐姐家里,劍爺爺和骨頭爺爺會疼小藍的。”
小藍笑嘻嘻的舉著自己的小手,高興的向?qū)帢s榮介紹自己的金主。
“還有、還有,寧叔叔、獨孤爺爺、太子大哥哥、白鶴爺爺...嗯...白鶴爺爺就算了吧,他吃的還沒小藍好。”
“……”
聽到小藍的話,白沉香臉上有些發(fā)紅,羞惱的白了小藍一眼。
“噗...”
絳珠也被小藍給逗笑了,看著身旁的白沉香...輕聲替小藍道了聲抱歉。
“榮榮大小姐,看來你被小藍偷家了啊。”
獨孤雁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寧榮榮,這樣看來...小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個寧榮榮了。
由于小藍不需要修煉的原因。
葉秋再督促眾女修煉的時候,他本人自然也要修煉。
而小藍孤零零的當然無聊了。
只好到處游蕩...憑借著嘴甜、外貌可人,很容易討人喜歡。
“啊...小藍!你、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狡猾了!”
寧榮榮咬牙切齒的。
吃貨小藍居然已經(jīng)可以自給自足了,她以后豈不是拿捏不了這小妮子了?
“好了好了,大家還是快點修煉紫極魔瞳吧,就讓夫君和竹清妹妹多睡一會兒。”
柳二龍適時將眾女的玩鬧打斷,接替葉秋的工作,督促她們完成修煉計劃。
“哼!臭家伙肯定是讓竹清使用幽冥影分身了。”
寧榮榮無可奈何。
擁有六個分身,那無疑是多了十八道可供葉秋自由出入的道路。
眾女修煉著紫極魔瞳。
待天邊紫氣散去,縷縷陽光從天邊照耀下來時。
她們已經(jīng)在廚房里開始忙碌了起來。
齊心協(xié)力下。
很快就將早餐給準備完成,用完餐后,葉秋居然還沒有從房間里出來。
眾女面面相覷。
……
星羅帝國。
大皇子的府邸內(nèi)。
戴維斯的臥室外,空無一人,房間里正傳出虎嘯聲。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傷害竹云?!”
戴維斯捂著自己的腦袋,狀若瘋魔,頭上的黃毛居然透著黑色的霧氣...
口中的嘶吼似對某人的質(zhì)問。
壯碩的身體似乎不屬于他那般,整體動作顯得很不協(xié)調(diào)。
只見他的瞳孔中忽然冒出黑光。
他的聲音從憤怒變成平靜、森冷,并且讓人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我說過...那不過是一抷黃土,而我們是神、永生不滅的神。”
那充滿威嚴的話語,是那般狂妄。
但從他口中說出來,又是那般的得體和不容置疑。
“夠了!你這個怪物...滾出我的身體!”
戴維斯發(fā)出嘶吼聲,他似乎在抗拒著那黑色的霧氣。
在他的抵抗下,他雙眼的黑光漸漸散去。
又再次彌漫。
只是這一次,只有左眼是黑色的,另一只眼睛帶著掙扎。
那張充滿貴氣的臉,化作兩個極端。
高貴、威棱,邪惡、陰冷。
左臉皺了皺眉頭,對戴維斯的掙扎感到幾分不耐。
但本著顧全大局。
那黑色的霧氣,忽的出言解釋起來。
“我只是發(fā)覺她的第四魂環(huán)有些不對勁而已,傷她...只是因為不小心。”
“我不相信...”
右臉的表情充斥著怒火。
他不理解...魂環(huán)能有什么不對勁的。
黑霧繚繞的左臉似有些不耐煩,他可是好多年沒向這種螻蟻解釋過了。
“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