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唐昊父子都沒有見過自己的武魂。
以現(xiàn)在的容貌,他們也肯定認不出自己。
甚至唐昊還記不記得自己這個當初的螻蟻還兩說。
但經(jīng)過思慮后,葉秋還是覺得把唐昊趕出索托城更為安全、方便一些。
“如果你實在不愿意幫忙的話,我可以將其作為第三個條件!”
看著千仞雪扭過去,背對著自己的身子。
為了讓她幫忙,葉秋也只好將之前那個條件用掉了。
“呼~”千仞雪做著深呼吸,眼神變得冷了些許。
‘果然是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回過頭淡淡的看了一眼葉秋,隨即便移開了目光。
“先說說你的事情吧!”
“其實你幫我也是在幫你自己!”
“你什么意思?”
聽到葉秋的說法,千仞雪露出些許稀奇的神色。
“昊天斗羅,唐昊!”葉秋沉聲說到。
“是他!?你和他有仇?”
聽到唐昊的名字,千仞雪也很是驚訝地皺起了眉頭。
“的確,他曾經(jīng)差點殺了我!”
“……”千仞雪驚異地看向他,她有點搞不懂,他是怎么會惹到一個封號斗羅的。
不過她也聰明的沒有多問。
涉及到了封號斗羅的層次,這秘密多半不簡單。
“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
“嗯,我知道!”葉秋確定的點了點頭。
“如果是對付他的話,那個條件你還是留著吧!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千仞雪沉吟片刻,反而是向葉秋提出了一個條件。
其實就算葉秋不請她幫忙,她知道了位置的話也會動手。
但現(xiàn)在明顯是葉秋更著急,既然如此,她也不會對這個家伙客氣。
正好有些事情,她還不知道怎么和他開口。
“嗯?”葉秋有些詫異,“你身為武魂殿的少主,還差我一個條件嗎?”
“放心好了,我要你做的事情,肯定是在你能力范圍之內(nèi)的!”
千仞雪輕笑一下,理了理耳邊的垂落下來的發(fā)絲。
“好吧!”葉秋思索片刻就答應了下來。
“那說說吧,你要我怎么做?”
“其實我只知道一個大致的位置。”
“你不會是在耍我吧?”千仞雪瞪著眼睛,不善的看著他。
“我犯得著這樣耍你嗎?”無語的看了她一眼,葉秋繼續(xù)說著。
“你安排的人過去之后,不管有沒有找到亦或是抓到他,我都要他們留在那里一段時間,讓唐昊不敢靠近那里!”
葉秋沒有理會,繼續(xù)將自己的要求提了出來,緊隨其后又是補充了一點。
“另外你的人到達目的地之前,一定要和我說一下才行!”
“你這要求還真是有夠奇怪的?”
怪異的看著他,她總覺得他身上似乎又多了些一層迷霧,讓她看的更不真切了。
“如何?”
“行了,把位置告訴我吧!”
千仞雪沒好氣的答應了,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
目前她手底下的人搞不定,她也得寫信回供奉殿搖人了。
得到她的應允,葉秋也如實將索托城告知給她。
他現(xiàn)在也不敢揭露唐三的身份,畢竟小舞也還在史萊克。
同時他也沒指望他們能真的打起來。
唐昊能躲這么久,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何況自己給的位置也很是寬泛。
他的目的從來都只是將唐昊趕出索托城!
至于殺他……葉秋心里也早就有了計較!
“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你早點休息吧!”
“滾吧、滾吧!”
千仞雪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
見此,葉秋也不再久留,開啟神威離開了這里。
看著葉秋消失在眼前,床榻上的金發(fā)美人,嘴角不禁露出些許笑意。
讓這間幽暗的密室都不禁明亮了許多。
慢慢站起身來,走到中間那個大坑旁邊,抬起玉足踩在邊緣處剩下的半張凳子上。
“索托城里有什么對他很重要的東西嗎?還是說...”
……
落日森林。
葉秋的身影出現(xiàn)在一片空地內(nèi)。
夜已過半,過著夜生活的魂獸也還在覓食,時不時能聽到各種魂獸的嚎叫聲。
結(jié)印進入冰火兩儀眼秘境。
輕手輕腳的走過獨孤雁原本的房間,靠在門口傾聽一會兒,里面?zhèn)鱽韮傻榔椒€(wěn)的呼吸聲。
臉上露出些許溫柔的笑意,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了下來。
黑暗里,葉秋睜著眼睛,看著上面的天花板,卻是沒有絲毫睡意。
他此時也不知道,去了索托城后,會是怎樣的局面。
他該怎么面對小舞,怎么和她解釋……
“唉~”葉秋兩手背在后腦勺,長嘆了一口氣。
咔嚓!
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妖嬈的身影,扭著腰肢,慢慢走了進來。
借著月光,獨孤雁傲人的身上,披著一層薄紗。
這衣服根本無法遮掩她的身體,些許微風吹過,白凈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
“雁雁~”
“難得你這么早回來,突然嘆什么氣呢?怎么了嘛?”
獨孤雁幫葉秋攤開被子,身子也一同擠了進去,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將葉秋的手拿下來抱住自己后,她輕輕將他抱住。
“和我說說吧...啵!”
隔著獨孤雁的薄紗睡意,葉秋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纖細的腰部,以及那滑嫩的肌膚。
回應著她的香吻,抓住她在自己身上不斷滑動的柔荑。
在這樣任她這樣下去,難免又是把精神勁頭挑起來了。
看著葉秋責怪的眼神,白嫩的臉蛋貼到他的側(cè)臉,那滾燙的溫度,讓獨孤雁很是滿意。
“嘻嘻...快和雁雁說說~”
湊到葉秋耳邊,聲音嬌柔,熱浪灼心。
“好好好,你別扭了!”葉秋白了她一眼,抱緊她的不老實的柔軟身子,不讓她繼續(xù)作怪。
“嗯!聽你的...”
再給葉秋臉上添了些點點濕潤,獨孤雁也安分下來,靠在他身上,靜靜的聆聽著他的心跳。
葉秋伸出手,輕輕的將她的頭發(fā)理好,摩挲著她的俏臉。
向她傾述著自己的心事。
他感覺自己不好向小舞交代...
“……”
“那你是不是后悔對我負責了?”
獨孤雁抓著葉秋的衣領(lǐng),仰起頭來看著他,綠色的眼眸在黑暗里,顯得有些暗淡。
“怎么會呢!我很貪心的...”葉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朱唇,又是抱緊了些。
“對你們,我都不想放手!也不會放手!”
“那就好,不然我可是真的會毒死你的!”獨孤雁探頭,往葉秋臉上輕輕的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淺顯的牙印。
“嗯,毒死我,我也不會放手的!”葉秋毫無反應,只是愣愣的看著她。
沉默片刻,獨孤雁嘴角露出些許笑意,神神秘秘的看著葉秋。
“嗯……那,我給你支個招怎么樣?”
獨孤雁當然知道葉秋不是那樣的人,她就是單純的想多聽聽他向自己表達愛意。
這種感覺,讓她很是迷醉,像是泡在一個蜜罐里一般。
“什么招?”
葉秋好奇的看著她,獨孤雁則是快速湊到他的耳邊。
濕潤、溫熱的氣息涌入耳郭,口中的虎狼之詞讓葉秋臉上一紅。
“說服!?”
葉秋喉結(jié)聳動,咽了咽口水,震驚的看著自己懷里的獨孤雁。
“這樣真的行嗎?我們的年紀還...”
“你要相信自己,你肯定行的!”獨孤雁此時俏臉上,也帶著些許潮紅。
“夫君~要不要先和雁雁試試啊?”
嬌柔帶著震顫的聲音,銷魂蝕骨,隨著話音落下,手上的動作也更加放肆起來。
葉秋還在為她說出的方法而驚訝時,沒想到她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
根本來不及阻止,倒吸一口涼氣。
腦袋一緊,頭皮發(fā)麻。
迅速的反應了過來。
“嘶~!雁雁你別亂來,快把手拿開!”
葉秋臉色漲紅,抓住她的手腕,卻也不敢太過用力,怕弄疼了她。
“哼!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不想和我圓房,而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那個小舞吧!”
“怎么、怎么會呢...”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獨孤雁白了他一眼,將手收了回來,臉上的潮紅卻是沒那么快消散。
看著沉默下來的葉秋,收起眼里的些許失望,再次抱住了他。
“我說真的!這個方法肯定是行得通的,讓她成為你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而且你們分別那么久...說不定她會強迫你也說不定呢!哈哈...”
湊到葉秋耳邊,吹著枕旁風,想到葉秋一直以來對這種事情的態(tài)度,她又忽然嬌笑起來。
隨即又幽怨的看著他,心中有些悻悻,她也想早點將自己完完全全的給他呢!
聽著她的調(diào)笑,葉秋臉上也是泛起些許害臊。
“雁雁...我、我會盡快給你一個交代的!”
“交代?我現(xiàn)在就想要,怎么辦?”獨孤雁目光悠悠的看著他,眼中泛起春波。
“啊這!?你不是說要我和小舞...”
“哼!你...”獨孤雁冷哼一聲,湊到葉秋耳邊,說出的話好似花費了她渾身的力氣。
葉秋震驚的看著她,忽然有些口干舌燥起來。
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
……
隔壁獨孤雁的房間里。
聽著旁邊傳來的怪異聲音,小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哥哥回來了嗎?”小手往旁邊探了探,耳朵微動。
“雁雁姐的聲音!真是太狡猾了,說好的每人守半夜,都不叫我起來!”
抱著自己的枕頭,打開房門,慢慢朝著葉秋的房間走去。
“好奇怪的聲音啊?雁雁姐受傷了嗎?”
咔嚓!
“小藍!啊~!你出、去了...”
小藍才剛把頭探進去,就聽到了獨孤雁的大叫聲。
“雁雁姐?你太過分了,怎么能趕小藍出去呢!”
小藍氣鼓鼓發(fā)看著躺在被子里的兩個人。
見獨孤雁沒有反應,眼神有些疑惑,此時的她好似抽泣般的顫動著。
揉了揉自己有些困頓的眼睛,慢慢向葉秋走去。
“哥哥,你是不是把雁雁姐欺負哭了?”
“小藍,你怎么起來了?”葉秋臉上尷尬無比,苦笑一下,沒有回答。
獨孤雁埋頭在被子里,渾身都泛著粉色,身上有著很多汗、水,還時不時抽泣著。
“被雁雁姐吵醒了!”小藍嘟著嘴巴,也躺到了葉秋的另一側(cè)。
“哥哥你另一只手呢?”小藍拉著葉秋的手,想讓他抱著自己入睡,卻是怎么也拉不動。
“呵呵...剛才弄臟...額、咳咳!不對,你雁雁姐也要抱著的啊!”
葉秋前半句話還沒說完,就被獨孤雁咬了一口,吃痛之下,只好干咳兩聲,換了個說法。
“這樣啊?那哥哥晚安!嗯?”
給了個晚安吻的她,枕在葉秋懷里,忽然聳了聳鼻子,好似聞到了什么奇怪的氣息。
好在葉秋快速開啟了藍銀芬芳加以掩蓋。
這才沒有讓她問出,讓兩人都有些難堪的問題。
不知過了多久,小藍已經(jīng)再次熟睡了。
“呼~”葉秋松了口氣。
被子里沒臉見人的獨孤雁也探出頭來,呼吸著外面還算清涼的空氣。
“你居然敢嫌棄我!”
臉上余韻猶存,花海遍布,眼睛里媚眼如絲,額頭上帶著點滴香汗。
“我、我沒有...”葉秋的聲音
“哼!太熱了,我去沖個涼...”
拿起身上穿著的薄紗睡衣,還不忘在葉秋手上一卷。
替他擦了一下。
紅著臉,慢慢離開被子,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剛跑出去,微風吹過,便感覺渾身涼颼颼的。
葉秋也將被子掀開一角,將體內(nèi)冰火兩儀眼極致之火的力量引導出來,手掌變得一片赤紅,被子上飄出陣陣霧氣。
只能說,加錢居士誠不欺我!
今夜,注定無眠。
……
旭日東升,時間緩緩過去。
出了索托城南門不遠的一個破舊的小村莊里,史萊克學院開始了今天的招生工作。
村口,一個破爛的拱門上面,掛著一塊老舊的牌匾,什么刻著幾個歪扭的大字。
史萊克學院!
上面還有一種綠色的人形怪物的頭,看起來綠油油的。
門口桌子后面坐著一位老者,胸前便是佩戴著那樣一個綠色的勛章。
他便是負責第一道關(guān)卡,檢查年齡和魂力的李郁松。
那張桌子面前,已經(jīng)排好了長長的隊伍,大多數(shù)都是有著家長隨行。
小舞旁邊跟著唐三,后邊跟著朱竹清,慢慢朝著隊伍尾巴走去。
“唐三、這就是你老師找到學院?”
看著這破爛的模樣,即使小舞不怎么在意,也不禁想要吐槽一下。
那廢物大師是眼睛瞎了嗎!?
就連一旁的朱竹清也是有些懷疑他的教學水平。
“放心好了,這所學院絕對沒問題的,它可是只收怪物的學院!”
唐三臉上帶著些許笑意,他已經(jīng)見過了這所學院的院長。
那是一名強大的魂圣,是老師的朋友,名為弗蘭德。
他也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很是吝嗇的邋遢中年人,會是一所學院的院長。
兩人經(jīng)過一番交流,唐三也已經(jīng)對史萊克學院有了些了解。
由于他們比原著里來的晚了一些。
遠處,李郁松已經(jīng)召喚了自己的武魂龍紋棍!
白黃紫紫紫黑,六個魂環(huán)躍動。
赫然是一尊魂帝。
李郁松手中棍子一揮,高聲講起了史萊克學院的報名要求。
史萊克是一種怪物,學院只招怪物!
年齡不超過十三,魂力等級高于二十!
報名費十個金魂幣,一經(jīng)報名,概不退還!
經(jīng)過他的倒騰,報名的人一下少了十之八九。
“怎么樣小舞?這個學院連負責報名的老師都是魂帝級別的,肯定差不了!我們快走吧...”
前面的排隊的人走了好多,唐三便立馬往前走去。
朱竹清眼中閃過些許感興趣的神色,和小舞對視一眼,兩人也慢慢往前走去。
待三人走上前去,一直在那桌子邊的大樹下待著的戴沐白也看到了他們幾個。
看到朱竹清,他習慣性的露出猥瑣的神色,隨即心頭一跳,驚異的看著她。
“咦?你家里人知道你來這里嗎?”前面的李郁松發(fā)出驚疑聲。
他面前正站著一位棕發(fā)青衣的少女。
“我能出來,他們自然是知道的,請問,我可以通過初試了么?”
少女的聲音柔和動聽,很是有親和力。
唐三看著她的背影,臉色一變,這個少女居然就是那個貶低唐門暗器的人!
戴沐白也注意到了她,眼睛里露出狼一般的光芒,但又想到什么,眼里的顏色又消散開來。
殊不知朱竹清已經(jīng)注意到了他,他眼底的淫邪自然逃不過她眼睛。
“人渣!”
“嗯?”小舞也順著她視線看去,臉上露出些許戲謔。“原來是那只病貓啊?竹清,你認識他?”
“見過幾次,不熟!”
前面那青衣少女,自然是寧榮榮了。
很快,她就通過了初試,被領(lǐng)進了村子,前往第二關(guān)的位置。
接下來,唐三、小舞、朱竹清依次檢查了骨齡,還被釋放出了武魂。
“咦?沒想到你的藍銀草居然也能修煉怎么快!不錯、不錯!”
“你居然是魂尊!!”
“怎么可能,你的第二環(huán)居然是紫色的!!!”
李郁松眼睛瞪的老大,這三個人對他的沖擊是一浪更比一浪高。
“千年第二環(huán)!這怎么可能!”唐三也是震驚的看著朱竹清。
他每天夜里都會去找大師,深受他的熏陶。
對他的理論自然也是深信不疑,可是...眼前的這一幕!
這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這不禁讓他對大師的理論,產(chǎn)生了動搖!
一旁的小舞,倒是顯得比較平靜,她知道葉秋的能力,葉秋連第一環(huán)都是紫色的!
“怎么?我不算是怪物嗎?”
朱竹清收起自己的武魂,淡淡詢問道。
“算算!比起他們兩個,你才是一個真正的怪物!”
李郁松嘴角露出苦笑,隨即又高興起來,這一次,他們學院算是撿到寶了!
“好了,你們在這里等沐白回來,領(lǐng)你們進去!”